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什么？”他低声说，手指继续在她里探索着，找到了那颗藏在花间的、已经得发的小，轻轻按了下去，“这里就你跟我，没有别人。”

        嫣儿摇，抽噎着说：“不疼。就是……太羞了。”

        裴昭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探进了亵的边缘，手指到了那片的、的、从未被人真正碰过的秘密花园。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碎了，像风里的烛火，摇曳着，随时会灭。

        嫣儿的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电从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到小腹，窜到四肢百骸，窜到每一个孔。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但此刻这种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嫣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再用力点。”他在她锁骨间低语，嘴贴着她的肤，每一个字都像烙铁，得她浑发。

        裴昭抬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上还沾着她肤的味。

        她的手插进裴昭的发间，手指攥着他的发，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隙缓缓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度。嫣儿的子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牙齿咬着嘴，咬得嘴发白，眼泪从眼角下来，进发里。

        嫣儿愣了一下：“什么？”

        他俯下，住了那一颗。

        嫣儿羞得想找个地钻进去。

        裴昭的目光停在那里，再也移不开了。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微微张着，呼又重又急，像一匹跑了一整天的终于被卸下了缰绳。

        裴昭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后背，解开了亵衣的最后一系带。大红色的亵衣像蝶翼一样从她上飘落，出她年轻的。

        裴昭着，尖打着转，时而轻时而重，像一个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食物，贪婪、专注、不肯松口。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着另一侧，拇指和食指合着，轻轻捻动端那颗已经得不像话的凸起。

        裴昭看到她哭了，动作停了下来。他俯下，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滴泪进嘴里。咸的。

        “你知吗，”裴昭抬起看着她，嘴上还泛着水光，是被她的肤沾的，“你在醉月坊唱曲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了。”

        她的手从他口到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的肌肉里。裴昭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是疼，是爽。

        他的手探向她的间，隔着薄薄的亵，按在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柔上。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什么东西浸了，了一小片，黏黏的，贴在肤上。

住那片肤、然后用力的吻。嫣儿感觉到一阵酥麻从锁骨蔓延到全，像有人在她内点了一把火，从骨里往外烧。

        烛火下，她的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的光泽。口那两团柔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端是淡淡的、还未完全绽放的粉色。

        不是舒服，也不是难受，而是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失控的感觉。

        “裴昭……不要了……”嫣儿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又媚，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嫣儿的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

        “疼吗？”他问。

        裴昭笑了。他笑的时候，眉眼间的英气化开，出少年人本来的明朗。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和他此刻的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差到嫣儿觉得他更让人受不了了。

        裴昭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的形状，每一次按压都让嫣儿的子跟着一颤。她的开始发抖，小腹深传来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像是要出来的感觉。

        “嗯……嗯……啊……”

        嫣儿的指甲又陷进去了几分。裴昭的呼更重了，他的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转而握住她的腰。那把腰细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几乎能环过来。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挲，那里的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