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插花  h（师姐妹完）

        水榭的莲池比想象中大得多。一眼望去，满池碧色铺到天边，粉白的花苞从荷叶间冒出来，有早开的已经绽了，ban尖托着水珠，风一过，满池都在摇晃。

        船是乌篷的小舟，蓬内小桌上有船家放的食盒，日光从篷ding漏下来，在食盒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楚秀掀开盒盖，里tou两碟果子，一碟桂花糯米藕，一盘椒盐酥饼。一碟青梅渍得透亮，外tou裹着糖霜，一碟荔枝剥了壳去了he，浸在冰镇过的蜜水里。还有两盏清lou茶，盏bi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茶叶是nen芽，沉在盏底，汤色浅碧清澄。

        闻人情坐在船尾，拈起一颗青梅，指腹沾了糖霜。楚秀盯着那颗青梅被han进去，师姐的嘴chun抿住果肉，将he吐在碟边，动作不急不缓，糖霜沾在chun角，被她用手背蹭掉。

        楚秀移开目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凉得恰到好chu1。她靠在篷bi上，一条tui屈起来，靴尖抵着船板，坐没个坐相，腕子搭在膝tou，指节漫不经心地叩了两下。

        余光里师姐又拈了一颗荔枝，两指nie着白nen的果肉送进嘴里，chunban合拢时ruanrun的肉微微陷下去。

        船行至莲池中央，四面是莲叶，密密匝匝地围着，把船拢在中间，像窝在一片绿云里。

        日光慢慢西沉。水榭里的人声渐渐稀了，远chu1的廊桥上有孩童跑过，木屐踏在桥面上笃笃响了一串，又远了。风开始变凉，莲叶翻动时lou出背面的灰白色，哗啦哗啦的，像有人在远chu1翻书。

        闻人情躺了下来。她仰面枕着船板，手臂松松地搭在小腹上，长发从肩侧铺下去。日tou已经落了大半，天边烧成一片橙红色，映在池水里，把她半张脸也染上nuan色。

        楚秀撑着船板俯下shen来。

        两jushenti之间隔着一掌的距离，她闻到了师姐shen上那gu淡淡的冷梅香气，被午后日tou晒得微微发nuan，从散开的衣领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楚秀低tou，鼻尖蹭过闻人情的鼻尖，师姐没有躲，睫mao颤了一下。楚秀的chun落下去，先碰了碰她的嘴角，那里还有荔枝蜜水残留的甜味，楚秀用she2尖tian掉了。

        师姐的chun比荔枝肉还ruan。

        楚秀han着她的下chunyun了一下，师姐的气息就乱了，攥住楚秀肩tou的衣料，指节收紧，把那片玄素衣袍攥出一把褶子。楚秀把她的上chun也han进去，she2尖探开齿关往里走，闻人情的she2迎上来，温热地、缠住了楚秀的she2尖。

        楚秀感到自己ti内气血往下腹涌。阴jing2已经半ying了，抵在kufeng里，隔着几层衣料蹭着闻人情的大tui内侧。她没急着动作，只是把师姐更深地按着，膝盖分开闻人情的双tui，嵌进那片柔ruan的温度里。

        闻人情的shenti在楚秀shen下慢慢ruan了，攥着衣料的手松开，沿着楚秀的肩臂hua下来，最后无力地搭在船板上。楚秀用膝盖撑开她的tui，shenti压下去，隔着衣料贴住那片柔ruan的tui间，感受到布料底下涌上来的chao气。

        楚秀支起上shen，低tou看shen下的人。闻人情的衣襟散了，领口敞到腰腹，素青色的布料堆叠在shen侧，xiong前一片白腻的肌肤lou出来，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只ruting翘地立着，浅粉色的ru尖已经ying了，在夜风里微微发颤，ru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腰间的银灰细带还在，掐着腰勒出一dao柔韧的弧度，往下，亵ku的布料被洇出一片深色的shi痕，紧贴着tui心的轮廓，把那朵feirun肉花的形状完整地印出来。

        楚秀的阴jing2彻底ying了。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gen东西的存在，ding着ku裆勒出一dao鼓胀的形状。

        她偏tou看了一眼船外的莲池，伸手探出去，指尖勾住离船最近的一枝莲花。灵力从指尖涌出，细如蛛丝的气liu裹住花梗，轻轻一拧，那枝花便从jing2上断开，无声地落入楚秀掌心。

        是一枝白莲。花ban舒展着，ban尖染了一点淡粉，花心是nen黄的rui。花梗约莫三寸，表pi覆着细密的刺，被楚秀的灵力碾过便伏贴下去，变得光hua而温run。

        楚秀把花举到闻人情眼前。

        “芙蓉不及美人妆，莲花果然不及师姐半分容貌。“

        闻人情睁开眼，目光落在花上，又顺着花看向楚秀白净的小脸，抿住chun，把微红的脸侧开。

        “临川净会打趣我。”

        楚秀把花梗抵在她tui心，隔着shi透的布料慢慢往下压。布料被水浸得透薄，花梗碾过去时能感觉到下面的肉ban被压开，花ye从布料feng隙里渗出来，把花梗也沾shi了。

        闻人情腰腹绷紧，tuigen轻轻颤了一下，攥着船板的指节泛白。

        楚秀拨开那块shi透的布料，tui间的bi1xue完整地lou出来。两ban肉紧紧合着，中间那条细feng正往外吐透明的花ye，xue口细窄，藏在肉ban深chu1，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正在呼xi的花。

        乾元的信香彻底放了出来，混着荷塘的水汽，沉甸甸地压下来。坤泽的shen子在信香里微微发ruan，tui间的花ye涌得更急了。

        楚秀把花梗抵在xue口。

        白莲梗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shirun，被楚秀握着，ding端轻轻碾过阴chun。闻人情逸出一声破碎的呻yin，tuigen夹了夹，又被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