何裕冲过去把她按在地板上，从后面重新进去。这一次更狠，更疯，莫雅的额抵着冰凉的木地板，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每一下入都把她往前推。

        何裕看着她动作，忽然说："不能留下睡吗？"

        事后何裕靠在床抽了烟，莫雅蜷在他旁边，上盖着被单，出的肩还有他掐出的指痕。

        何裕一个人坐在床上，空气里还残着莫雅的烟草味和腥甜的气息。他低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已发送的视频，显示已读。

        何裕点了发送，收件人：林丽。

        最后何裕在她背上，白浊的从肩胛骨往下淌到腰窝。他脱力地伏在她上，两个人躺在地板上，浑是汗，间一片狼藉。

        "学狗叫。"

        她转往外走，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的，不紧不慢。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远，然后是公寓大门咔嗒落锁的声音。

莫雅的猛地绷紧，脖子仰起来，一声又短又尖的呻从咙里挤出来。何裕掐着她的腰往自己上撞，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袋拍在她肉上发出啪啪的水声。莫雅被他撞得往前扑，膝盖在床上蹭得发红。

        他扔了手机，仰面躺倒，望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慢慢闭上了眼睛。

        "何裕，"她说，"我们说好的。"

        何裕扇她的，扇她的大内侧，扇她的阴，掌心里全是漉漉的水光。莫雅在这种疼痛和快感的交错里一次次攀上峰，水了又，床单了一大片。

        "叫。"何裕拽着她的发把她的脸从枕里拉起来，"叫给我听。"

        何裕把烟掐灭在床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了下午在画室拍的视频――林丽岔开躺在那张台子上，他的手指在她间进出，她咬着嘴不敢出声。

        "不是。"何裕摇，"我只是用手插了她。你能让我疯，她不行。我的癖好只有你能满足，你知。"

        莫雅已经穿好了。她站在床边，低看了一眼床单上斑驳的水渍和斑，然后摇了摇。

        "今天差点和她了。"何裕说，"但只是用手。"

        莫雅嗤地笑了一声。"你还是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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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侧过，把手机屏幕转向莫雅。莫雅眯着眼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挑了挑眉。

        莫雅停下来，回过看他。她的短发乱了，贴在脸颊两侧，被他咬得红，眼神里有种涣散的迷离，但嘴角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然后她张开嘴，轻轻叫了一声："汪。"

        莫雅被他拽着发后仰，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何裕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掐住她阴狠狠捻了一下。莫雅的剧烈地抖起来，肉绞紧，一缩一缩地咬着他。何裕没停，趁她高的收缩继续往里，莫雅尖叫了一声，水从交合出来，溅了一大片床单。

        何裕把淋淋的从她里出来，拍了拍她的。"爬，绕着床爬一圈。"

        林丽没有回复。

        莫雅没接话。她坐起来，被单从肩落，出前被得发红的痕迹。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衣套过，牛仔拉链拉好，短发用手指拢了两下。

        她仰着叫，嗓子哑了，开始求他，用力，再用力，不够，何裕，再深一点。

        莫雅趴在床上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撑起。她四肢着地，赤着在床边慢慢爬了一圈，里淌着透明的黏稠，沿着大内侧往下滴。何裕站在床边看着她，手里握着自己涨红的慢慢动，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