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語手指不自覺抬起,抓緊韓聿恩肩側衣料,指節微微泛紅,腰肢輕輕收縮,心頭第一次生出錯亂的失神。
當指尖觸碰到那處最隱秘、也最泥濘的柔軟時,顧知語倒抽了一口涼氣,指甲深深陷入韓聿
她向來都是她掌控局面,看別人為她心慌、為她失控,只當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從不輕易走心。可此刻被韓聿恩緊緊圈在懷裡,被她滿腔的情慾夾擊,被這滿室曖昧籠罩,她忽然驚覺,自己早已不止是覺得有趣那麼簡單。心底那個向來堅
、從不輕易動搖的角落,正悄悄軟了下來,滋生出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情愫。
韓聿恩的吻從
游移到耳垂,帶著一種近乎渴求的侵略
。顧知語仰起頭,
間溢出一聲細微的碎
,手指不安地在韓聿恩的背脊上遊走,試圖抓住一點支撐。
韓聿恩動作驟然停住,
離開她的肌膚,微微撐起
,手臂依舊圈著她的腰,眼底依舊暗濁
濕,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動「知語,這是我最後一次問妳,現在停下,還來得及。只要妳說一句不要,我就放妳走。」
她沉默許久,
間滾動,啞聲卻篤定地回應「我不捨。」
昏黃燈光落著交疊的
影,厚重地毯
盡所有細微動靜,空氣裡只剩交錯紊亂的呼
與淺淺
息,在靜謐的屋內裡低低迴盪。
韓聿恩心底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她閉了閉眼,手臂再次用力,將人緊緊摟進懷中,下巴輕抵在她髮頂,聲音裡帶著破防的溫柔「如妳所願。」
她緩緩抬手,皓腕抬起,纖細的手臂輕輕勾住韓聿恩的頸側,指尖無意間輕撫過她後頸的髮絲,
子微微往上湊,慢慢貼近她耳邊,眼尾紅暈暈開,聲音低啞又撩人,一字一句都戳中韓聿恩的心窩「放我走?韓聿恩,妳捨得嗎?妳明明比誰都清楚,從妳扣住我手腕的那一刻起,我們就都退不了了。」
韓聿恩緩緩撐起
軀,膝蓋卡在沙發邊沿,吻緩緩下移,掠過下顎,落至細白頸側,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肌膚,動作緩慢又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輾轉。
韓聿恩
子微僵,
形頓了頓,垂在
側的手悄悄握成拳,心底的掙扎被這句話擊得粉碎。她哪裡捨得,從遇見顧知語開始,這人就悄悄住進了她心裡,若是此刻放手,她只會滿心遺憾與空落。
隨著最後的阻礙落地,房間裡的氧氣彷彿被抽乾,只剩下兩人灼熱的體溫在黑暗中無聲對峙。
韓聿恩的吻不再僅僅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一種
碎靈魂的力度,從鎖骨一路向下。她略微冰冷的指尖,游移在顧知語
感的腰際與大
內側,每一處挑逗都
準地勾起一陣痙攣般的顫慄。顧知語感覺自己像是一把被拉滿的弓,神經緊繃到了極致,只能無力地仰起脖頸,感受著韓聿恩帶給自己的感官刺激,放任她在自己
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痕。
顧知語心底暗暗震動,這是她第一次窺見韓聿恩冰冷面
下的真實模樣,一旦徹底喚醒,便洶湧得讓人無法招架。
顧知語被她一把抱起,整個人被輕輕壓進
製沙發的深處。
一句話,徹底斷了韓聿恩最後的理智退路。
韓聿恩將所有壓抑都傾瀉而出,一隻手扣住她腰側,另一隻手撐在門板上,將她牢牢圈在自己懷裡,帶著近乎危險的侵略感與強烈的佔有
,輾轉厮磨,將顧知語所有調侃的笑意,全都吻得煙消雲散。
「那不就好了。」顧知語氣息拂過她耳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柔軟撩人卻帶著不容退縮的堅定「我也一樣,現在一點都不想停,別再給自己找退縮的藉口——韓聿恩,把妳的克制,全都給我卸下。」
「聿恩……」顧知語的聲音破碎,帶著迷離的鼻音,雙眼因為生理
的水氣而顯得霧濛濛的。
想像。
韓聿恩停下動作,撐起
子垂眸看她,眼底燃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慾望。她修長的指尖拉開背後的拉鍊,慢條斯理卻不容拒絕地將阻礙退去,當兩人貼合在一起時,那種極致的柔軟與燙人的體溫,讓原本克制的理智瞬間崩潰。
顧知語聽著這話,心頭微
。她聽得出韓聿恩的顧慮與體貼,也明白這是對方最後的理智退守。可她早已不願退開,她早就已經陷入在韓聿恩的世界裡了。
當韓聿恩的手掌探入裙擺,指尖輕觸到那片細膩如瓷的肌膚時,顧知語像是被通了電,
體不由自主地輕顫。那掌心的熱度高得驚人,每移動一寸,都在她的靈魂上烙下混亂的火痕。
顧知語深棕色長髮肆意散開,鋪滿沙發靠背與肩頸,她肩膀微微垮下,整個人放鬆下來,任由韓聿恩主導著節奏,而韓聿恩的手游蕩在顧知語
上的每一寸肌膚。
細微的滾燙觸感蹭過
感肌膚,顧知語頸子微微往後仰,鎖骨線條拉得優美,
子終於控制不住,輕輕顫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