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膛压扁，他拿掉她的眼镜放到一边，说她脸红到脖子的样子真好看。

        她伸手摸他眼角细纹说沈叔叔你笑的时候这里会皱起来，每次看你笑我就受不了，季瑶的盘住他的腰把他拉近说我到高了。

        “嗯……啊啊啊……好爱你……沈叔叔我……别停……”

        他俯下把她揽进怀里，在最后冲刺的十几下之后在了她的最深，的一打在子口。

        她同时到了第二次。

        两个人着气叠在地毯上，他慢慢出来的时候从她口涌出来，白花花滴在深色地毯上。

        他躺在她旁边，手臂还垫在她脖子下面。

        她侧过，看着他口还在起伏的腹肌，伸手摸他下巴。

        他抓住她手指了问：“还好么？”

        她红着脸点：“我很好，很舒服。”

        他看了眼书房的门：“念念还在隔。”

        季瑶说：“她肯定在偷听，我下次还能来吗？”

        他低看看她，然后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回我把钥匙给你。”

        季瑶笑了把脸埋进他口，他的心还是很快。

        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林念念压低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好了没有？我憋着上厕所憋了快一个小时了。”

        季瑶趴在他口朝门口喊：“好了。”

        门把手拧不动。

        林念念又说：“门锁了，我把门撬开！”

        她忍俊不禁，看了眼沈叔叔。

        他正拿手背遮着眼睛深一口气，然后起穿衣服，轻声说：“这丫，当初就不该教她撬锁。”

        两个人胡乱套上衣服，季瑶的牛仔短拉链卡住了，沈叔叔蹲下来帮她拉。

        林念念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扫了一圈书房，看向歪了位置的转椅，掉在地上的图纸，地毯上那块明显了的地方。

        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弄脏了地毯。”

        沈叔叔咳了声说：“我送去洗。”

        林念念说：“行，那我去叫外卖了，你们继续。”

        她转走开，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朝季瑶竖起大拇指，嘴型无声：成了？

        季瑶也无声点：成了。

        晚上三个人吃了披萨，餐桌上的气氛说不上尴尬但有点诡异。

        林念念一直在憋笑，沈叔叔全程低看手机，但拿可乐的时候手指碰了下季瑶的手背，她飞快地了他指尖一下。

        林念念把披萨进嘴里糊糊说了句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天晚上季瑶没回家，她穿着林念念的睡衣和两姐妹挤在一张床上，关了灯之后林念念转过面对她，说瑶瑶你是认真的对吧？

        季瑶说嗯。

        林念念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行，以后你俩结婚了我就是你伴娘，我爸要是欺负你，我把他密室的钥匙给你。

        然后她们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