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没走，他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他手指淌下来。

        沈叔叔笑了下，季瑶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平时都是温和礼貌的笑，这次带着点无奈和别的东西，她说不清楚。

季瑶没听清，但林念念很快推门出来，对季瑶挤挤眼说我爸叫你进去。

        季瑶又踮脚，这次直接吻在他嘴上。

        她亲第二下，这次亲在他嘴角，嘴碰到他的胡茬，有点扎。

        沈叔叔的视线在她膝盖上停了下，然后转回电脑屏幕。

        她继续说你觉得我好看吗？

        他拿纸巾了，抬发现她还站着，就问她念念呢？

        他看着她。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上书桌，站在她两之间，继续吻她。

        “二十三岁。”季瑶把手从他口抽出来，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年龄不重要，我就是喜欢你。”

        沈叔叔伸手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源，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

        “她倒是大方，替我这个爹的答应，她答应了我可没答应。”

        他说坐。

        她伸手按住他口，隔着衬衫感觉到他的肌绷得很紧，心脏在手掌下得又快又重。

        季瑶走到书桌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沙发很，她陷进去，牛仔短又往上缩了一截。

        他低看季瑶，声音压低：“你跟念念说了什么？”

        这个吻从浅变深只用了一秒，他的伸进她嘴里，很，带着刚才李子的微酸。

        他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眼她后那扇紧闭的门。

        “你知我比你大多少么？”他的声音很低。

        书桌是深色实木的，上面摊着图纸和电脑。

        季瑶把手里的李子放在桌上，走近一步，离他膝盖只有一拳的距离，俯说我不是孩子了。

        她另一只手解他的扣子，衬衫敞开，出他整个上。

        “十六岁，呵，十六岁就敢勾引大人，真是胆大包天。”

        然后沈叔叔闭上了眼，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里。

        沈叔叔没动，呼明显重了。

        季瑶把李子递给他。

        她的手从他衬衫领口伸进去摸到锁骨，他的肤很，锁骨下面的肌肉的。

        他嘴很，还有点李子的酸味，她没有闭眼，他也没有，两个人睁着眼睛接吻，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沈叔叔沉默了，他把转椅往后推，站起来。

        “我说我想睡你。”季瑶仰看着他，手放在自己口，手指勾住吊带领口往下拉了一点，“她答应了。”

        “念念在隔。”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沈叔叔靠在椅背上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他抓住她手腕，力不轻，她以为他要推开她，但他没推开，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两下。

        沈叔叔坐在转椅上，今天穿了件浅灰衬衫，袖子照旧卷到小臂，出匀称的手腕和一截结实的前臂。

        她靠在桌沿上说沈叔叔，我问你个问题。

        季瑶紧张地吞咽口水：“嗯……是的。”

        “沈叔叔你心好快。”

        “她知。”

        她问他工作忙吗，他说还行！又问盖房子好玩吗，他说不算好玩但有意思！她说沈叔叔你真厉害。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衬衫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服在她腰上。

        沈叔叔看了她很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念念同岁。”

        他转过看她！季瑶迎着他的目光站起来，心快得不行，但她还是走到书桌边：

        他松开手指，看了眼书房的门，季瑶说我锁了，然后她大着胆子踮脚亲在他下巴上。

        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书柜，有一面是落地窗，百叶窗半拉着，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木地板上。

        吊带领口往下坠，锁骨和沟一览无余。

        他摘下眼镜放在图纸上，了鼻梁，看见她进来，问她找我有事？

        一米八的个子在午后的逆光里轮廓朗，他的下颌线很分明，结突出，锁骨从衬衫领口出来。

        他接过，手指碰到她手心，感干燥温热。

        她说回房间了。

        他的吻很有经验，不是乱闯，是扫过她上颚、缠住她尖再退出去，季瑶有点，手从他口到脖子，勾住了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