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着她小腹上淡淡的淤青,心中暗暗发誓:惊鸿,别怕,有我在,我会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护着你的镇北,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
前,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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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说是安胎药熬好了。谢晏之起
,亲自去端了药碗,
凉后,小心翼翼地喂到萧惊鸿嘴边。萧惊鸿皱着眉,虽满心不情愿,却也知
,自己若是再任
,恐怕真的会出大事,只能别扭地张开嘴,喝了下去。
他顿了顿,又看向站在一旁,神色不安、
言又止的林晚,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林晚,今日之事,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阀主怀孕的事,若是从你嘴里
半个字,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别想活。”
谢晏之任由她呵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温柔地
按着,默默忍受着她的怒火。待她挣扎得累了,气息渐缓,他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威
,几分利诱:“惊鸿,你听我的,好好养胎,守住这个孩子,也守住你的权柄。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
,若是被朝廷或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得知,他们必定会趁机打压你,觊觎镇北的兵权。”
,
子会好一些。”
就在这时,北狄使者推门而入,神色冰冷,语气带着几分施压:“沈公子,你磨磨蹭蹭多久了?大汗给你的期限,已经不多了。萧惊鸿拥兵自重,若是你再不能尽快动手,扰乱镇北的局势,大汗便会
你的
份,到时候,不仅你无法为沈家满门报仇,那些残余的沈家旧
,也会尽数被斩杀!”
林晚吓得浑
一哆嗦,连忙跪地磕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婢不敢,
婢一定守口如瓶,绝不
半句!”她看着萧惊鸿苍白的脸色和谢晏之冰冷的眼神,心中的疑惑彻底解开,却也多了几分不安――她知
,阀主的怀孕,或许会给整个阀府,带来更多的风雨。
萧惊鸿躺在
榻上,腹间的坠痛让她浑
发虚,却依旧不肯服
,一边挣扎,一边呵斥:“谁要喝那种破药!谢晏之,你放开我,我还要去
理府中事务,我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阀府内帐,萧惊鸿喝完安胎药后,腹间的坠痛感稍稍缓解,却依旧浑
发虚,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谢晏之坐在
榻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眼神温柔而偏执。他知
,萧惊鸿的
纵与狠辣,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可他别无选择,他爱她,哪怕她作恶多端,哪怕她浑
是刺,他也只能拼尽全力,护她周全,帮她掩盖所有的恶行,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心甘情愿。
而此时,镇北城内的一
隐秘小院里,沈砚之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份残缺的卷宗――那是他暗中收集的,关于老阀主萧烈当年诬陷沈家的证据。他眉
紧锁,神色凝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刺客突袭的事,心中竟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谢晏之心中一松,连忙点
,语气温柔:“我知
,惊鸿,我绝不会夺权,我所
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镇北。你安心养着,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也不会有人觊觎你的大权。”
“我知
了。”沈砚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我会尽快行动,不会让大汗失望。”
萧惊鸿看着林晚跪地的模样,又看了看谢晏之认真的神色,腹间的坠痛让她渐渐冷静了几分,却依旧嘴
,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谢晏之,我可以暂时听你的,但是你记住,不许趁机夺权,府中大小事务,必须一一向我禀报,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半点异心,我定不饶你!”
北狄使者冷哼一声,转
离去,留下沈砚之一人,坐在案前,望着窗外的月色,神色复杂。他想起萧惊鸿昨夜的模样,想起那些被她欺压的百姓,心中的复仇之火愈发
烈,可不知为何,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从未想过要伤害无辜,更从未想过,会伤害到萧惊鸿腹中的孩子。
沈砚之握着卷宗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与无奈。他知
,北狄从来都不是真心帮他复仇,只是想借他的手,搅乱镇北,坐收渔利。可他别无选择,沈家的冤屈,那些死去的族人,都在等着他去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