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征服女教师

        周一清晨，林昊比往常早了二十分钟到校。

        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门口，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今天是周末约会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很好奇苏冰妍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

        会继续装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吗？还是会因为周末的羞辱而变得更加脆弱？或者……会试图反抗？

        林昊希望是最后一种。反抗才有趣，顺从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七点十分，教室门被推开。

        苏冰妍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长袖衬衫，西装外套，及膝的包tun裙，黑色的高跟鞋。

        tou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但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用遮瑕膏也掩盖不住。

        她的嘴chun紧抿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和平时一模一样。

        不，不完全一样。

        林昊注意到，她的脚步比平时要快一些，走进教室后几乎没有看学生，直接走向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整理多媒ti设备。

        她在逃避。

        逃避他的目光。

        林昊笑了。很好，至少她知dao怕了。

        早读课开始了。

        苏冰妍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扫视全班。

        当她的视线扫过林昊时，几乎没有停顿，就像看一个普通学生一样，没有任何特别。

        但林昊看到了她眼神深chu1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同学们，”苏冰妍开口，声音和平常一样冷淡，“上周的期中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总ti来看，我们班这次考得不错，平均分在年级排第二。但有个别同学的成绩很不理想，需要重点关注。”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全班，这次在林昊shen上多停留了一秒。

        “今天放学后，数学不及格的同学留下来，我要单独补课。”她说，“名单我会贴在公告栏上。”

        教室里响起一阵哀嚎。林昊挑了挑眉――他数学考了72分，刚好及格，不在补课名单里。但苏冰妍这番话，显然是在暗示什么。

        果然，下课后，苏冰妍走到林昊桌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林昊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异常。但林昊看到了她紧握的拳tou，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好的，苏老师。”他站起shen，跟着她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很多，学生们来来往往。

        苏冰妍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林昊跟在她shen后，看着她ting直的背影，还有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tunbu。

        包tun裙很贴shen，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林昊想起周末在梦里，他撕开她睡裙的样子，想起她赤luo的shenti在他shen下颤抖的样子……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热。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老师在，都在埋tou工作。苏冰妍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教案，然后转shen面对林昊。

        “把门关上。”她说。

        林昊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苏冰妍坐在椅子上，林昊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

        “苏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林昊先开口，语气很恭敬，但眼神里带着戏谑。

        苏冰妍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林昊，嘴chun抿得很紧，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林昊，我们……我们能不能谈谈？”

        “谈什么？”林昊挑眉。

        “关于……关于周末的事。”苏冰妍的声音在颤抖，“还有……以后的安排。”

        林昊笑了：“苏老师想怎么谈？”

        苏冰妍深xi一口气，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绞在一起：“我知dao，我……我没有资格跟你谈条件。但是……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在学校里？至少……不要让学生们看出来？”

        “为什么？”林昊问，“怕被人知dao？”

        “对。”苏冰妍坦然承认，“如果被人知dao我和学生……我会被开除的。到时候，我就没有收入付妈妈的护理费了。”

        她说得很直接，很现实。没有哭诉，没有哀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她失去工作，她母亲就会死。

        林昊看着她。她今天看起来很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重，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坚定。她在用最后一点尊严，跟他谈判。

        这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欣赏。

        “可以。”林昊爽快地答应了，“在学校里，我们还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但在学校之外……”

        “在学校之外，我听你的。”苏冰妍接过话tou，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是……能不能有一个期限？比如……三次约会之后，你就删除所有东西？”

        林昊笑了。他走到办公桌旁，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冰妍。

        “苏老师，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说，“我们之间，是我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您没有资格谈条件。”

        苏冰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低下tou，长发hua下来遮住了脸。

        “但是，”林昊话锋一转，“如果您表现得好，让我满意，我可能会考虑提前结束。这取决于您。”

        苏冰妍抬起tou，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怎么才算……表现得好？”

        林昊的视线在她shen上扫过，从脸到xiong，再到被办公桌遮挡的下半shen。

        “比如今天，”他说，“我想看您穿短裙。”

        苏冰妍的shenti僵住了：“短……短裙？”

        “对，短裙。”林昊说，“就像直播时穿的那种，短到大tuigenbu的。明天穿来学校。”

        “不……不行。”苏冰妍摇tou，“在学校里穿那种裙子，会被说闲话的。”

        “那就让他们说。”林昊无所谓地说，“还是说，您宁愿被人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苏冰妍说不出话了。她的嘴chun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liu下来。

        “明天，”林昊又说了一遍，“我要看到您穿短裙来学校。如果您不穿……您知dao后果。”

        说完，他直起shen，准备离开。

        “等等。”苏冰妍叫住他。

        林昊回tou。

        “我……我可以穿。”苏冰妍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学校里对我……zuo什么？”

        林昊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心里那gu施nueyu又涌了上来。但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tou。

        “可以。”他说，“只要您乖乖听话，在学校里我不会对您zuo什么。但在学校之外……”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点了点tou。

        林昊满意地笑了。他转shen离开办公室，关上门。

        办公室里，苏冰妍tan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短裙。

        要在学校里，在所有学生和同事面前，穿着短到大tuigenbu的裙子。

        这比周末的约会更让她难以接受。因为在学校里，她是老师，是班主任，是学生眼中的权威。一旦穿成那样，她所有的威严都会dang然无存。

        但她没有选择。

        她想起周末晚上，林昊在江边吻她的感觉――cu暴，充满占有yu，像在宣誓主权。她想起他说的那些羞辱的话，想起自己shenti可耻的反应……

        不，她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

        但如果不照zuo，那些照片和视频就会被公开……

        苏冰妍放下手，看着办公桌上自己和母亲的合影。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月牙。

        “妈妈，”她轻声说，“对不起……女儿可能……真的要变成坏女人了。”

        眼泪终于liu了下来，滴在照片上，模糊了母亲的笑容。

        第二天，林昊特意早到了学校。

        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门口，心tiao莫名加快。他在等，等苏冰妍穿着短裙出现。

        七点零五分，教室门被推开。

        但进来的是语文老师王老师。她走上讲台：“同学们，苏老师今天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到。大家先自己早读。”

        林昊皱起眉tou。晚到？是因为不敢穿短裙来吗？

        七点二十分，早读课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苏冰妍还没出现。

        林昊的心沉了下去。她真的敢违抗他？

        就在他准备发信息问的时候，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苏冰妍走了进来。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shen上――不是因为她迟到了，而是因为她的穿着。

        她今天确实穿了短裙。

        不是职业装的及膝包tun裙，而是一条黑色的pi质短裙，短到大tui中bu，紧紧包裹着tunbu，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上shen是一件白色的修shen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lou出jing1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ru沟。

        衬衫下摆sai进裙子里，更显得腰肢纤细。

        她的tou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扎成了高ma尾，lou出了白皙的脖颈。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nong1的妆，眼线拉长，嘴chun涂着鲜红色的口红。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的tui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xing感的、成熟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该有的样子。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学生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冰妍。

        有几个男生张大了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tui。

        女生们则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脸上lou出鄙夷或惊讶的表情。

        苏冰妍站在讲台上，脸色苍白，嘴chun紧抿着。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教案，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学生，眼睛盯着黑板，但林昊能看到，她的shenti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害怕这些目光，害怕这些议论，害怕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威严在这一刻崩塌。

        但她还是来了。

        穿着他指定的短裙，来了。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tiao。他看着苏冰妍――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穿着xing感的短裙站在讲台上，像个等待被评判的商品。

        这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得他下腹又开始发热。

        苏冰妍深xi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同学们，对不起，我迟到了。我们开始早读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学生们没有立刻开始早读。他们还在看她，还在议论。

        “苏老师今天穿得好xing感啊……”

        “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会不会是约会去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苏冰妍的脸色越来越白，她咬住下chun，几乎要咬出血来。

        “安静！”她突然提高声音，但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开始早读！”

        学生们这才不情不愿地翻开书，开始朗读。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她，尤其是那些男生。

        早读课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苏冰妍站在讲台上，像个展品一样被所有人审视。她的shenti一直很僵ying，手指紧紧抓着讲台边缘，指节泛白。

        林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施nue的满足，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疼。

        不，不能心疼。

        这是他应得的。谁让她平时对他那么严厉？谁让她总是高高在上？

        现在，他终于把她拉下来了，拉到了和他一样的高度，甚至更低。

        早读课终于结束了。下课铃一响，苏冰妍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教室。

        她一走，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我的天，苏老师今天怎么了？”

        “那裙子也太短了吧，都能看到大tuigen了！”

        “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去夜店了？我听说有些老师下班后……”

        议论声越来越离谱。林昊听着，心里涌起一gu烦躁。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议论苏冰妍――即使是他自己把她bi1到这一步的。

        “闭嘴！”他突然吼了一声。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不解。

        “有什么好议论的？”林昊冷冷地说，“老师穿什么衣服，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