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舒服，于是我又起来，面向他跨坐在他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的一边肩膀上，继续背我的古文字词。

        他几次想把我的子放回他前亲我的嘴。

        我是死死地闭着嘴，把扭到一边，说：

        “邓子丞不可以，离考试只有一周了。”

        可接下来，我们却了那事。

        第5章

        一

        自习到五六点的时候，他决定回家，我便和他一起回去。

        他先收拾完，走到门口等我。

        我慢悠悠地把平板回书包，背上包正准备走出门时，一抬，发现他把门关上了，整个人背靠在门上堵着门。

        我尝试从他腋下钻过去，被他一把拦截抱住，死死地被他摁在怀里。

        他对着我的嘴吻了下来，我还是死死反抗，不张嘴，他就一边用我的嘴，一边情脉脉地看着我的眼睛，用气声说：“张嘴～张嘴～”

        我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打开大门让他的长驱直入，和他相互起来。

        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这种接，尤其是对上他明亮的眼睛，我简直没有抵抗力。

        缠绵了一会儿，他放开我，我余光看到门边有个小凳子，便让他坐在上面，我又跨坐在他上，低，双手绕脖，霸地啃噬着他的嘴，留恋地品尝他的。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尖从他的口腔缩回来，过他角那点属于自己的口津，有些羞怯地说：““再……再来一次。”

        他的眼神忽然变了，“孙若熙……我我他妈真的要疯了。”带着颤音。

        于是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两影颤抖着，仿佛要交织在一起。

        片刻，我的子了，整个人差点儿下去，邓子丞顺势抱起我，把我搁在课桌上。

        课桌的木边凉凉的，硌着我后的肌肤，我却顾不上，双手本能地扯开他的领带，扯得扣子崩开一颗，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邓子丞的手忽然扯下我的校服，指尖沿着大内侧向上游走。

        后来他说，那里的肤细腻得像丝绸，温热，微微。

        他碰到内的丝边时，我几乎是猛地一颤，夹紧了他的手腕，却又在下一秒松开，任由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最感的凸起。

        我感觉到布料很快就了，黏黏的，心里泛起羞耻感。

        “若熙……你好。”他着气喃喃，声音里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惊叹，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圈圈绕绕，激得我腰肢弓起，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

        我没回答，只用牙齿轻轻咬了他的肩，报复似的。

        他倒抽一口凉气，居然反手扯下我的内——丝卡在膝弯上，像一条断了的丝带。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他下面瞄，他的子还半拉着，着链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紧张又兴奋。

        一面想再这样下去不知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一面被邓子丞的手艺活制服。

        终究是年轻气盛，更重要的是，我爱得太深，无法自。

        完思想斗争后，我从课桌上下来，双脚落地，膝盖还的，却倔强地跪在他面前。

        教室的地板凉凉的，膝盖硌得生疼，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双手颤抖着去拉他的子，校服略带艰难地开，那东西立刻弹出来，地撞在我手背上，得我一缩。

        “若……若熙，你干嘛……”邓子丞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却在心里笑了笑他，冲淡了一丝紧张。

        他腰本能地往前了，却又克制地停住，手扶住我的肩膀，像怕我后悔。

        我没抬，只低低“嗯”了一声，眼睛直直盯着眼前那青毕的物。

        它热得像烙铁，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在阳光下闪着的光芒，空气里顿时多了一淡淡的、咸腥的男气息，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咽了口唾沫，心快得像要从口蹦出来，先是用手指试探地握住它。

        邓子丞明显颤了一下，子半弓着。

        我用掌心包裹住那的温度和脉动——肤光而紧绷，像裹着丝绸的铁棒，每一次心都让它在掌心里微微动。

        客观讲，我的手很小巧，指节也细瘦，所以包裹住它时，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我没有太多的经验，之前李皓泽要我给他这事我都以别的理由搪过去。后面他生气地给我发了他自的视频，抱怨我让他“独守空房”。

        我学着视频里看过的，先是拇指和食指轻轻住端，抹开那点的，抹得它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邓子丞顿时低吼一声，膝盖一，差点站不稳，手抓紧我的发，却没用力，只是手指插进发丝里，微微颤抖。

        “若熙……别……太快……”他着，声音里带着点乞求，可腰却往前送了送，把自己更深地进我掌心。

        我下意识咬着，感觉脸颊得能滴血，却没停下。

        手开始上下动，先是慢吞吞的，像在试探水温，从往上，拇指在端打个圈，再往下推。

        肤在指间动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而黏腻，每一次上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顺着指往下淌，凉凉的，滴在地板上。

        我感觉到它在手里越来越，青鼓起，像要爆开，热得掌心发麻。

        我却暗自开心起来，证明我的方法没错，他应该也很享受。

        其间我的鼻息不小心在那上面，热热的，激得邓子丞倒抽气。

        那东西在手里变大变小，怪好玩的，莫名生出一种成就感。

        时间紧张，我加快了节奏，手掌包裹得更紧，上下套弄，像在挤压一熟透的果实。

        端被我的拇指反复摩挲，感的冠状沟被指腹刮过，每一次都让他的猛颤，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嗯……若熙……好舒服……”他的声音碎碎的，像被风散，汗珠从额角下，滴在我手背上，咸咸的。

        我抬看他一眼，只见他眼睛半阖，被咬得发白，膛剧烈起伏，那模样让我心里一，又有点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掐了掐端的小孔，抹开更多。

        他终于忍不住了，腰往前猛，手忽然按住我的后脑，声音哑得不成调：“若熙……我……要……”话没说完，就低吼着了出来。

        第一热涌而出，得我手心一缩，白浊的溅在手指上、掌心，甚至溅到我校服的领口上，黏黏的，带着烈的咸腥味。

        没躲，我继续用手着，帮他挤出每一滴，感受它在掌心里渐渐下去，脉动从剧烈到平缓。

        他得像拉风箱，得靠着墙坐下来，把我拉进怀里。

        我们的额相互抵着。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亲了亲我沾了点的指尖，“没想到啊……”

        我脸登时一红，掐了一下他的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看了看时间，低下子帮我把校服穿上。我简直要钻到地里，没想到自己的内成那样。

        他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情脉脉地说：“我现在还走不了，你先出去吧，别两个人一起出去被发现了。记得洗手。”

        二

        高一下学期，我换了数学老师，为了补数学，我不定期要捣鼓一张从老师那拿的A4的小卷子。

        那种卷子特别难，我经常要研究一整个晚自习，甚至还剩下好几题不出来。

        学校一直有高二的特训班和高三一起考南市一二模的习惯。

        邓子丞考完二模后的下午，我去他教室找他，向他请教我卷子上的几题。

        那时候他们班几乎没人，因为考试，所有东西也都被清去隔小教室了，教室里只有间隔很宽的一张一张的桌椅。

        盛夏的阳光斜进来，明晃晃地照着空的教室。

        我随意坐在一张桌椅前，他站在我旁边，换着好几种竞赛超纲的方式给我讲题，我懵懵懂懂地捡一些我能听得懂的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