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支她。想欺负她。想看她被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想用她的一切他脑子里那些还没有给她看过的、更过分的事情。

        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她的背贴上去不觉得凉，但他压上来的更热。他低下吻她――不是之前那些温柔的、绅士的、留有余地的吻。他的碾上来，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逡巡搜刮，勾走她面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腥咸味，然后再把自己的息灌进去。她完全没力气站直了，膝盖打颤，整个人的重几乎压在他的手臂和他卡进她间的那条大上。而他像有无穷的力。

        他动了。腰往后撤，整抽出，几乎完全从她间出，然后重新入。这一次不是让她适应，不是温柔地推进。这一次他把她的咙当作一个飞机杯――收紧，放松，插入，抽出，节奏完全由他掌控。她的口腔内在他每次抽送时都会紧紧包裹，她的口肌肉在他每次到时都收缩一下，像一个更紧、更深、更温热的肉套。她的视野在他每次进入时都忽明忽暗，咙被撑开，呼被完全堵断，快感和窒息同时从被碾压的传遍全。她在这种暴力般的快感中眼睛泛白，翻着白眼，腰以下整个在地砖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在咙里断裂。不是在命令，不是在陈述，是在询问。是他在自己即将失控的边缘，还留给她最后一门。

        吻过她之后，他分开她的，把她的一条抬到自己腰侧，然后进入了她。她整个人的重几乎都在往下坠，重力把她拉下去，阴插到了一个极深的位置――碾过G点，在颈口，然后

        然后他把眼神收好，蹲下，把她抱进怀里。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脊，像在安抚一只被风雨冲进窝里的小动物。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在啜泣，不是痛苦，是还在被快感和窒息的后劲控制，泪水自己往外涌。她靠在他肩，把自己的脸埋进他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他口的肤甚至能感觉到她睫每次扫过时沾上的水。

        他了。第一直接进她的咙深，然后是第二，第三。她在他完之后才被允许呼，他把阴从她嘴里出来，她狼狈地咳了一声，混着唾从她嘴角出来，滴在她锁骨和上，顺着小腹往下淌。她的眼角全红了，嘴角也是，脸颊上全是生理泪水，被水冲得乱七八糟的发贴在脸侧，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还在不停咳嗽。

        她点了点。

        在他持续的安抚下她慢慢恢复了呼，啜泣声平息，手指从他背上的抓痕边缘慢慢收回来。他的安抚并不是温柔，是侵略褪去之后还在的、粘稠的、危险的东西。他想掌控她，不只是她的，还有她的反应，她的恐惧，她的眼泪，还有她在他抽送时看着他的那种依赖眼神。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按在了浴缸旁边的瓷砖墙上。

        他垂下眼睛看着她的样子――他眼神暗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全是他的痕迹，全是他的气味，全是他的力。

        他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他。她被迫松开嘴，阴从她嘴里出来，拉出一混着唾的白丝。她大口气，嘴被撑得发红，脸颊上全是水痕和溢出的唾。

        “森……我可以暴一点吗。”

重新入。没有技巧，没有节律，只是虔诚到近乎折磨的缓慢吞吐。这种生涩对Asriel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折磨，不是的，是意志力的。他的阴在她口腔里被温热和包裹，被偶尔不小心过的快感刺激得越来越，但他又同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无辜的、不知自己在什么的眼神，还有她以这种姿势献给他完全的掌控。这种双重刺激让他的自制力正在迅速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