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理直气壮，像本不给他留拒绝的余地：“你明天第一节也是十点，外面那么冷，回去干什么？我床又不是睡不下。”

        于是他留下来，晚上照例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瞿蕴灵坐在床边，原本在翻手机，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她听见水停下，听见浴帘被拉开的轻响，听见他在里面发、换衣服，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却像一点点把房间里的空气烧热了。

        她忽然意识到，林承佑已经不只是白天里那个和她一起上课、打工、复习、被她逗得脸红的男孩。他在她的浴室里洗澡，会用她的巾，会带着水汽走出来，会在她的房间里显得真实得过分。

        浴室里蒸腾出的香草豆的香气与热浪，随着林承佑推开门的动作，一并卷入了开足气的卧室。

        他赤着壮的上，下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纯白色的学校浴巾。刚刚洗过澡的肤在小夜灯昏黄的晕染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张力的红。细小的水珠顺着他前结实的肌理蜿蜒落，没入腹肌最下沿那紧绷的线条里。

        瞿蕴灵看着他，忽然深了一口气。一种近乎残的、在夏威夷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支，如同冬眠后苏醒的毒蛇，死死咬住了她的心脏。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床中央扑了过去。

        “蕴灵？！”林承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瞿蕴灵已经用与她无辜外表截然相反的蛮横力，一把揪住那条纯白浴巾的边缘，狠狠地拽了开来！

        “啪嗒。”浴巾无力地落在厚重的大理石地板上。

        紧接着，她直地将这个比她高大、壮硕得多的男孩，暴地推倒在松的大床上。林承佑本能地想要撑起，可瞿蕴灵却已经蛮横地跨坐了上来，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口。

        浴巾之下，林承佑因为拘谨，其实规规矩矩地穿了一条松垮的大衩，里面还套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内。

        可这种阶级赋予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在这一刻的瞿蕴灵眼里，显得无比多余且碍眼。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将他大衩连同内一并扯了下来，随意地甩到了床尾。

        “蕴灵！不要这样……”林承佑的声音彻底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战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

        “乖啦，不要动。”

        她哄着他，纤细却极掌控力的双臂却带着些强迫意味的拉开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最私密、最赤的下阴，毫无保留地暴晒在床昏黄的灯光下。

        这时候，林承佑那属于十九岁年轻雄的阴已经完全了，地立在那里，因为紧张和主人的羞耻而微微颤动着。

        瞿蕴灵坐在旁边，微微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她也不知这该算是什么尺寸，只觉得和他的材一样，长得壮壮的，带着的、有些灼人的温度。

        她的视线好奇地往下移，阴下面还挂着两个微微有些沉甸甸的小球。她伸出一白白的指尖，有些新奇地轻轻戳了戳那温热，“我记得这个叫对不对？没想到男孩子真的有这个耶……你天天走路挂着它们，不觉得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