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辆车的引擎声渐近，车灯扫过公园边缘，路明非的心漏了一拍。

        他本能地想缩，但诺诺的膝盖压住他的大，不许动。

        她的眼睛烧着火，盯着他：“别动。让他们看。让他们知……老娘的废柴……在公共地方……被脚玩得哭……”

        她开始动――极慢的上下动。

        双脚掌贴着两侧，脚心压住腹侧的感脉，每次上，脚趾都会轻轻刮过边缘，带出细丝般的；每次下，脚跟稍的肤碾过，发出极轻的摩声“滋――滋――”，混在雨声里，像秘密的息。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动，从脚趾冒出，蹭到她的脚背，留下一亮晶晶的痕。

        “师姐……”他声音发抖，眼泪掉下来，一滴砸在她的脚心上，得她脚趾蜷了一下，“你的脚……好……雨水混着……我的……好刺激……远有人……便利店的灯……要是他们走过来……看见我得像这样……看见你红发散开……用脚夹我……我……我他妈会得更快……但我怕……怕被抓……怕你丢人……”

        诺诺的呼也乱了。

        她双脚保持节奏，却让力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撩拨，重时像踩踏。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下方的冠状沟，拉扯一下，又放开，像在逗弄。

        越来越多，顺着脚掌往下淌，滴在长椅上，发出“啪嗒”声。

        雨更大了，盖住一些声音，但车灯又一次扫过，照亮他们交叠的，路明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丢人？”诺诺低声笑，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路明非，你听好了。今晚这个公共公园，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观众……但有风险。想想……要是巡逻车停下……警灯闪……他们走过来……看见我用脚玩你……看见你在我的脚底……他们会怎么想？会羡慕你这个废柴？还是……会想抢我？”

        她加速了。

        脚掌快速摩，脚趾夹紧，按压眼，挤出更多。

        路明非的腰疯狂动，却被她膝盖压住，只能被动承受。

        远，便利店门铃响了，有人推门出来，脚步声渐近，小径上的水洼被踩出“啪啪”声。

        路明非的眼泪掉得更凶：“师姐……有人来了……脚步声……别……停下……不……别停……我……我快了……但我怕……怕他看见……”

        脚步声越来越近，雨中夹着男人的低骂：“该死的雨……”诺诺没停，她双脚死死夹紧，动得更快，眼睛盯着路明非，瞳孔烧着火：“憋着。别。让他走过去……感受这种刺激……感受被发现的边沿……”

        男人走过小径，路灯照出他的影――一个中年镇民，撑伞，脚步匆匆，没看他们这边一眼。

        但那几秒，路明非的神经绷到极致，在她的脚趾间动，差点失控。

        他哭出声：“师姐……他……他差点看见……你的脚……夹着我……好紧……好热……我……忍不住了……求你……让我……”

        诺诺等男人走远，才松开一点力，继续缓慢动。

        她俯，红发盖住他的脸，嘴贴着他耳朵：“笨……刚才多刺激？心得像鼓……意憋回去没？今晚……我用脚玩你一整夜……玩到天亮……玩到雨停……玩到你求饶……玩到你三次……五次……直到你这个废柴……彻底属于我的脚……属于这个公共长椅……属于今晚的风险……”

        接下来的小时，她反复折磨他：快到边缘时踩住，缓下来再撩拨。

        脚掌的纹路被，每一次动都更顺；脚趾弯曲时夹紧，拉扯到痛，却又温柔按摩；脚心碾压时，带出低低的“咕啾”声，像雨水渗进裂隙。

        又一次脚步声――这次是两个年轻人，笑闹着走小径，路灯照亮他们的伞。

        诺诺加速，脚掌疯狂动，路明非咬牙忍，眼泪大滴砸下：“师姐……他们……他们会听见……你的脚……摩声……太响了……”

        年轻人走近，笑声停了，其中一个说：“你听……那边长椅……有声音……”

        诺诺没停，她低声对路明非：“憋住。让他们猜……”

        年轻人走过去，没停下，但那几秒的风险，让路明非的意暴涨。

        等他们远去，他哭着求：“师姐……吧……在你脚上……我……我他妈爱死这种公共刺激了……爱死被你脚玩的废柴感觉……”

        诺诺终于允许。

        双脚疯狂动，脚趾夹紧，像榨汁。

        路明非低吼释放，第一在脚心，第二溅脚趾，第三顺脚背淌下，混着雨水。

        诺诺用脚碾压，榨干净。

        然后她抬起脚，放到他边：“。干净……在公共长椅上……你的物……我的脚……让风险继续……”

        路明非得仔细，尖尝到咸腥混雨水。

        整个过程，没离开长椅，没第二轮，只这个长夜的反复。

        第6章  师姐？女王大人！

        雨丝像无数银针，从拉斯维加斯的天幕垂落，砸在后巷沥青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霓虹反的红蓝光吞没。

        废弃的“金龙赌场”后门早已锈死，半边霓虹招牌还在顽强闪烁，“金龙”两个字一明一灭，像一条被雨浇不死的龙在息。

        后巷深，那张生锈的长椅靠墙而立，椅面积满水珠，椅背上爬满藤蔓和层层叠叠的涂鸦，藤蔓里隐约出“DRAGON  SLAVE”几个模糊的字母，仿佛早就预言了今晚。

        诺诺把路明非推坐在长椅中央，自己跨坐在他大上，膝盖压住他的，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她的风衣敞开，黑色紧上衣被雨水浸透，紧贴肤，口的弧度清晰可见，尖因为冷雨而立，像两点被霓虹点燃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