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用作强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求欢〗：“但暗地里，才是我们的心！婢提议，设立‘内门试炼’。只有通过考验、被认为‘心诚’的弟子，才有资格参加。而这个试炼，便是‘侍神之礼’！我们会告诉她们，我宗的创始人，也就是我，之所以能有今日的修为，是因为得到了上古神明的垂青。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向神明献上最虔诚的祭祀！”

        〖求欢〗：“我们会教导她们，女的，是上天赐予的、最接近大的‘灵宝’。而她们的，便是沟通神明的‘门’！通过特定的仪式、呼法、以及……交合，便能打开这扇门，迎接神恩，获得力量！我们会将交合，包装成一种神圣的、无上的修炼仪式！”

        〖求欢〗：“我们会使用主人您赐予的、带有您气息的熏香，在她们冥想时，悄然影响她们的心智。我们会编撰教义，将主人您，塑造成一位司掌生命、望与力量的、仁慈而又威严的古神。而我，就是神明在人间的‘圣女’。想要获得力量，想要复仇，就必须通过我，向神明献上她们的一切！”

        〖求欢〗：“每一次所谓的‘侍神’，都将由我来挑选合格的祭品，送到主人的面前。而那些被主人您幸过的、得到了力量的弟子，就会成为活生生的例子，去诱惑、去激励更多的弟子，为了得到这份‘神恩’而疯狂！久而久之，在力量的诱惑与教义的洗脑下，整个宗门，上至长老，下至杂役，都将以能被主人您的肉棒干为毕生荣耀！她们会心甘情愿地，为主人您献上她们的、贞、乃至生命，最终，彻底沦为您最忠心、最淫的军团！”

        说完最后一句，求欢的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泛起两团病态的红。

        这番歹毒而又周密的计划，几乎耗尽了她的全心力，但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说完，便满怀期待而又无比忐忑地，重新跪伏下去，等待着主人的裁决。

        罗天浩听完，脸上第一次，出了一个算得上是“满意”的表情。

        他没想到，这个刚刚被他破瓜的、看似瘦弱可怜的少女，心中竟然藏着如此巨大的野心与恶毒。

        这很好，恨意与望，永远是最好的化剂。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另一条沉默的母狗。

        〖罗天浩〗：“媚姬，你的看法呢？”

        媚姬一直静静地听着，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贱人的计划，宏大、周密，而且极可行！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监察长老的位置，会变成一个空架子。

        但，她毕竟是媚姬。是在男人堆里摸爬打了不知多久的老江湖。求欢的计划，在她看来，终究还是太……“干净”了。

        〖媚姬〗：“启禀主人，求欢妹妹的计划，可谓天衣无，婢拜服。只是……在一些执行的细节上，婢认为，或许可以更加……有效率一些。”

        她先是恭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媚姬〗：“妹妹的计划，过于依赖女修们的主动投靠。但心怀怨恨之人，往往多疑。我们这样守株待兔，效率太慢。婢在烟雨阁，见过太多走投无路的女人了。她们有的，是为了给家人治病而卖；有的，是被家族当成货物，送给修士当鼎炉；有的，甚至是某些正弟子玩腻了之后，随手丢弃的玩物。”

        〖媚姬〗：“这些人，比妹妹口中的那三类人，更加绝望，也更加好控制。婢可以利用烟雨阁的关系网，将这些人，或买，或骗，直接弄到落霞山去！我们不需要等她们来，我们可以主动去‘创造’弟子！至于她们的背景，也好解决，一把火烧了她们的过去，再给她们一个新的份，由不得她们不忠心！”

        〖媚姬〗：“还有，关于资金。建立一个宗门，都需要钱。购买物资，打点关系，都需要大量的灵石。妹妹的计划里，没有提到这一点。而婢，这些月在烟雨阁，也算是积攒了一些不义之财。婢愿意将这些，全献给主人，作为宗门的启动资金！并且，婢可以保证，烟雨阁未来，将成为宗门最稳定、最隐秘的财源！”

        〖媚姬〗：“最后，便是‘安全’问题。一个新的宗门崛起，必然会引来窥探。婢作为监察，会亲自负责宗门的暗卫系统。任何试图探查我们秘密的苍蝇，无论是正还是魔，婢都会让她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落霞山的花。绝不会让任何污秽，打扰到主人的清修和……雅兴。”

        媚姬的补充，招招见血，刀刀致命。

        她没有去推翻求欢的宏观框架，而是在执行层面，将自己最擅长的、最阴暗的手段，完美地嵌入了进去。

        一个负责唱红脸，塑造光辉伟岸的形象；一个负责唱白脸，理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活。

        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一个当牌坊，一个当婊子。

        这才是最完美的组合。

        求欢听得遍生寒。她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她想到的，都是阳谋，而这个女人，玩的却是最纯粹、最有效的阴谋。

        罗天浩听完，终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罗天浩〗：“很好，非常好。”

        〖罗天浩〗：“你们两个，都没有让本座失望。就按你们商议的来办。求欢，你的计划是宗门的骨架。媚姬，你的手段是宗门的血肉。两者结合，甚好。”

        他一锤定音，随后，目光再次落在了求欢的上。

        〖罗天浩〗：“求欢，从明天开始，你就去着手办理此事。落霞山，本座会亲自出手，改造那里的地脉。这是启动资金。”

        他随手一挥，一个装满了上品灵石的储物袋，落在了求欢的面前。

        〖罗天浩〗：“但你现在的份和脸，不能用了。求欢这个名字，只有在本座的床上，你才能用。”

        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团紫黑色的神力，轻轻点在了求欢的眉心。

        求欢只觉得一奇异的力量遍全，她的骨骼发出了细微的脆响，面的肌肉也开始蠕动。

        不过瞬息之间，她原本那张清丽脱俗，却带着一丝稚气和倔强的脸，就变成了一张全新的、截然不同的面孔。

        这张脸，依旧美丽，但却是一种充满了故事感和破碎感的、惹人怜惜的美。

        柳叶眉，桃花眼，小巧的鼻子，苍白的嘴，整个人散发着一郁郁寡欢、楚楚可怜的气质。

        任何人见了，都会下意识地心生怜悯，想要保护。

        〖罗天浩〗：“从今往后，在人前，你便叫‘秦梦瑶’。一个被玄冰无情抛弃，九死一生，最终创立‘朝雪宗’的可怜人。去吧，去演好你的角色，不要让本座失望。”

        〖求欢〗：“是……主人……婢，秦梦瑶，领命……”

        她抚摸着自己全新的脸庞，感受着内那让她既陌生又痴迷的力量，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彻底被复仇的火焰所吞噬。

        她知，从走出这个窟开始，她的人生，将掀开最黑暗，也最……璀璨的一页。

        第11章  苏清影想复仇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惨白的阳光刺破云层，艰难地洒落在万载冰川之上时，冰窟的入口，那紫黑色的结界如水波般漾开来。

        两个影，一前一后，从中走出。

        走在前面的，是“秦梦瑶”。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却朴素的月白色袍，洗去了脸上和上的所有污秽。

        那张被罗天浩亲手造出的、楚楚可怜的脸庞，在清冷的晨光下，更显得我见犹怜。

        她形瘦弱，步履略显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倒，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昨日的绝望与麻木，而是被一种冰冷的、偏执的火焰所填充。

        那是复仇的火焰，也是野心的火焰。

        紧随其后的，是媚姬。

        她依旧是那暴而又充满束缚感的堕天魔姬甲，只是在走出口后，心念一动，魔甲便化作点点黑光隐入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火红色的、最能凸显她那夸张材的紧长裙。

        她看向前方那个瘦弱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件自己即将掌控的、颇为有趣的玩。

        两人在口站定，却没有任何交。

        无声的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能彰显她们之间那微妙而又紧张的关系。

        她们都清楚，从今天起，她们既是为主上办事的同僚，更是为了争夺主上幸，不死不休的敌人。

        〖媚姬〗：“妹妹，一路小心。若是有什么需要，尽传讯于我。姐姐在临霜城，还是有些人脉的。”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甜得发腻，仿佛真心在关心这个“妹妹”。

        〖秦梦瑶〗：“多谢姐姐挂怀。梦瑶此去，定不负主上所托。”

        秦梦瑶……不，求欢，也学着她的样子，出了一个柔弱而又感激的笑容。但她们彼此都清楚，那笑容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冰冷与算计。

        简单的告别后，两人化作两光，朝着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她们后，那冰窟的入口，悄无声息地重新闭合。

        而窟的主人，那至高无上的神魔，形一晃，便穿透了亿万年的玄冰，朝着东方，那座即将成为他望牧场的、充满了死亡与怨气的山脉――落霞山，瞬息而去。

        落霞山。

        这里曾是北冥洲一个不入的小宗门“烟霞派”的山门所在。

        百年前，烟霞派的掌门，因为在一次拍卖会上，与一位金丹中期的魔散修争夺一株灵草而结怨。

        那魔修心狠手辣，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潜入落霞山，以雷霆手段，将烟霞派上上下下三百余口，无论男女老幼，尽数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