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妈妈赤的背上切出一淡金色的光痕。

        她趴在我床上，睡得很沉。

        被子只盖到腰，整个后背都在外面――光的肤，微微凹陷的脊线，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侧躺着看她，手撑着，视线从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过肩膀，停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肌肤上。

        昨晚太疯了。她在窗台上趴着，我从后面进，每一次都得她整个子往前撞。玻璃窗被她手撑得雾蒙蒙一片

        ，现在还能看见几个模糊的掌印。

        我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后腰。那里有被我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还没完全消。

        妈妈在睡梦里缩了缩子，没醒。

        我掀开被子往下看。

        她材真好。

        一米七八的个子，又长又直，现在蜷着，膝盖微微分开。

        屁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肉还带着昨晚被我拍打过的淡粉色。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和那对摆在一起，视觉冲击大得离谱。

        再往下，是她心。

        阴修剪得整整齐齐，底下那两片肉微微着，漉漉地反光。

        但我的重点不在这儿――我视线挪到她里，那个昨晚被我开的小。

        口还微微张着，周围有点红，干掉的剂在上面结了薄薄一层白霜。

        我用指尖刮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那混合着她味和剂的味，让我下面直接了。

        但我没动她。就像钓鱼，饵已经下了，得等鱼自己咬钩。

        妈妈现在半只脚踩进来了，我要的，是让她自己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

        妈妈醒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迷迷糊糊伸手摸旁边，摸了个空，然后慢慢坐起来。被子从上下去，清晨的凉气让她打了个哆嗦，也彻底醒了。

        她低看自己――光溜溜的，口、腰、，全是昨晚弄出来的痕迹。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污渍，是她后面出来的东西混着我的。

        脸一下子红透了。

        昨晚的画面全涌回来了。

        在我房间，窗帘拉着，她趴在窗台上，屁翘得高高的。

        我从后面进来，那20公分的玩意儿一寸寸挤进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疼，但疼过之后是种说不出来的满――满得她小腹发胀，满得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实了。

        “啊……”她不自觉地夹紧，心了一片。

        光是回想，就有反应了。

        这认知让她又羞又慌。

        她下床，光脚走进我房间的卫生间。

        镜子里是个满脸红、眼神漉漉的女人――嘴有点，脖子口全是吻痕，也被得红红。

        最明显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后面又酸又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的余韵。

        她开水龙，用冷水拍脸。

        “陆清韵，你真是疯了……”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但眼里没什么悔意，倒有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她知这不对，但她停不下来。债务、积分、还有那种被儿子到魂都要飞了的快感，三只手一起推着她往下坠。

        而且交不用担心怀孕。

        这念像救命稻草，让她心里踏实了点。

        她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反正都过了，前面后面有区别吗？

        后面更安全，不会出人命，而且……儿子好像特别喜欢那儿。

        想到昨晚我在她里面时贴着她耳朵说的话――“妈，这儿以后就是我的了”，她一，差点没站住。扶住洗手台，了半天。

        镜子里那个女人，嘴角居然在往上翘。

        她赶紧把笑压下去，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干净内衣和家居服。

        走出卫生间时，她已经看起来很正常了――温柔，端庄，只是眼角那点春意和走路时那点不自然，藏不住。

        早餐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低着喝粥，不敢看我，耳朵尖红红的，拿勺子的手有点抖。

        我假装没看见，大口吃煎，糊着说：“妈，今天放学我要去图书馆，晚点回。”

        “啊？哦……好。”她抬，眼神闪了一下，“晚饭我给你留。”

        “嗯。”我点，继续吃。

        气氛有点怪。谁都不提昨晚的事，但空气里全是那事的味儿。我能感觉到她在偷看我，我一抬，她立移开视线。

        这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什么都发生了”的戏码，我演得特熟。

        吃完饭，我背书包准备走。

        到门口时，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对了妈，我房间书架最上那本《百年孤独》你帮我拿下来吧，今天语文课要用。”

        “你自己不会拿？”她下意识说，说完脸更红了。

        我房间，昨晚的战场。现在让她去拿书，意味着她要再走进那个空间，面对那张床、那个窗台、那些见证了一夜疯狂的角落。

        “我够不着。”我耸肩，语气特自然，“而且快迟到了。妈你帮我拿一下，放书桌上就行。”

        说完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出门。

        关上门那刻，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压着的叹息。

        我没去学校。

        我绕到小区后门，上了天台。那儿是我的秘密据点，平板、备用手机、一堆设备都藏在一个破杂物箱里。

        我打开平板，调出我房间的监控画面。

        妈妈果然在我房间里。

        她站在书架前，仰看最上层。今天她穿了套米色家居服――V领针织衫，宽松休闲。但我知，那宽松子下面，是昨晚被我开的后。

        她踮脚，伸手够那本《百年孤独》。这动作让子抻开，针织衫下摆往上提，出一截白腰。子绷紧，屁的轮廓全显出来了。

        够了几下没够到，她搬来椅子，踩上去。

        监控很清楚。

        她站椅子上，伸手拿书时子往前倾。

        从我这边看，能看见V领里那对沉甸甸的大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沟深得能看见内衣边儿。

        她拿到书，从椅子上下来，却没上走。

        她站在原地，环顾我房间。

        目光扫过床――床单换了，但枕还乱堆着；扫过窗台――那儿还留着她昨晚撑的手印；最后她看书桌，上面摆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一家四口的合影，但爸的脸被她用便利贴贴住了。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相框看了很久，轻轻叹口气，把书放下。

        但她没走。

        她转，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坐了下来。手抚过床单，动作很轻，像在回想什么。然后她了个让我心飙起来的动作――

        她侧过，躺在了我床上。

        就躺在昨晚她被我的位置。

        她蜷起子，脸埋进我枕里，深深气。然后她伸一只手，探进自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