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了，她低着，拉开自己链，让他进入。

        路明非腰猛，整没入。

        墙震动，雨水从屋滴在他们交叠的上，凉的、的。

        他们就这样着，说着长长的、心的对话。

        “路明非……你知我为什么选你吗？”诺诺着气，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因为你每次看我……眼睛里都有火……不是言灵的火……是那种废柴的、卑微的火……烧得我心疼……烧得我想把你抱紧……到你哭……”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到最深，撞得她呻连片。

        “师姐……我怕……怕你后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统觉醒把你烧成灰……怕我这个废柴护不住你……”

        “后悔个屁……”诺诺哭着笑，“我陈墨瞳……后悔过什么？后悔没早点告诉你……在三峡，我看见你签契约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铜门上……让你满我……让你知……老娘爱你爱到想死……”

        高来得凶猛。路明非低吼着进去，诺诺尖叫着痉挛，两人抱紧，像两在雨里互相撕咬的龙。

        但甜蜜没持续多久。外面引擎声响起――凯撒的兰博基尼追来了。

        他们再次上车，逃进更深的山林。

        ――

        夜越来越深，雨像尼伯龙的裂隙里渗出的龙血，黏稠、冰冷。

        越野车冲出山路，驶上高速公路，车灯拉出长长的光尾，像两条逃命的龙尾。

        诺诺的红发在风中飞舞，她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路明非间，握住他又一次起来的。

        “师姐……开车呢……”路明非声音发干。

        “开车怎么了？”诺诺笑得坏，“老娘想你就。路明非，告诉我……你爱我哪里？”

        路明非腰一，差点出来。

        他咬牙：“爱你的红发……爱你的言灵……爱你骂我废柴的时候……爱你在我下叫的样子……爱你……一切……”

        诺诺的手加快动，指尖按压端。

        “笨……我爱你的废柴味……爱你每次救我却不求回报……爱你眼睛里那点卑微的火……爱你我的时候……像个疯子……”

        可甜蜜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后视镜里，两点金色的车灯像两愤怒的幼龙眼睛，越来越近。

        凯撒的改装兰博基尼，像一被彻底黑化的金色怒狮，引擎咆哮着近。

        枪声忽然响起――沙漠之鹰的子弹过越野车的侧镜，火花四溅，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

        “师姐！小心！”路明非喊，声音里带着废柴的惊慌，却又多了一丝决绝。

        诺诺猛打方向，车侧，冲进前方一个长长的隧。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有车灯和凯撒的尾灯在隧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两条在尼伯龙裂隙里互相追逐的龙。

        诺诺把车停在隧中央的紧急停车带，两人下车，躲在隧的凹。

        雨水从隧口灌进来，像无数细针刺在肤上。

        凯撒的兰博基尼刹车声刺耳，他一脚踹开车门，金发透了，贴在额上，像一受伤却更凶狠的狮子。

        沙漠之鹰已经上膛，他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够了。”

        诺诺想冲出去，却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赤着上――刚才在车里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挡在她面前，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凯撒师兄……别追了。师姐她……选我了。从今往后……她只属于我。”

        凯撒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路明非的额：“开。你这个废柴……不上她。你知这意味着什么？陈家已经下令全球通缉。狮心会会把你碎尸万段。诺诺的血统会觉醒，把她烧成灰。你……怎么护她？”

        路明非没退。

        他忽然冲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条终于不再躲在阴影里的幼龙，扑向凯撒。

        拳带着风声，砸向凯撒的脸。

        凯撒侧躲开，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那拳重得像狮心会的铁锤，路明非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隧上，鲜血从嘴角出。

        “路明非！”诺诺尖叫，红发在隧灯下像燃烧的血。

        但路明非爬起来，眼睛烧着火。

        他再次扑上，膝盖向凯撒的小腹。

        凯撒闷哼一声，却反手抓住他的发，狠狠把他的砸向隧――砰的一声，路明非的额破开，鲜血顺着脸往下，混着雨水，像一条红色的龙痕。

        “师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口血，声音却带着笑，“打死我……也没关系……只要师姐能跑……只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妈……就是个废柴……打死我……我也能护她一次……”

        凯撒的眼睛红了。

        他扔掉枪，赤手空拳扑上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在隧里厮杀的龙。

        凯撒的拳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龙骨碎裂。

        路明非痛得弯腰，却死死抱住凯撒的腰，用撞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