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推进，来回磨着那。意从干涩的里渗出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泽。

        “孤写到哪里了？”宁壑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一句极普通的话。

        宁礼说不出话。她的眼眶发红，泪在眼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来。笔杆在里搅动，带着细碎的水声。

        “第三十七个字。”宁壑自己答了。

        她将笔杆抽出，紫竹上挂着一层清亮的水光，然后重新推进去，比方才深了半寸。笔杆的竹节在口碾过，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宁礼的腰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发，墨迹在鞭痕的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比方才亮了许多，那些清从内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肤泛着的粉红，出一圈肉。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的肌肉反复收缩，牵动着裹紧那支笔杆。她终于从齿里漏出了哭声——细细的，压抑的，带着气音，从咙深挤出来。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子一顿，笔杆停在深，没有抽出来。她低看着自己的女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颤得停不下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宁礼的咙发出浑浊的气音。笔杆停在里不动，内的肉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她能感觉到笔杆上每一竹节的棱线卡在里，不深不浅地磨着最感的那一点。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肉绷紧，笔尾的竹节碾过最的那，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途着……扣除——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重的哭音，“逐扣除月例——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她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紫竹笔被内的热肉紧紧裹着，她能感觉到那圈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双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

        宁礼的抖得更厉害了。间那玉在空气中翘着，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肌绷紧，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宁壑将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竹节碾过内那最的肉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的腱一下一下地。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