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妈妈沉默了。她低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她焦虑时常。

        我知她在权衡。

        一边是父亲可能发现的巨大风险，一边是踏足更禁忌领域的羞耻。

        但天平已经在倾斜――风险是现实的、紧迫的；而羞耻……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似乎已经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桌上的煎已经凉了，牛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

        终于，妈妈深一口气，抬起看向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平静。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等你爸出门后，我就去装。”

        我的心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又一个堡垒即将被攻破――不，不是攻破，是妈妈自己打开了门。

        “嗯。”我点点，表情平静，“那我现在去上学了。”

        “等等。”妈妈叫住我，站起走过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关心孩子的母亲一样。

        但当她微凉的手心贴在我额上时，我们俩都顿了顿。

        昨晚，就是这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在我冲刺时留下浅浅的抓痕。

        妈妈像被到一样缩回手，脸微微泛红。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去吧，路上小心。”

        “嗯。”我背起书包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家。

        想象着妈妈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公司心神不宁地工作，还是偷偷用手机查看APP？

        是在担心父亲的搜查，还是在期待今晚在我房间的“第一次”？

        课间，我躲到厕所隔间，打开平板查看监控。

        妈妈果然在上班时间摸鱼，手机屏幕亮着，正是APP的界面。

        她在看任务列表，手指在“次卧1”的区域上反复动。

        那个区域现在是灰色的，显示“未检测到感应”。但旁边的奖励上限数字――6000――像血红的标记，刺眼又诱人。

        我能看到她咬嘴的小动作，看到她口随着深呼微微起伏。她在挣扎，在给自己心理建设。

        关掉监控，我靠在隔间墙上。那肉棒已经得发疼，但我没有碰它。我深呼几次，强迫自己进入贤者模式。

        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特意走得很慢。

        我需要时间调整状态，需要让脸上的表情更自然一些。我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十几分钟，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才起回家。

        打开门，客厅里没人。

        厨房有动静，我走过去，看到妈妈正在切菜。

        她换了一衣服――不是早上那套保守的家居服，而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半裙。

        针织衫很修，勾勒出她纤细的腰和饱满的曲线；裙子长度到膝盖，但开叉在侧面，走路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

        “回来了？”她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我放下书包，“爸呢？”

        “出去了，说今晚有‘应酬’。”妈妈把“应酬”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语气里满是讽刺，“估计又去打牌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哦。”

        “去洗洗手，上就能吃饭了。”妈妈转回去继续切菜，但动作明显有些僵。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知她在紧张。为今晚的事紧张。

        晚餐吃得很安静

        。妈妈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但她自己吃得很少，大分时间都在看我吃，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小逸，你房间……最近乱不乱？”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我抬起，看到她脸颊微红，眼神躲闪。

        “还行吧，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低下，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就是……吃完饭妈妈帮你收拾一下。你一个男孩子，房间肯定乱七八糟的。”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我知她在为等会儿进我房间安装摄像找理由。

        “好啊。”我点点，继续吃饭。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言又止。等我洗好碗干手，她才小声说：“那……妈妈现在去你房间看看？”

        “嗯。”我着手，“我跟你一起。”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主卧的门关着，客房的门也关着――爸爸不在，那里现在就是个摆设。

        走到我房间门口，我推开门。房间里确实有点乱――书桌上堆着课本和练习册，床上被子没叠，椅子上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

        妈妈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才走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安装摄像的最佳位置。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应该可以。”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干。

        “嗯。”我站在她后，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备用摄像。她的手指在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把摄像背面的胶贴撕开。

        我走到她边，伸手：“我来吧，我个子小，好作。”

        妈妈犹豫了一下，把摄像递给我。交接的瞬间，我们的手指碰在一起。她的手很凉，还在抖。

        我搬来椅子，踩上去，把摄像贴在书架的角落。那个位置很隐蔽，从下面看本发现不了，但又能覆盖大半个房间，包括床。

        贴好后，我下椅子。妈妈正抬看着那个位置，眼神复杂。

        “好了。”我说。

        妈妈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APP。几秒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着屏幕，呼明显急促起来。

        我知，APP检测到新摄像了。“次卧1”区域解锁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反悔。但最终，她只是深一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妈妈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她说着，走向我的床，开始叠被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弯着腰，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深色裙子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圆的弧线。

        侧面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张开，能看到更多白皙的大肌肤。

        我的目光落在那里，裆里的东西又开始蠢蠢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僵了一下，但没回，继续叠被子的动作。只是她的耳朵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布料摩的声音和我们俩的呼声。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