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凸点。浅灰色A字短裙边缘已经缩到大，坐姿让裙底若隐若现。

        浩然自己则在画面右上角出现一个小视窗——那是手机前镜传来的梦梦影像。梦梦抱著被子，素顏的脸带著慵懒的感，眼睛直勾勾盯著画面裡的芷晴，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很好～画面对好了。」梦梦满意地点点，「现在开始，一步一步听我指令，姊姊乖乖照喔～」

        芷晴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声音轻轻的：

        「……嗯。」

        梦梦的声音从手机裡传出来，慢条斯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调语气：

        「第一步，很简单～请芷晴姊姊走到阳台。」

        芷晴愣了一下，抬看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阳台外是台北上午的阳光，洒在阳台上的盆栽和晒衣架上，看起来明亮而温。

        她吞了吞口水，还是乖乖站起，赤脚踩过木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玻璃门。

        凉风瞬间灌进来，起她浅灰色A字短裙的下襬，裙摆轻轻翻飞，出大雪白的肌肤。

        她踏出一步，站在阳台中央，风把她的黑色长髮得微微飞扬。

        梦梦的声音从手机扩音传来：

        「很好～现在转过来，面对镜。」

        芷晴慢慢转，面对浩然拿著的手机。

        阳台的栏杆在她背后，阳光从她后打过来，把她米白色针织上衣照得半透明，前两团丰盈的曲线轮廓清晰可见，尖的位置在光线下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像两颗粉的樱桃。

        浩然稳稳拿著手机，镜从到脚完整捕捉她，画面右上角的小视窗裡，梦梦抱著被子，眼睛亮得像在看一场好戏。

        梦梦的声音忽然变得低哑，带著笑意：

        「就这样……脱下裙子。」

        芷晴整个人僵住，眼睛瞬间瞪大，脸颊「唰」地烧红到耳。

        她下意识抓住裙摆，声音颤抖得厉害：

        「脱、脱裙子？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梦梦立刻安，语气温柔却坚定：

        「不会不会～你们阳台又不是栏杆，墙都遮著？外面本看不到啊～对面跟隔也看不进来。

        放心啦，这只是第一步，很安全的。」

        浩然声音温柔，却带著一点鼓励的语气：

        「迈出这一步，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小挑战。我都在这裡，没事的。」

        芷晴咬住下，睫轻颤，眼裡闪过一丝挣扎与期待。

        她深一口气，双手慢慢移到裙子两侧，指尖勾住浅灰色布料的边缘。

        阳台的风过，裙摆微微晃动，像在促她。

        她先把裙子往上拉一点，让布料从过，出圆雪白的肉和间那诱人的粉阴影。然后，她弯下腰，双手顺著大往下推，裙子像一层薄薄的云雾般缓缓落，沿著纤细的小一路掉到脚踝。

        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腻。

        阳光洒在她赤的下半上，雪白的大在光线下泛著柔光，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粉。私那片稀疏柔的阴在风中轻轻颤动，粉的花因为羞耻与兴奋微微张开，中间一细细的晶亮水光在阳光下闪烁，像一颗珠掛在花边缘。

        芷晴脱完后，本能地用右手掌心勉强遮住下，指间却还是能看见那片粉的轮廓。她左手横在前，护住针织上衣下立的尖，整个人微微弓著背，长髮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耳烧红的顏色。

        她赤的下半暴在阳台上，风从间掠过，带来一阵凉意与酥麻，让她不自觉夹紧，却反而让指间的水光更明显。

        梦梦第一个开口，声音裡满是惊嘆与讚美：

        「哇～芷晴姊姊好美！好长好直，肤也好白，下面粉粉的，也整理的好乾净～

        风过去的时候，姊姊有没有觉得更感？」

        浩然的目光从手机萤幕移到真实的芷晴上，结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温柔：

        「老婆……很乖。」

        「真的好漂亮。」

        芷晴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小声说：「你们……不要一直看……」

        就在这时——

        「喀啦——」

        隔刘太太家的落地窗被推开的声音突然响起。

        芷晴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浑一颤，本能地想转逃回屋裡。

        但她才刚迈出半步，就听到刘先生的声音从隔阳台传来，语气熟稔又自然：

        「早安啊，芷晴！今天天气真好。」

        刘先生已经走出阳台，手裡拿著一包菸，正準备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