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个“(●.●)”。

        好奇怪，但是发完之后，她就开始趴在桌子上，自己也不知的偷笑。

        明明是冬日，却连耳都发。

        终于挨到下课，萧潇转回正准备跟黎书说话，却惊讶地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课桌上书本摆放整齐，只剩下一本练习册随意摊着，窗被要求开着通风，晚风拂过，哗哗响动。

        黎书第一次这么快下楼，甚至比后排准备约着去网吧的男生还快。楼里人还很少，她贴着扶手疾行，一路狂奔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纷纷扬扬，似鹅落下。

        后的同学开始惊呼，还亮着灯的教室里，瞬间便有人影围上。

        “下雪了下雪了！”

        “别挤别挤，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人声鼎沸，整个校园陷入一场纯白的梦境。

        黎书也很少看见雪，在她记忆中，只有很小的一次下过大雪，她在家堆了一天雪人，最后堆到鼻子通红，手指冻僵。

        她也想仰看一下这难得的漫天雪花飞舞，但是心实在是太快，没办法，她只想赶紧走出学校。

        微如砂砾，密密麻麻，掉在上，顷刻就会化。她用围巾把自己半张脸都围上，在遇见雪的欢欣中，在心照不宣的约定中，穿过拥挤的人群，一刻不停地向校门走去。

        心好像都在跟着加快步伐，脸上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微笑，可是这样会很奇怪，于是她努力地，又把嘴角向下。

        雪很难见，但她更想见他。

        按照预想，她应该要一直往前走，走到那个经过无数次的分叉口，然后向右拐，悄悄地打开门，接着完成自己的恶作剧，好好吓他一。

        可事情就是这样，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初雪，就像还没有完就被动的练习题，没有什么事是总能预料，也没什么剧情会完全按照推想。

        她好了所有打开门之后要吓到他的准备，却没有好，对心砰砰的自己来说，和初雪一样令人惊喜的，在校门外看见他的准备。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化作虚无，耳朵听不见了，嘴巴说不出了，白雪纷飞的世界里，只看得见路灯下站着的他了。

        高大、清瘦，地站着，只是微微侧目，就足以令人惊艳。

        耳朵好像又能听见了，可是世界里，却只剩下自己紊乱的心。

        黎书慢下脚步，仿佛怕踩到雪一样，一步一步，走得缓慢。

        他好像瘦了点，敞开的衣领里，脖颈白皙修长，鼻梁上，还架了副眼镜。

        银色的边框，很致的款式，将那双情的桃花眼藏下，却只引出更多无端的风，鼻梁一如既往地高，而好看的薄，正微微上翘。

        他看着黎书，像几个月前篮球场隔着人海和她对望一样，在只有几步路时，伸开双臂。

        少女蝴蝶一样扑进怀中，奔跑着，无视后的喧闹。

        （八十五）想你想你想你

        茸茸一团撞进怀里，蒋弛形微晃，俯贴她脸颊。

        “这么想我啊？”

        镜碰到脸上，冰凉凉的，好像雪花一样。

        黎书没见过他这样，埋在膛里，说话时嘴里像了块糖，“你怎么近视了。”

        蒋弛在她耳边轻笑，“怎么，个眼镜就认不出了？”

        抱在腰上的手握成拳猫爪似的打了一下。

        “我都抱你了，怎么会没有认出。”

        “那就不知了。”他突然很低沉地说话。

        下巴到脖颈都被围巾挡住，蒋弛偏，嘴印上脸颊。

        “如果你抱错了，可就没有人这样亲你了。”

        心慢半拍，黎书低，被亲过的地方都在发。

        他眼镜的样子有点蛊，自以为不明显地偷看几眼，耳泛红，雪花在耳尖化。

        蒋弛却把她的抬起来，双手捧住脸颊，手腕按着围巾下压。

        黎书不知他要什么，呆呆地睁着眼，茫然对视。

        拇指按上角，向两侧用力，平拉。

        黎书：(●_●)

        他咧嘴笑：“现在你和你发的表情一样。”

        周围人很少，牵着手在雪中走时，黎书一直藏在围巾里，时不时悄悄偏。

        又一次看见路灯下歪着的影子，蒋弛停步，微微侧。

        偷看的脑袋立低下，掩耳盗铃似的假装无事发生。

        不着痕迹地勾了下，长迈出几步，走上前，转过。

        他拉起围巾把女孩冻得通红的下半张脸全遮上，在黎书疑惑的目光中，微微弯腰。

        被拉着趴到背上，蒋弛侧，眉清目朗。

        “今天没喝醉，也可以背你回家。”

        *

        又一片雪花飘到眼前短短的发上，黎书拉起围巾一角，轻轻给他盖在上。

        蒋弛颠了下，低声问：“你在干什么？”

        刚搭好的“棚子”随着晃动垮下，黎书小心翼翼，两手着，又给他重新搭上。

        “给你挡雪。”

        蒋弛似乎是在前面笑了一声，因为下的肩膀在颤，然后就摇了摇，围巾轻而易举下。

        “这么点雪，挡什么呢。”

        他轻松背着她，手上还可以帮忙拎包，粉红色的系带晃啊晃，轻飘飘的，影子也在跟着摇。

        他的脖颈也温热，黎书贴着，脸颊都被烘得洋洋。

        “可是我想给你挡。”

        “可是我想你好好待在背上。”

        被拒绝了，黎书趴在肩上，闷闷不乐。

        “那我就不动你啦。”

        双脚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她歪着，眼睛一眨不眨，“你累吗？”

        蒋弛又笑，眼尾微微上挑，却又被镜框挡住，整个人透着一说不出的俊雅。

        “我说累会怎样？”

        黎书晃晃脚，“我会下去。”

        “那不累呢？”

        脑袋贴得更近了，“也会下去。”

        “什么意思啊。”他挑眉，嘴角都在上翘，“那我到底该不该累啊。”

        “不知。”黎书手臂环在他颈上，也跟着偷偷笑。

        轻飘飘一个吻落在脸上，雪花一样，慢慢化。

        “奖励。”

        蒋弛没说话，黎书却看见白皙的耳廓，一点点变红。

        漫天飘雪，书包的系带随着轻风摇晃，两影重迭，路灯下，拉出一长影。

        “你真的近视了吗？”

        黎书埋在他颈窝，手指戳戳脸颊。

        好看的侧脸都被戳出一个人为酒窝，蒋弛目视前方，漫不经心。

        “当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眼镜？”

        “你想知？”他突然转过，抬眸。

        潋滟的一双桃花眼就直直现在眼前，像画里勾魂摄魄的画妖，黎书心漏拍，一时愣住没说话。

        眼里藏着惑人的笑，他凑近，轻轻说话。

        “当然是为了勾引你啊。

        （八十六）女上自己吃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