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还没收回来,冷不丁
后横插进一
声音。
杜历儿自言自语地感叹
:“我很久没去过这种场合了。”
因为他在这种场合的举止显得有些过于
畅了,比如自然而然地帮她递酒、递食,落座时又
贴地帮她拉开椅子。
待到了堂皇大厅里,那
弦一奏、衣香鬓影一晃,太多事都成了前尘影子。她执杯冒泡甜果酒,
连在衣冠楚楚的人堆里,慢慢抿。
“没事,去也只是吃冷餐。”
往后两人又见了几回,涉足城里颇负盛名的法式餐厅,观州岛画廊的群展,又或者在午后最晒时分钻进电影院。
“为什么不去,怕无聊?”
他十分自来熟,说那鱼肉塔塔的口感太
糙,不如尝尝旁边虾馅的。言语间那双多情眼盯着杜历儿,给人一种“我们终于邂逅”的错觉。
杜历儿略有诧异。
杜历儿立即应承下来,提议改日一定要回请她吃饭。
杜历儿也陪着笑,伸出手同他虚虚搭了一下便抽回来,没作自我介绍。对方知趣地没有追问,和白祈定下改日相聚的约定后离开了。
气氛一时间显出几分局促来,路宁挪了挪
子,说:“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他取餐盘时不小心蹭到了杜历儿的肩膀,连忙转过
来致歉。
屏幕就那么长久亮着,而白祈似乎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舀了勺柠檬雪酪递到杜历儿嘴边。
杜历儿回答说自己是无业游民,他眨眨眼说巧了,他也是。
白祈是在冷餐台旁边跟她搭上话的。
“尝尝。”他温言细语地说,“不怎么甜。”
杜历儿无比确信他对自己感兴趣的女人都施展过这般手段。
“我去不太好吧。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
来人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白祈和他寒暄了几句――诸如“你怎么也在这附近”“最近忙什么”,语气分外热络,却始终没有侧过
来把杜历儿框进这场对话。最后还是那人自己转过来,对杜历儿微笑:“你好,我是白祈的朋友。”
一日晚间,杜历儿正暗自感叹这家饭店的菜色远不如它那朦胧的灯光
谅人,可见白祈挑地方的眼光未免有些欠妥。
约莫过去三分钟,白祈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亮起来。屏幕上
出一行字:「怎么把那种人带到这来?差不多了给个联系方式,最近想玩点多人」
其实事情就定在当晚。杜历儿一到家,连水都没顾上喝,便一
扎进衣柜挑了条深V长裙,并将满
黑发整齐盘起来。
“倒也不是。就是――”路宁把邀请函翻来翻去,“寒暄,想想就累。”
。今年如果再不参加,好像说不过去。”
肩挨肩坐下,白祈问杜历儿从事什么行业。
杜历儿笑着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