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下坠力而压得更深。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抓挠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红印，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了，是一种语不成句的、被撞碎了的息。

        快感太强烈了。事太漫长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今晚已经被他各种形式的掌控推到了太多的临界点――发按摩的舒适，口交时的窒息，被在嘴里时被抽空的安全感又在他怀里被捡回来，现在又被按在墙上接受更深的侵入。她在高的边缘浮着，下不了地也上不了云，只能被他抱着腰一次又一次接受更深的冲撞。

        这时她感觉到他的嘴贴上她的耳廓。

        “森，”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因为动腰而有些不稳，但仍是那种低沉的、准咬字的控制力，“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她只能勉强“嗯”一声，嘴在他的肩上磨蹭。

        “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换衣服――在你公寓里，那晚你试穿裙子给我看――你直接脱得只剩内衣。你是故意的吗。”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深，说“故意”两个字时戳到她的子口，她几乎是尖叫了一声。

        “你那时候――真的完全没有暗示吗。”他的声音更低了，像砂纸在打磨刚刚成型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型的意识。“如果有，你就该受到惩罚。你让我忍了那么久，森，你知不知我每次从你那里回家之后要什么――如果你那时候是在装傻――”

        “那就要罚。”，他同时又在她的G点，她的阴内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他了一口气，声音更低，鼻尖贴着她的耳廓，几乎是在对她呢喃。

        “但如果你没有装傻，你说那就是你真实的样子，你在我面前可以脱到只剩内衣而我完全不值得你防――那就更应该罚。因为你不知自己了什么。你不知你那种毫不设防的信任，对我来说比任何刺激都更难忍。那种信任――我不。你从一开始就用我最不擅长对付的东西攻击我。你觉得我不应该罚你吗。”

        森在他怀里的这一刻被他的话和抽插同时击中了某个极其柔的位置。不是因为他说“不该信任我”，不是因为他的自我揭带有危险。是因为他的声音在最脆弱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在说完“我不”之后，他的腰还在动，但他的低下来，贴在了她的。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被她看漏，反而在她的大脑中点燃了所有剩余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