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饼豆浆、有时是吐司夹火、偶尔还会加一小盒水果——提著保温袋，直奔理员柜檯。

        她会先跟吴伯伯问好，关心他的腰伤恢復情况，然后自然地接手柜台事务：帮忙登记访客、签收快递、回答住问题。

        吴伯伯腰伤还没完全好，动作都还很缓慢，她就主动帮他整理文件、桌子、偶尔弯腰捡掉落的笔或纸张。

        每一次弯腰、伸手、蹲下，她都「不小心」让领口微微敞开、裙摆轻轻扬起，让吴伯伯从老花眼镜后看到她前的曲线、房的弧度，或是裙底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吴伯伯总是红著脸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结动，襠微微隆起。芷晴察觉到他的反应，心裡既害羞又隐隐兴奋，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继续专心帮忙。

        晚上浩然下班回家后，芷晴会一边準备晚餐，一边把当天的事细细报告：今天弯腰捡东西时领口开了多少、吴伯伯的眼神停留了几秒、子隆起的程度怎么样……浩然听得眼睛发亮，呼渐，常常听到一半就把她抱到沙发或床上，边听边爱，边在她耳边低声重复那些细节：「老婆……他看到妳的子了……还了……妳是不是也了？」芷晴被他说得全发，高时哭喊著承认，两人每晚都缠绵到深夜，慾火比以往更旺。

        三天过去，吴伯伯的腰伤渐渐好转，芷晴的「帮忙」也越来越自然。

        到了第四天上午，阳光比前几天更明亮，社区庭园的空气裡已经带著一点初夏的闷热。

        芷晴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裙，布料轻薄柔，领口是微微的V字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走路时会随著步伐轻轻晃动。她一样没穿内衣，前的E罩杯曲线在白裙下自然起伏，的形状隐约可见，裙底空的，每一步都让她感受到微风从间掠过的凉意与隐秘刺激。

        这几天她跟吴伯伯相得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真空的事实。

        弯腰时领口会敞开、伸手拿东西时裙摆会扬起、蹲下时裙底会短暂暴……吴伯伯虽然每次都红著脸移开视线，但眼神总是忍不住偷瞄，档一次次微微的隆起，但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的明显，这点刺激似乎还无法完全的让他起。

        芷晴察觉到这些变化，心裡既羞耻又兴奋，回家后跟浩然报告时，两人总是听到一半就缠绵起来，慾火比以往更旺。

        今天吴伯伯的腰伤已经好很多，能够自己缓慢移动了。他坐在柜台后，看著芷晴把早餐放下，笑著说：

        「林小姐，这几天真的太谢谢妳了。腰已经好多了，今天医生说可以试著慢慢活动。」

        芷晴把早餐摆好，关心地问：

        「伯伯，那您今天有什么想的事吗？」

        吴伯伯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

        「唉……已经三天没浇花了，再不浇，那些花恐怕要枯死了。伯伯想去庭园走走，浇一下花，妳……能不能帮帮忙？伯伯在旁边指导妳怎么浇。」

        芷晴眼睛一亮。她本来就喜欢花花草草，听到这个提议，立刻点：

        「好啊！伯伯，我很乐意帮忙。」

        两人一起走出理室，来到离柜台最近的一小片花圃。这裡种著几丛非洲堇、绣球花和玫瑰，阳光正好洒在花上，珠闪闪发亮。吴伯伯指著墙角的水龙和捲好的水，慢慢教她：

        「林小姐，先把水龙开小一点，别太大声。然后把水拉出来，从最裡面的玫瑰开始浇，水不要直接冲到花，沿著浇就好……」

        芷晴认真听著，捲起袖子，把水拉出来，照著吴伯伯的指示作。她弯腰调整水压时，白色连裙的领口自然下垂，前的丰满曲线完全暴在吴伯伯眼前；蹲下浇花时，裙摆往上缩，出大内侧的雪白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私的轮廓。吴伯伯站在旁边指导，视线忍不住一次次扫过，结动，襠渐渐隆起。

        两人边浇花边閒聊，气氛温馨而自然。芷晴笑著说花开得真漂亮，吴伯伯则回忆起他老婆以前最喜欢哪种玫瑰……一切都像平常的邻居聊天。

        结果芷晴一个不注意，脚步往后退时，踩住了水。她没意识到水被踩住，水被堵住，当她往前移动想去水龙查看时，原本累积在水裡的压力瞬间释放，水像活了一样猛地乱甩，「哗啦」一声，水四溅，把芷晴和一旁的吴伯伯淋了个透。

        芷晴「呀」地惊呼一声，白色连裙瞬间透。

        阳光还掛在半空，庭园裡的水汽混著泥土味，慢慢蒸腾起来。

        芷晴低看著自己，白色连裙已经彻底沦陷——布料饱了水，像第二层肤般紧紧裹住每一寸曲线。

        前两团丰盈的肉被布勒得微微上抬，晕的浅粉轮廓在半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辨，两点樱红立得像被冰水激得发疼，随著呼轻轻颤动。

        裙摆贴在大上，隐约透出私那片稀疏柔的阴影，连的肌肤都泛著水光。

        她抬眼看向吴伯伯。

        他同样狼狈，制服衬衫透后变得深灰，贴在微胖的腹上，隐隐勾勒出老人家多年不曾锻鍊的轮廓。

        子也了大半，襠因为刚才的视线冲击，已经微微鼓起一团不明显却真实的形状。

        芷晴低一看自己，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

        赶紧用手遮住前，却又顾不上裙子下摆，声音又慌又羞：

        「伯、伯伯……对不起……我、我踩到水了……」

        吴伯伯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声音哑哑的：

        「没、没事……林小姐……妳……妳先回去换衣服吧……」

        芷晴咬了咬下，心裡涌起一复杂的意与刺激。她不想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淋著风，尤其看到他额角还掛著水珠，护腰带都被浸，显得更狼狈。

        「伯伯……您也透了，这样站著会著凉的。」她声音的，带著一点鼻音，「不然……我扶您一起回休息室吧？我借您那边的巾，然后……能不能借一套乾净衣服换？不然我这样回去，一定会感冒的。」

        吴伯伯愣住。老花眼镜上掛著水滴，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抹，视线却忍不住又扫过芷晴前那两团被布紧紧箍住的浑圆。布料透后变得几乎无遮无拦，每一次她呼，尖就在布料下轻轻摩、弹动，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薄雾裡诱人地晃。他结猛地动，襠那团隆起瞬间又胀大了一圈，轮廓变得更清晰。

        他慌了。

        「林、林小姐……不用了，真的不用……」他声音发哑，眼神乱飘，「妳这样……已经、已经很……伯伯这裡没什么适合妳穿的衣服，妳还是赶紧回去换吧，别、别感冒了……」

        芷晴当然看得出他的犹豫。那双老花眼后的慌乱、脸颊的红、襠那明显的变化——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的，对他依然有致命的影响。

        这是个机会。一个验证自己「帮助」到底有多有效的机会。

        她深一口气，故意往前踏了一小步，整个人几乎贴上吴伯伯的臂弯。透的连裙紧贴著他的制服袖子，前那两团柔直接压在他小臂上，隔著薄布传来温热、弹、微微颤抖的感。尖甚至因为动作轻轻过他的袖口，像两点小火苗在他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