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

        浩然帮她把门拉开，两人一起踏出家门。

        这时刚好隔的门「喀」的一声打开，刘太太牵著琪琪从裡面走出来。

        刘太太今天穿著一件成熟感的杏色针织连裙，领口微V，前F罩杯的丰盈曲线若隐若现，裙摆到膝上，一双细跟凉鞋，波浪深棕长髮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著轻熟女的嫵媚魅力。

        琪琪穿著粉红色小公主洋装，上绑著两个小揪揪，手裡抱著一隻兔子玩偶，可爱得像从童话裡走出来。

        浩然先开口，笑著打招呼：

        「刘太太，早安！琪琪早！」

        芷晴也跟著微笑，蹲下来摸摸琪琪的：

        「琪琪早安～今天好可爱喔！」

        琪琪抬，眼睛亮亮的，声气地说：

        「芷晴姐姐早！浩然哥哥早！」

        刘太太笑著回礼：

        「浩然、芷晴，早安～我正要开车送琪琪去幼儿园上学呢。」

        浩然点：

        「我们也正要出门，我去上班。」

        芷晴红著脸，轻声解释：

        「刘太太……我昨天不小心害吴伯伯摔伤了腰，今天特地準备早餐，顺便去歉、关心他一下。」

        刘太太听了，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芷晴今天的穿著——深咖啡斜肩上衣，出圆肩线与锁骨，贴的形状，看起来也没穿内衣，灰色百褶短裙，雪白的大都一半出来了。

        她心裡微微一：芷晴穿这样去找理员……没关係吗？

        但看浩然一脸自然，似乎没有甚么意见，她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笑：

        「芷晴真贴心，吴伯伯一定很高兴。妳们路上小心喔。」

        浩然点：

        「刘太太也小心开车，琪琪乖乖上学。」

        一行人一起走进电梯，下楼。电梯裡空间不大，琪琪牵著妈妈的手，芷晴和浩然站在后面。刘太太忽然转，对芷晴说：

        「芷晴，晚上有空吗？刘先生今天去外地拍摄，很晚才回来，我一个人带琪琪有点无聊。要不要晚上来我家一起吃甜点、聊天？」

        芷晴眼睛一亮，笑著点：

        「好啊！那我晚上过去，谢谢刘太太邀请。」

        刘太太笑得温柔：

        「太好了，我们等妳喔。」

        电梯「叮」地到了一楼，门开了。

        芷晴和浩然先走出来，跟刘太太和琪琪别：

        「刘太太、琪琪，再见～路上小心！」

        琪琪挥挥小手：

        「芷晴姐姐、浩然哥哥，再见！」

        芷晴和浩然则往理员柜台的方向走。

        芷晴提著保温袋，忽然停下脚步，发现浩然也跟著她一起走出电梯，而不是直接往地下停车场去。

        她转看他，小声问：

        「老公……你怎么也一起出电梯了？不是要下去开车吗？」

        浩然低看著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语气温柔却带著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

        「看妳昨天到今天都一脸紧张，眉皱得像小猫一样。我想……先陪妳一起去跟吴伯伯歉，顺便看看他腰伤怎么样。万一需要我帮忙抬东西或什么重的，我也比较方便。」

        芷晴愣了一下，心裡忽然涌起一。她低笑了笑，声音的：

        「老公……谢谢你。」

        浩然她的手指，笑著说：

        「谢什么？妳是我老婆，我当然陪著妳。」

        两人手牵手，沿著大厅走廊往理员柜台走去。

        柜台后面，吴伯伯正坐在位子上，面前摆著一本社区记录簿。

        他穿著熟悉的深蓝色制服短袖衬衫，髮花白，老花眼镜掛在鼻樑上，虽然腰微微前倾，却依然很有神，脸上掛著那种一贯的和善亲切笑容，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似乎都已经恢復了。

        浩然和芷晴走到柜台前，异口同声：

        「吴伯伯，早安！」

        吴伯伯抬一看，先是愣住，随即出大大的笑容，正要起回礼：

        「浩然、林小姐，早安——」

        话还没说完，他腰一使力，眉瞬间紧皱，「嘶」地轻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半起的姿势，右手本能地按住腰侧。

        芷晴和浩然这才看清楚——吴伯伯腰上穿著一件宽宽的黑色护腰，布料厚实，边缘还固定著几条魔鬼毡，看起来不是简单的扭伤或瘀青，而是需要护固定的伤势。

        芷晴吓了一，赶紧出声：

        「吴伯伯！您别站起来了！快坐下、快坐下！」

        吴伯伯尷尬地笑了笑，慢慢重新坐下，动作小心翼翼，额冒出细细的汗珠。

        他调整好坐姿，才抬看他们，声音带著歉意：

        「抱歉抱歉……腰还不太行，没能起跟你们好好打招呼，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芷晴连忙摇，把保温袋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的，满是愧疚：

        「伯伯，是我们该说抱歉……昨天都是我害您摔伤的，今天特地準备早餐，来跟您歉，也看看您怎么样了。」

        吴伯伯看著保温袋，眼睛亮了起来，笑得更开：

        「哎哟，林小姐太客气了……伯伯没事没事，就是昨天摔了一下，有点闪到腰，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说著，视线不经意地落在芷晴上。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楚她今天的样子——深咖啡斜肩上衣出雪白圆肩线与緻锁骨，因为真空跟贴的布料，能看清完整的形跟隐约的凸点，下半灰色百褶短裙，裙摆随著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扬起，出雪白大的弧线；子俏可爱，出雪白颈，在阳光下照映著细细碎髮。

        吴伯伯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老花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脑中瞬间闪过昨天在理室的那一幕——芷晴肩带落、裙子掀起、全赤的画面——脸色「唰」地红了起来。

        他心裡一阵慌乱：完了……林小姐是不是把昨天的事跟她老公说了，今天他们夫妻俩一起来兴师问罪的？

        吴伯伯因为紧张，皱著眉不发一语。

        芷晴看著他眉紧皱、坐姿僵的样子，心裡的愧疚反而更重了。她以为吴伯伯是在强忍疼痛，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芷晴咬咬下，双手交叠在前，再次认真地弯腰鞠躬，声音的，带著一点颤抖：

        「吴伯伯……真的很对不起。昨天都是我太不小心，才害您摔成这样。我……我真的很内疚。」

        浩然也跟著微微弯腰，声音沉稳：

        「吴伯伯，是我们夫妻俩的错。昨天芷晴一个人慌了手脚，今天我们一起来跟您歉。」

        吴伯伯看著两人一起鞠躬的样子，连忙想阻止，却又牵动腰伤，痛得眉皱得更紧，只好坐直，急急说：

        「快别这样……快别这样……伯伯真的没事……」

        就在这时，芷晴弯腰鞠躬的姿势，让深咖啡色斜肩上衣的领口自然下垂。

        布料柔贴，随著她前倾的动作，领口完全敞开，出雪白饱满的沟与两团E罩杯的圆曲线——因为真空，房自然垂坠，在晨光下微微立，粉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颗被光线轻抚的小樱桃，在领口阴影裡若隐若现，随著呼轻轻颤动。

        吴伯伯的视线不经意扫过，瞬间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