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的眼神柔下来，心裡忽然涌起一说不出的温与幸福。

        有浩然这样的老公……真的好幸福。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解释刚刚在阳台上那失控的幻想和自摸，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言又止。

        浩然把麵碗放在她面前，伸手了她的髮，声音低沉而溺：

        「乖，先吃麵，吃饱了再说。」

        芷晴眨了眨眼，点点，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团热腾腾的麵条，了，小心送进嘴裡。

        汤汁的咸香瞬间在尖散开，温热的感觉顺著咙进胃裡，把刚才那种紧张、羞耻与兴奋混杂的情绪一点一点抚平。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热气扑在脸上，让她红的脸颊看起来更柔和。

        浩然坐在对面，也开始吃自己的那碗，偶尔抬看她，眼神非常温柔溺。

        芷晴吃著吃著，心裡也跟著变得温起来。

        刚才阳台上的一切——风、阳光、邻居的声音、自己的幻想——彷彿都变得遥远，只剩下眼前这碗热腾腾的麵，和对面这个永远支持她、包容她、陪她一起疯狂又她入骨的男人。

        她低笑了笑，小声说：

        「……老公，谢谢你。」

        浩然放下筷子，伸手隔著桌子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傻瓜。」

        「我们吃饱了，再慢慢聊。」

        芷晴点，把最后一口麵送进嘴裡，汤汁的餘温还留在齿间。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好幸福。

        浩然看著芷晴吃完了最后一口麵，把筷子轻轻放在碗边。她了角，把碗推到一旁，脸颊还带著刚才吃热食的红晕，看起来温顺又柔。

        他自己早就吃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等她。等她抬起，浩然才温柔地开口，声音低沉，带著关心却不急躁：

        「老婆……刚刚怎么了？」

        芷晴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划了划，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小声回答：

        「原本的测试……只是要我脱光站在阳台上而已……」

        浩然点点，继续问，语气平稳：

        「怎么后来……开始爱抚自己了？」

        芷晴的脸颊瞬间又烧起来，她低盯著空碗，声音细得像在自言自语：

        「因为……刚刚一开始在阳台，遇到了刘先生……」

        她顿了顿，深一口气，才继续说：

        「所以我闭上眼睛之后，脑中的画面就变成……是我脱光了，站在刘先生面前。」

        浩然的目光微微一深，却没有打断她，只是轻声问：

        「那……刘先生有对妳什么吗？」

        芷晴摇摇，声音更小了：

        「没有……可是他一直盯著我看，眼神一直扫描著我的……被他目光扫到的地方，就变得很感……又觉得很兴奋……才忍不住……」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消失在咙裡，双手在上绞紧，指节泛白。

        浩然静静听完，结动了一下，才低声说：

        「所以……也才兴奋到忘记时间了吗？」

        芷晴红著脸，轻轻「嗯」了一声，低得更深了。

        浩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温热，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他倾靠近一点，声音低哑，却带著坦诚与溺：

        「老婆……我看到妳刚刚那样，在阳台上……真的觉得很感，也让我很兴奋。」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

        「梦梦一定也是这么觉得。她刚刚看呆了。」

        浩然的目光落在芷晴红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却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

        「老婆……我也很期待妳被刘先生看光光。」

        他凑近一点，热气在她耳边：

        「一想到那个画面——妳全站在阳台上，刘先生眼神火热地盯著妳的子、腰、下面……我现在就得不行。」

        芷晴整个人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浩然的衣角，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细的，带著一点嗔怪：

        「老公……你坏死了，我才不要听你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