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今晚跟我回去

        再后来，每次白祈借着递食或指路想挨得更近些，杜历儿总能借理tou发、翻包，恰到好chu1地错开。距离永远卡在他想再往前迈一步、却又因为绅士风度而无法强迫的那个地方。

        白祈很快看穿了她玩弄的把戏。

        那天从影院出来，外面突然暴雨如注。白祈没怎么犹豫，顺手脱下外套罩在她肩上。

        杜历儿耷拉着tou说了句谢谢。

        白祈pei合她稍微低下shen，问：“你知dao你在zuo什么吗？”

        “zuo什么？”

        “你在惩罚我。”

        杜历儿侧tou莞尔一笑，“看破不说破，多没情趣。”

        “雨下得这么大。”他说，“今晚跟我回去吧。”

        “今晚不行。”

        杜历儿把外套脱下来sai回他怀里。转shen离开前，她握住白祈的手拍了拍，随即tou也不回地扎进茫茫雨中。

        白祈在廊檐下站了许久，不知怎么竟低声笑了出来。之后几天里，每当他zuo一些平常的动作——比如伸手拿咖啡、翻手机、开车挂挡——那晚杜历儿拍他手的样子、当晚雨夜的chao气，还有她温nuan的pi肤，总会毫无征兆地从脑海里晃过。

        下一次见面他低调开了辆两厢车去接杜历儿，在车里自然而然地聊起她zuo无业游民的收入问题。

        “那你靠什么活？”他问。

        “有存款。”

        “有没有考虑过一种更轻松的活法。”

        “比如呢？”

        “比如我养你。”

        接着他问：“你怎么收费？”

        白祈说这话的时候，杜历儿正低tou翻车上的那本杂志。那一页恰好在讨论女xing如何丰xiong。她食指压在纸边上，扭过tou去看白祈。

        他的表情倒是很从容，仿佛在和她谈天使轮rong资。

        当然杜历儿很清楚这是个彻tou彻尾的公子哥；这种人的边界极ju弹xing，而且最怕惹一shen腥。他偏选在这个时候把话挑明，令杜历儿直觉好像看见他背后有个人，对方正拿这公子哥当枪使。

        隔天在餐厅里，杜历儿问他：“昨天你跟我说包养，是认真的，还是在帮别人试我？”

        白祈坐在对面，微笑着说：“都有。”

        “那你试出来了吗？”

        “很遗憾，还没有。”

        “你那朋友知dao我什么？”

        白祈又笑了，笑杜历儿话里藏话、还ying要把“朋友”这种称呼安在别人tou上。他不乐意受这种侮辱，直接点明说：“你是指你的仇家吧？”

        杜历儿表示他也大可以这么称呼。

        白祈笃定补了一句：“那人的确知dao你缺钱。”

        杜历儿低tou看见自己杯里的碎茶渣，它们结出了鹿角的形状。她想，对方哪里会不知dao呢。从她开始缺钱的那一天，她就变得可以被预判了。

        白祈见杜历儿不吭声，好声好气地安weidao：“放心，我又不缺钱。再说你这人还ting有意思的，把你害了，我无聊的日子里岂不是少个逗乐的。”

        杜历儿由衷地赞许dao：“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实在。”

        “我一直是个很实在的人，是你对我有偏见。”

        “是啊。我对所有长得好看又有钱的男人有偏见。”

        白祈往前倾了倾，“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