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动作比她自己还急。

        陆青宁看得有些无奈：“陛下也不必太紧张。”

        萧祁渊抬眸：“你确定？”

        陆青宁沉默片刻：“臣尽量让陛下不用太紧张。”

        苏晚兮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殿中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开。

        不多时，消息先传到澈王府、裴府和顾将军府。

        萧祁渊原本想暂时压着不宣，月份太浅，不宜闹得满皆知。可最亲近的几，总该先知。苏晚兮也点，她想让陆姐姐、柳姐姐和舅舅先高兴。

        柳明月是第一个进的。

        她来时，手里还抱着几匹柔小料子，显然是临时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进殿第一句话便是：“娘娘，是真的吗？”

        苏晚兮脸上还带着薄红，轻轻点。

        柳明月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又红了：“太好了。”

        她想上前抱苏晚兮，又怕碰着她，最后只能在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笑着笑着便掉眼泪：“怎么这么好啊。娘娘要有小宝宝了。”

        苏晚兮被她说得也鼻尖发酸：“明月怎么比我还激动？”

        柳明月了眼泪：“我高兴嘛。”

        她说完，又立刻转问陆青宁：“陆姐姐，娘娘现在能不能吃酸梅？能不能吃甜糕？能不能走动？有没有什么忌讳？我是不是不能带香粉进了？”

        陆青宁被她问得停了一瞬，才一条条答。

        萧祁渊站在旁边，听得比柳明月还认真。

        裴辞后来随顾骁一同入贺喜。顾骁听说消息时，先是愣了许久，随即一掌拍在裴辞肩上，差点把裴少卿拍得一个踉跄。

        “好！”顾骁眼眶也有些红，“兮儿有孩子了，好！”

        裴辞了肩，仍恭恭敬敬贺：“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萧祁渊难得没有嫌殿中人多。

        他只是坐在苏晚兮侧，始终握着她的手。谁多看她一眼，他都像怕人把她看累了似的皱眉。最后还是苏晚兮轻轻了他的掌心，他才稍稍收敛。

        夜深后，众人陆续散去。

        凤仪终于安静下来。

        苏晚兮靠在枕上，低看着自己的小腹。她看了许久，忽然轻声问：“哥哥，你说宝宝会像谁？”

        萧祁渊坐在她边，手掌小心覆上去：“像你。”

        “若像哥哥呢？”

        “那也好。”

        “若脾气像哥哥，会不会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