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裴昭的手指在那里打着转，每一次按压都像在她里引爆了一串小小的烟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东西变得一片朦胧，只剩下深的、越来越强烈的、像水一样涌来的感觉。

        “裴昭……我……”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裴昭感觉到她的开始痉挛，那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他知她快到了，手上加快了速度。

        “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

        嫣儿的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终于绷断了弦。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深有什么东西决堤了一样涌了出来，一波接着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的尖叫被裴昭的堵了回去。

        他吻着她，在她高的余韵里，把她的颤抖和息全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嫣儿从那灭的浪中慢慢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正窝在裴昭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膛，能听到他那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动着。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没进来。”

        裴昭的手还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嗯。”他说，“怕你受不了。先让你舒服一次。”

        嫣儿愣住了。

        在醉月坊那些年，她见过太多男人――暴的、温柔的、自以为是的。但没有一个人会先考虑她的感受。在他们眼里，女人就是用来的物件，舒服不舒服，关他们什么事？

        可裴昭不一样。

        裴昭把她放在了前面。

        她的眼眶又红了，伸手勾住裴昭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裴昭。”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你进来吧。”

        裴昭的僵了一下。“你确定？刚才你那么……”他没有说下去，结上下动了一下。

        嫣儿从他颈窝里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被吻得又红又，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妖冶。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成为你的。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

        裴昭看了她三秒钟。

        “啊……”

        然后他翻把她压在了下。

        他的中衣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出壮的上。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畅而有力，口有一旧伤疤，从锁骨延伸到肌，狰狞又野。嫣儿的手指上那疤，顺着它的纹路慢慢往下。裴昭的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动，像被点燃的火药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