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舍得把视线完全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正眼看向手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游问一,爱不爱的,太累了。”声音很轻。
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在干什么?”他生
地转了话题,“刚到那边,习惯吗?”
“在看下学期的教学大纲。”初初把摄像
稍微转了一下,对着亮着的电脑屏幕晃了晃,随即又转回来,“如果你是指倒时差和饮食的话,还在适应。这边的水果很难吃。”
“难吃就别吃,别委屈自己。”他眉
微蹙,下意识地想要安排,“我让人给你寄……”
初初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停顿,她没接话,只是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淡淡。
“我今天去参观了一家公司,老板是上次行前会认识的,叫Evan。人很好,很绅士,他向我递来了橄榄枝,我大概会在一学年结束后去实习。”她难得主动分享。
“初初,别太相信别人。国外的环境没你想得那么单纯。”
“我知
。”她看了一眼外卖
件上的即将送达提示,“我外卖快到了,挂了。”
“等一下。”
“还有事?”
“明天我去看你好不好?”
初初起
动作顿了一下,没点
也没摇
。
“这种决定,你好像向来不问我意见。”
他低
笑,食指向下指了,“它也很想你。”
“
氓,挂了。”
“晚点吃完饭再给你打。”游问一说。
“?”
“自
给你看好不好?”
...
...
啪。
这一次,初初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指飞快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屏幕黑了下去。
“神经病。”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试图用这两个字来驱散脸上不争气的热。
游问一只是隔着半个地球说了两句荤话,就轻易地在她筑起的高墙上凿开了一条裂
。
门铃响了,是外卖员。
接过油腻的纸袋,打开餐盒,里面是美式中餐特有的、裹满了糖醋酱汁的左宗棠鸡。
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游问一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刚才视频通话时的截图――画面里的她正看着笔记本,而右下角的小窗口里,游问一盯着她笑。
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只有两秒。
犹豫半天,手指悬空许久,最后还是点开。
“吃完告诉我。”
声音懒,混着电
的沙哑,听得初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一块鸡肉重新掉回了碗里。
(十九)
的
不了任何事
Can We Kiss Forever?-Kina
左宗棠鸡彻底凉了,糖醋汁凝成一层油腻的
。她把餐盒盖上,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回到床上,手机又震。
点开语音信息,听见他低低的呼
声,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才是话。
“初初……”
声音带着点
粝。
初初没回,盯着那条语音消息看了半天,最后没忍住,点了视频回拨。
接通得很快。
画面里,游问一靠在床
,
发
漉漉的,显然也刚洗过澡。上
赤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
,腹肌随着呼
微微起伏。他没急着说话,只是看着镜
,眼神沉沉的。
在等她先开口。
初初把手机支在枕
上,自己侧躺着,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只
出一截锁骨和肩线。
“你很烦。”
游问一
结
了
。
“想你。”
想
你。
“
得
不了任何事。”
摄像
慢慢往下移。
镜
扫过
膛、腹
,最后停在那条松垮的家居
上。布料被
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轮廓清晰。他没急着脱,只是隔着布料,用掌心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她呼
一下子乱了。
“看见了?”他声音更哑,“从你挂我电话那会儿就
成这样。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你看书的样子,还有你骂我
氓的样子。”
他手指勾住
腰,往下拉了一点,
出内
边缘。那
东西已经完全
起,
端把布料浸出一小块
痕。
初初
咙发干,视线挪不开。
游问一没再说话,手掌直接伸进去,握住自己,缓慢地上下
动。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极
侵略
的节奏。呼
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一下一下,砸在她耳
上。
“初初……”他低
,“你现在在干嘛?有没有也
了?”
咬住下
,没回答,双
不自觉地并紧,睡袍下的大
内侧已经开始发
。
游问一的动作渐渐加快,
在他掌心里
动,
端渗出的
让
动的声音变得
而黏腻。他把镜
拉近,让她看得更清楚。
“看,它在为你
水。”他
着气,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想插进去……想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
到最深……
到你哭着喊停……”
初初终于忍不住,手指悄悄
进睡袍下摆,碰了碰内
边缘。那里果然已经
透,指尖一
就带出丝
的
感。
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嗯”的一声。
他立刻捕捉到。
“摸了?”他声音骤紧,“乖,把内
脱了,让我看。”
初初犹豫了两秒,还是抬
,把内
褪到膝盖。她把双
稍稍分开,手机摄像
对准,让画面里能看见那片
的粉色。
游问一的呼
明显更重了。
“……这么
。”他手上的动作更快,
在掌心里胀得发紫,“手指进去,宝贝。两
。想象是我在插你。”
初初听话地探入,两
手指缓缓推进,甬
立刻收缩,紧紧裹住。她忍不住低
:“嗯……好胀……”
“深一点。”
“再加一
。撑开,等我去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