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终于开始防长秋了。皇后娘娘叩首：“臣妾领旨。”

        萧祁渊停下脚步。他看着皇后娘娘，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若长秋干净，本王自然查不到。”皇后娘娘眼底笑意淡去。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再说话。

        苏晚兮看向他：“哥哥是故意让父皇封温家旧账？”“嗯。”“这样会不会皇后娘娘出手？”“她已经在局里。”萧祁渊，“温家若不查，长秋永远藏在慈母后。查了，才能知温氏到底是干净，还是只是藏得深。”

        萧祁渊坐在上首，眸色深沉：“不真假，父皇已经开始疑温家。”

        当夜，温家旧账被封。

        出御书房时，她与萧祁渊并肩走了一段。漫长，朱墙深深。皇后娘娘忽然开口：“渊王好手段。”萧祁渊冷淡：“娘娘过奖。”

        “温牌出现得这样巧，王爷不觉得太顺了吗？”萧祁渊看她一眼：“顺不顺，查了才知。”皇后娘娘轻轻笑了：“王爷查太子，太子废；查明王，明王断；查太后，太后迁。如今查到温家，下一步是不是便要查长秋？”

        苏晚兮沉默片刻。她不喜欢皇后娘娘，却也不愿随意冤枉她。尤其十皇子还小，她总觉得这孩子夹在这些大人的野心里，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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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京城一废弃商号里，一个蒙面人听见温牌入局的消息后，低低笑了一声。“终于查到温家了。”他将手中半枚旧商牌丢进火盆。火光一闪，映出商牌背面极浅的水纹。水纹与温字重叠，像两条旧线终于在火中交缠到一。

        渊王府中，苏晚兮听完温牌之事，眉心紧蹙。“会不会太巧？”

        皇后娘娘指尖微微一紧。免母族入请安。这不是惩罚，却是隔断。

        她垂眸：“渊王所言有理。”老皇帝沉声：“传旨，封温家十年内边贸旧账。礼、、大理寺同查。皇后暂免母族入请安，待查清后再议。”

        裴辞点：“是巧。顾骁在北境查到水纹线后，温牌忽然浮出，像是有人见温承礼案刚落，便顺手把温家也拖进来。”柳明月也在旁边，她对商路更熟，翻过温家旧商牌图样后，：“这种旧牌十年前便不用了。若真是温家现在递信，不会蠢到拿旧牌给人认。”

        苏晚兮轻声：“所以可能是旧账。”“也可能是有人藏了旧牌，故意等今日拿出来。”柳明月，“商牌这种东西，若当年销毁不干净，落到谁手里都有可能。”

        萧祁渊看出她心思，握住她的手：“兮儿，查温家，不是动十皇子。”“我知。”她轻声，“我只是希望，若皇后娘娘还有一点真心护他，就别让他再被推到刀口上。”萧祁渊没说话。在皇家，真心和刀口本就常常挨得很近。

若是嫁祸，封账可洗清温家；若不是，也免得有人继续借温氏之名递刀给边外。”这话说得堂堂正正。皇后娘娘无从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