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怎么解读这个动作——不是游戏里的指令，不是主人允许的，不是她预期会从另一个女人那里收获的东西。Irene转过继续和Asriel聊着什么，语气依然是慵懒随意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森跪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被她过的感，心里有什么之前紧紧锁住的东西悄悄松了一格。她感觉没有那么排斥Irene了，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她故意给森那么一点点微小的、私人的、不属于主人指令的安，她要的效果不是他发怒，而是他眼里闪过的那一丝他无法立刻消除的不悦。

        Asriel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森的睫因为泪水和汗水黏在一起，眼尾红红却还努力集中在自己阴上的样子，她的一丝不苟被陌生人指挥时，混着不甘、委屈与讨好——比Ana完美的口交更让他下腹绞紧。

        Irene的

        Irene走过来帮她解开手腕上的束带。边缘在她挣扎时勒进了肤，留下两浅红的印子。Irene一边解一边用手指不经意地了几下她的腕骨内侧，力不重，刚好让被勒得发麻的肤重新感觉到血回。

        然后Irene用手指非常轻地、极快地过她的眼角。那一下太轻了，轻到森不确定是刻意的还是不小心碰到。但她的指腹带着一点点温度，把那里蓄了好一会儿还没下来的泪蹭走了。

        森的眼眶红透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在努力。她在他面前努力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在第三个人的注视下努力过，努力到连自己哪里得不对都要被别人一一指出来。她得很深，嘴被撑得发麻，口还在消化Irene刚才那句话——“你不怕它，它就不会碰你感的地方。”她的呼重新调整，慢慢把到口更深，这次没有干呕。

Irene把她按在地毯上跪好。

        Asriel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森低着，但他能看到她紧绷的肩线比刚才松了一点，跪姿里那层对外人的抗拒在消退。他只是探究地眯了眯眼，但没有把这事拎到台前。

        他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手指从她后脑到颈侧，轻轻着那里绷紧又放松的肌肉。Irene退开了几步回到沙发另一侧，“她学得不慢。”她说。“刚才教过一遍就记住了。柔韧。”

        她愣住了，抬起。Irene的脸就在很近的地方，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是深灰绿的，带着极淡的、不属于主人也不属于对手的某种温和。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然后松开手。但她的嘴无声地动了动——极轻，刻意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小猫。”

        森重新跪好，双手反绑让她的平衡都依赖膝盖和心力量。Asriel坐在沙发中央，解开口。她垂着眼睛正要像平时一样入，却被Irene用鞭梢轻轻压住嘴。“不是你自己——脖子低一点，手别动。”她把森垂在项圈边的一缕碎发拨开，然后鞭梢顺着她的脊从后颈慢慢往下拖到尾椎，“跪得更深一点再开始——主人喜欢这样。”

        她学着用嘴去合他的角度，但鼻腔里全是旁边另一个人上的香水味，一时不知该怎么避开齿面。他扣住她后脑往下按了几次。森被他的力连着项圈一起撞向他腹肌，尖胡乱的从下方扫到沟冠，齿面不小心过，他轻轻“啧”了一声。Irene用鞭梢在她腰侧轻轻抽了一下。“牙齿收好。口再放松一点——你不怕它，它就不会碰你感的地方。”她说完顺便用指腹点了点她下颚往左偏半分，“往这边——对。再浅一点，用尖扫。”

        Irene知Asriel对森的控制是全面的，安抚和惩戒一样都是驯化中重要的一环。他需要森只依赖他，只信任他，只从他的手心里获得安全感。

        “再来。”他说，手指轻轻梳过她汗的额发。她抬不起，她的嘴着他的阴，咙深把他的命令声波直接翻译成新一轮的收缩。牙齿收了，口放得更开，他另一只手轻轻住她右耳耳垂，她在自己的红晕里重新开始。

        森整个腔都乱了一瞬。不是被调戏的那种羞恼，是某种更陌生的、让她防线晃动的情绪。Irene刚才打她的时候力准到残酷，用鞭梢指正她跪姿时语气冷淡，但现在是她擅自替她抹掉眼泪，是她在主人看不见的时刻偷偷她被勒红的手腕。

        他在她咙里的时候，手指扣着她的后脑，没有给她退开的空间。第一打在深，然后是，然后是上颚。森闭紧眼睛，口条件反地收缩又被他住，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她努力把那些厚重的全吞下去，然后他松开她的发，她脱力地跪坐回自己的脚跟上，大口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清楚知在这场游戏里，她的支技巧是被Asriel使用的工。他来定节奏、定边界、定谁被鞭打、谁被进入。她在Asriel的框架里暂时交出支权，但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听话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