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比荒谬。

        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她还小、气息孱弱得如同凡人一样的少年，凭什么说出这样的大话？

        “砰！”

        他一只手按住洛冰璃那瘦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暴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

        她战栗着，伸出那双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变得僵的手，开始解自己上那件破旧的袍。

        洛冰璃不是傻子。她虽然在玄冰地位卑微，但并非不谙世事。她知，在这种存在面前，所谓的“诚意”意味着什么。

        一比外界的寒风更加冰冷、更加古老、充满了暴与威严的气息，从口扑面而来！

        洛冰璃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的冰面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在那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立着。

        他说完，也不再废话，直接转。

        尊严？早在她被像垃圾一样扔出玄冰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碾得粉碎了。

        一肉眼可见的、闪烁着紫黑色符文的波纹扩散开来。坚的冰，竟然如同水面般，向内凹陷，出了一个深邃幽暗的口。

        稀疏而柔的茸之下，是两片粉粉、紧紧闭合的阴。

        但走在前面的那个少年，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他依旧走得不紧不慢，步伐沉稳。

        她抬起，仰望着眼前这位神魔般的存在，眼中充满了祈求、恐惧与一丝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献媚。

        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恐怖威压，源正是走在前面的少年。

        罗天浩闻言，脸上出了一个近似于微笑的表情。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笨拙，那么艰难。

        〖罗天浩〗：“可以。”

        这……这本不是什么府！

        那骤然爆发的恨意，如同烈火烹油，很快便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

        他带自己来这里什么？

        当洛冰璃颤抖着双，跟随着那个神秘少年踏入窟的瞬间，仿佛一步从人间踏入了九幽魔域。

        这副，和“诱人”二字，没有半点关系，只有一种介于少女与幼童之间的青涩与可怜。

        她的面前，只有两条路。

        〖罗天浩〗：“只有让本座满意了，本座才能把力量，赐予你。”

        跟上去吗？对方份不明，目的不明，谁知等待她的是不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取而代之的，是一淌着黑暗与星光的华贵黑袍，以及一张俊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却又充满了无尽威严与邪异的容颜。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

        很快，那件破旧的袍，落在地，出了她那瘦弱不堪的、发育不良的。

        〖罗天浩〗：“跟我来。”

        〖罗天浩〗：“到了。”

        她一连串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警惕心再次提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她伸出，轻轻地、试探地，了一下罗天浩那双赤着的、踩在冰面上的脚。

        〖洛冰璃〗：“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而最让洛冰璃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他下的那巨物。

        因为从未被碰过，它们显得那么，那么干净，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这里……是北冥洲的禁地之一！传说深有恐怖的妖兽和天然的绝地，就连金丹期的修士都不敢轻易深入。

        小心愿？

        她知，这还不够。

        罗天浩点了点。

        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对方那平静的眼神，似乎并没有恶意。

        可是不跟上去呢？留在这里，她又能什么？等待她的，只有冻死、饿死，或者被某个地痞氓拖进更肮脏的角落里凌辱至死。

        洛冰璃看着他那并不高大的背影，心中天人交战。

        〖洛冰璃〗：“洛冰璃……我今年……14岁了。”

        她的肤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冰窟中回，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敲打在洛冰璃的灵魂之上。

        少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肮脏的巷弄。罗天浩没有带她去城里的任何地方，而是一路向着城北的城门走去。

        〖罗天浩〗：“在谈条件之前，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心愿？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先帮你完成一个。就当是，让你相信我的诚意。”

        〖罗天浩〗：“现在，告诉本座你的选择。你，是否愿意从现在开始，献上你的，你的灵魂，你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全心地为本座服务？”

        洛冰璃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第9章  开宗立派  2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带着恐怖热度的阴影便笼罩了她。

        她抬起那张沾满污泥的脸，迎着那足以冻结灵魂的目光，用尽了全的力气，从咙里挤出了沙哑的回应。

        “嗡――”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中的火焰，也迅速黯淡下去，变回了死寂的灰色。

        洛冰璃赤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瑟瑟发抖。

        他原本收敛起来的气息，在自己的巢中，毫无顾忌地释放开来。

        〖罗天浩〗：“我是谁，你现在不需要知。至于目的……你可以理解为，我看他们不顺眼，仅此而已。”

        〖罗天浩〗：“既然要当本座的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洛冰璃被这威压冲击得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诚意？

        此时此刻，她最想要的，是……

        〖洛冰璃〗：“……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意味着，彻底地、毫无尊严地，将自己当成一件物品，一件工，一件……祭品。

        〖罗天浩〗：“很好。”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那东西，本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尺寸。

        只见他进入窟后，那普通的灰色棉衣，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如同化的冰雪般消散。

        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源自灵魂深的傲慢。

        这五个字，比刚才那句“你想复仇吗”更魔力。

        〖洛冰璃〗：“我……我愿意……”

        洛冰璃在这气息的冲击下，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习惯地报出了自己入门时的年龄，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屈辱，改口：“不……我已经……20岁了。”

        〖罗天浩〗【心想：真是……寒酸的祭品。不过也好，未经雕琢的璞玉，才更有改造的价值。这张白纸，正好可以任由本座画上最黑暗、最淫靡的图案。】

        罗天浩没有回看她，只是缓步走到了窟中央那张被削平的、散发着寒气的玄冰床边，缓缓转，用那双俯瞰众生的魔瞳，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自暴自弃般地说：

        少女那未经人事的、最私密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在了空气之中。

        〖洛冰璃〗：“我愿意……为您献上一切……我的……我的灵魂……只要……只要您能给我复仇的力量！”

        他一把抓住洛冰璃的发，动作暴得没有一丝怜悯，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地甩在了那张冰冷的玄冰床上。

所有的力气。

        整整六年，从一个对修仙充满憧憬的少女，到一个被同门耻笑、被宗门驱逐的“老”废物。人生最宝贵的六年，就这么被蹉跎、被葬送。

        〖罗天浩〗：“本座，罗天浩。此间之主，亦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她内的那点微末灵力，在这片神域之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而是一位，远比魔鬼更加恐怖、更加伟大的存在。

        拒绝，然后毫无疑问地，会像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在这里，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所谓的“诚意”，需要更加主动。

        她深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神魔气息的空气，仿佛让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罗天浩〗：“想要复仇？可以。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有时候，付出的代价，远比你想象的要沉重。”

        罗天浩看着这完美的、未经开垦的圣地，眼中却没有一丝欣赏，只有征服者的、冰冷的占有。

        她看到罗天浩毫无反应，心中更加惶恐。

        罗天浩静静地听着她的宣，从愤怒到绝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不敢抬去看罗天浩的眼睛，只能低着，任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下来。

        ！她内的那点微末灵力，瞬间就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她双一，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的声音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写下的契约。

        〖罗天浩〗：“我可以帮你。”

        屈辱、悲哀、不甘……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终，都被那滔天的恨意，以及对力量的无限渴望所压倒。

        他不再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

        就在这时，罗天浩终于动了。

        洛冰璃咬了咬牙，用尽全的力气，跟上了那个少年的脚步。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不能赌的？

        〖罗天浩〗：“不用紧张，这是你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既然你答应了，那现在，就让本座看到你的诚意。”

        〖洛冰璃〗：“我……我想学会一种真正强大的法术！不是玄冰那些只传给内门弟子的基础货色，而是一种……一种能让我拥有自保之力，甚至能伤害到那些筑基期弟子的、真正的高级法术！”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

        前，更是平坦得如同一块木板，只有两点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的、粉红色的，在证明着她的别。

        这是她被压抑了六年最卑微也最强烈的渴望。她渴望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一毫，能让她不再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

        未来的……天下之主？

        罗天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

        出城之后，是一望无际的、被冰雪覆盖的荒原。

        它狰狞，壮，上面布满了青，端的眼闪烁着妖异的紫光，如同一条蛰伏的、即将择人而噬的恶龙。

        〖罗天浩〗：“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罗天浩已经站在了床边，他那华贵的黑袍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出了他那完美得如同神铸的、充满了爆炸力量的躯。

        洛冰璃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全义，但她能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存在，是何等的……至高无上。

        那是一与她贫瘠的截然相反的、致得如同艺术品的所在。

        洛冰璃愣住了。她有太多太多的心愿了。她想要强大的力量，想要珍贵的丹药，想要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但这些，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洛冰璃抬起沉重的眼，看到的，是万载冰川那连绵起伏、如同巨兽脊背般的轮廓。

        〖洛冰璃〗：“我只是一个废物……一个连筑基都不到的、被宗门抛弃的垃圾……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复仇？”

        洛冰璃咬牙坚持着，她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越来越沉重，意识都开始模糊。

        哪怕是与魔鬼交易，也好过像现在这样，窝地死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赌对了。她交易的对象，不是什么魔鬼。

        寒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洛冰璃那本就单薄的衣衫本无法抵御这种严寒，她冻得浑发紫，牙齿都在打颤。

        他握住自己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仅仅能容纳一指的、稚的隙，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

        她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手脚并用地，像一只小狗一样，爬到了罗天浩的脚下。

        赌一把！

        这是一个魔神的巢！

        洛冰璃的，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剧烈地战栗着。

        或者，答应。将自己的一切都赌上去，去交换那虚无缥缈，却又让她魂牵梦萦的――复仇的希望。

        他，是这片冰窟的唯一主宰。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倒在雪地里的时候，罗天浩突然停下了脚步。

        罗天浩带着她，轻飘飘地落在一毫不起眼的冰前。他伸出手，在那看似坚无比的玄冰上随意地一按。

        她的人生，已经跌到了谷底，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