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七年前便已经有人用过。

        严松鹤沉默片刻：“御前。”

        戒指旁边，还有一块带血的白布。

        也就是说，北境递信这条线，不是最近才有。

        严松鹤摇：“未必是陛下亲旨。来传话的是御前首领太监边的人，只说夜眼楼乃江湖暗线，牵涉禁，不宜深查。老夫那时只是大理寺少卿，太子正盛，诸王暗斗，哪里敢违逆？”

        “给北疆的信。”严松鹤，“那封信原本该送到狄人手中，却不知为何落进了渊王麾下斥候手里。此事险些牵出京中有人私通边外。夜眼楼因此被灭口，只逃了一个白眼。”

        裴辞皱眉：“严大人当年为何草草结案？”

        夜眼楼的线索让众人重新回到案前。裴辞翻过旧档，：“七年前，京中确有一次无名江湖械斗案。大理寺旧卷写的是帮派火并，死者二十余人，无人认尸。案卷很薄，像是刻意草草结案。”

        老皇帝怕。

        “老夫就知，这案子迟早还会被翻出来。”

        萧祁渊冷声：“拿。”

甜。”

        答案几乎不用说。

        屋中气息骤沉。

        萧祁渊眸色冷得可怕：“父皇？”

        严松鹤看向萧祁渊：“因为有人不让查。”

        “别查。”

        苏晚兮在旁笑弯了眼。

        太子怕。

        “南市旧戏班。”严松鹤，“当年夜眼楼残逃散后，有人曾在南市戏班见过一个左眼灰白的打杂人。老夫不敢再查，只记下了此事。”

        “谁？”

        可夜眼楼背后真正的主家，仍旧没有浮出水面。

        七年前，他确实截过一封递往狄人的密信。那封信没有署名，只写了北疆粮草的旧时辰。他当时顺着边外查过，却没有查到京中上。后来北境战事吃紧，此事便被压下。

        严松鹤被带到渊王府时，脸色倒不像其他旧吏那样惊惧。他年纪虽大，神却还不错，被问起七年前夜眼楼旧案时，只叹了口气。

        裴辞立刻正色：“臣失礼。”

        萧祁渊立刻命人去南市。

        苏晚兮轻声问：“夜眼楼为何被清洗？”

        白布上写着两个字。

        原来那封信来自夜眼楼。

        苏晚兮看向萧祁渊，声音很轻：“哥哥，那时是谁最怕你北疆大捷？”

        苏晚兮问：“经手的人是谁？”

        可南市旧戏班，已经在三日前散了。

        后里所有不愿萧祁渊起势的人都怕。

        严松鹤又：“白眼若还活着，或许在一个地方。”

        班主不知去向，戏楼被烧，只剩一片焦黑木架。暗卫在废墟里找了整整一夜，终于从后院井边找到一枚烧裂的黑底白纹眼戒。

        “什么信？”

        “当年的大理寺少卿，严松鹤。”裴辞，“如今已告老在家。”

        萧祁渊眼底骤然一沉。

        柳明月低忍笑。

        萧祁渊看向他。

        萧祁渊看了一眼裴辞：“说完了？”

        严松鹤看了她一眼，：“因为他们递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