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肩膀剧烈起伏。

        她在哭。

        无声地哭，只有颤抖的肩膀暴了她的情绪。

        林昊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她很难，知她被债务压得不过气，但亲眼看到她这么崩溃的样子，还是让他心里发堵。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苏冰妍突然抬起，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睛红，脸上满是泪痕，嘴被咬出了血印。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深一口气，弯腰捡起手机，转走进了其中一个隔间。

        门没有关。

        她太慌张了，连门都忘了关。

        林昊的心加快了。他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又看了看那扇虚掩的隔间门……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女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水龙滴水的声音。林昊放轻脚步，走到那个隔间门口。

        透过门，他看到了苏冰妍。

        她坐在桶盖上，双手捂着脸，肩膀还在颤抖。手机放在一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

        林昊推开门，走了进去。

        隔间很小，他进去后几乎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苏冰妍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当看到是林昊时，她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门没关。”林昊说，反手关上了隔间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林昊能闻到苏冰妍上的香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

        能看到她红的眼睛，苍白的脸，还有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口。

        “你……你想干什么？”苏冰妍的声音带着恐惧，她往后缩，背抵在了水箱上，“这里是女卫生间……你快出去……”

        “我不出去。”林昊说，往前一步，膝盖在了她的双之间，“苏老师，您刚才的电话，我都听到了。”

        苏冰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听到了？”

        “听到了。”林昊点，“那个王先生，是债主吧？”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眼泪又了下来：“是……他我还钱……这个月底之前……如果还不上，他就要来学校……”

        “要还多少？”林昊问。

        “五万……”苏冰妍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这个月的利息……加上之前拖欠的分……”

        五万。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这是天文数字。但对林昊来说……

        他想起自己的银行卡里，有爷爷这些年给他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加起来大概有七八万。他从来没动过，因为觉得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但现在……

        “我可以帮您。”林昊说。

        苏冰妍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您。”林昊重复了一遍，“五万，我有。”

        苏冰妍愣住了。她看着林昊，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希望。

        “但是，”林昊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苏冰妍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什么条件？”

        林昊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她上扫过――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裙，丝袜，高跟鞋。很职业，但也很感。

        尤其是此刻，她坐在桶盖上，双并拢，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移，出了大，丝袜的端若隐若现。

        林昊的下腹开始发热。

        “条件就是，”他俯下，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桶盖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现在，在这里，我要您。”

        苏冰妍的眼睛猛地睁大：“什……什么？”

        “我说，我要您。”林昊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望而沙哑，“现在，在这里。”

        “不……不行……”苏冰妍摇，双手抵着他的口，“这里是卫生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门锁了。”林昊说，“而且现在是放学时间，很少有人来四楼。”

        “可是……”

        “没有可是。”林昊打断她，“苏老师，您可以选择――要么接受我的条件，我给您五万；要么拒绝，然后等着债主来学校闹事。”

        苏冰妍的开始发抖。她看着林昊，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她知，这是一个交易。

        用换钱。

        就像她之前的那些事一样。

        但这一次，对象是她的学生，地点是学校的卫生间……

        “我……”她的嘴在颤抖，“我……”

        “答应，还是不答应？”林昊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过她的嘴，“苏老师，您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只剩下认命般的绝望。

        “我……答应。”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昊笑了。那是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很好。”他说，“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暴的掠夺。

        他的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过她的上颚，纠缠她的。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脸到脖子，再到口，隔着衬衫那团肉。

        “嗯……”苏冰妍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往后缩，但后面是墙，无可逃。

        林昊松开她的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红的嘴。然后他低下，吻上了她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在感的肌肤上，苏冰妍的开始发热。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昊的吻一路往下，从脖子到锁骨，再到口。他用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的前襟敞开了，出了里面白色的丝内衣。在昏暗的隔间灯光下，那抹白色格外诱人。

        林昊低住了其中一颗凸起，隔着布料用力。

        “啊……”苏冰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她的弓起，双手紧紧抓住林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但林昊没有停。

        他用力，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到大，抚过丝袜的细腻感，然后探进裙摆。

        手指碰到丝袜端的那一瞬间，苏冰妍的猛地一颤。

        “不……不要……”她低声哀求，但林昊的手已经探了进去，隔着内按在了那片热的区域。

        “苏老师，”他在她耳边低语，“您看，您的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苏冰妍的脸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已经了一小块，黏腻的浸了布料，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林昊的手指找到了那个感的小肉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

        “啊……哈啊……”苏冰妍的呻变得高亢而破碎，不受控制地扭动，向上，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的反应让林昊更加兴奋。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子，释放出早已得发痛的。

        长的肉棒弹出来，端红，青暴起，前已经渗出了一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冰妍看到了，眼睛猛地睁大，恐惧再次涌上心。

        “不……不要……”她开始挣扎，但林昊已经抓住了她的腰，把她从桶盖上拉起来，转了个，让她背对着自己。

        “扶墙。”林昊命令。

        苏冰妍的僵住了。她看着面前隔间的墙，上面贴着白色的瓷砖，冰冷，坚。

        “扶墙。”林昊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

        苏冰妍咬了咬嘴，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撑在了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向后翘起，腰肢下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裙摆因为姿势而上移，出了包裹在丝袜里的，还有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