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口与成一条直线没有拐弯。他插得随意，没有节奏，只是把她咙当成一个用来释放剩余热度的飞机杯。每次抽送她的眼泪都从眼角倒，混着眼白翻出的碎光，大脑还在说这太羞辱了，却已经沿着他阴底的血一路跟到。屈服地裹住那鸡巴。

        休息室，黄的落地灯，羊毯，她喜欢的巧克力。

        森裹着毯子，缩成一团，是被保护的状态，还在余韵里，巧克力在嘴里化开。这些Asriel准备的安抚对她是有效的，她一边小口啃着巧克力一边盯着对面那两个人的互动。Asriel衬衫领口松着，袖子卷到手肘，倒了两杯白兰地，一杯递给Irene。Irene接过来打趣“每次来都能蹭到你藏的这些好酒”。Asriel则回一句“你上次顺走的那瓶已经够本了”。这种轻松的打趣和闲聊，森插不上嘴。

        Irene穿着胶衣，暴着曲线，拉链敞开出锁骨和口的肤。她不介意暴，她的松弛不是来自aftercare的安抚，而是来自她本人——她不需要被接住，她自己就是不会碎的人。

        然后Irene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新的细长女士烟递给他。他低，用自己的烟去够她叼在间那。火光在两人之间亮了一瞬，极短，极静。烟点燃了，她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他回到原位，手指间夹着那燃着的烟，烟雾在他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睫下的表情

        森坐在沙发上，嚼着巧克力，听他们复盘刚才的游戏。Irene问些专业问题，Asriel会回答，偶尔也会反问她的看法。他们用的是同一种语言，谈论技术、反应、下次可以调整的地方。森听不太懂。她像个被照顾的小孩子一样，但对面是大人在谈话。

        这不是给她看的，不是用来刺激她的游戏环节，是他和一个老朋友的自然互动。他从来没有用这种随意的状态和她相过——和她在一起时他的状态要么是温柔周到的恋人Asriel，要么是专注掌控的主人Asriel。

        她发现他们的这种相比交更让她酸涩，因为爱还可以用DS游戏消化，是主人在用他的sub，但现在和Irene闲聊的只是Asriel本人。而她甚至不知她和他之间有什么是不在恋人游戏内的。

        Irene注意到森的视线。她在吐烟时用余光扫过沙发角落，嘴角的弧度极淡——不是得意或者炫耀，只是一种看透了的了然。她知这个女孩在想什么，但她没有把她拉进谈话里，她瞥了一眼Asriel，他肯定也注意到了，但他什么都没。

        她裹紧毯子。不是觉得冷，是觉得暴——她的情绪在aftercare的安静里变得透明，而她没有地方藏。她又咬下一口巧克力，但尝不出味。不是巧克力不好，是她的大脑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那支烟、那杯酒、那个人上面。

        她想要加入那个对话，但不知该说什么。她想问“你们认识多久了”，但这个问题本就会暴她的不安。她可以在他和Irene拌嘴时插一句，但她的声音被毯子吞掉了一半，而且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