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被划过，他低一声，放开嫣红的。

        黎书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双目迷离，嘴微张，没什么焦距地看着他。

        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填满心脏，再进血，蔓延至全。

        好想把她吃进去，把她绑在上，让她随时随地都在自己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蒋弛轻柔地把她抱起，按着她的后脑勺把结贴上她樱，“乖乖，一下。”

        ……

        白浊漂浮水面，水溅满浴室，黎书只能，又洗了一遍澡。

        （五十五）番外  黎书日记成绩很好的新同桌

        日期：高一的某一天                            天气：晴

        新分到的同桌成绩好好，黎书还在盯着黑板思考，他已经刷刷刷把答案写下。

        要是这个脑子是我的就好了。

        黎书双手撑着脑袋，郁闷发呆。

        班长又张贴测验排名了，大家一拥而上，挤不进去，黎书趴在桌上画画。

        为什么物理这么难呢，好不懂，明明分班前都还可以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像断层了呢。

        脑子只够装物理，怎么去装剩下的数学、生物、化学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烦死了！

        找到了，黎书——第十二名。

        好尴尬的排名，既没有挤进前十，又没有掉出前十五，可是没办法和妈妈交代，也没法向被卖掉的房子交代，好多钱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到底大家都怎么考的啊！

        要把前面的人都通通找出来！

        第十一名，张越；第十名，王娅；第九名，徐芳……第二名，陈则；第一名……

        咦？

        黎书睁大双眼，凑近还带着油墨味的纸张。

        蒋弛……

        和她的同桌名字一样诶！

        “可以帮我讲题吗！我可以帮你值日！”

        同桌终于回来了，黎书期待地看着他。

        “只有一题，是这次考试的最后一大题，老师说太难了不讲，全班只有你出来了，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值日买饭，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拜托啊拜托啊，不要拒绝我！

        同桌看过来了，这是他分班后第一次跟自己讲话，他好像刚打完球，额上都是汗，可是没有难闻的味，清清爽爽的，和他外表一样。

        他看了好几眼，然后把卷子抽出来了，扔在黎书面前，只说了三个字。

        “自己看。”

        新分到的同桌应该是个好人，黎书抄着他卷子上的标准答案，思维发散地想。

        虽然他不怎么说话，而且每次字数都一样，“自己看”，“自己写”，“自己抄”。

        好冷漠，像个酷哥。

        但是他每次都答应了，而且还不要她值日。

        他应该是个嘴心的人！

        黎书悄悄下结论，把卷子放回他桌上，又替他整理好桌面。

        “可以帮我补习吗，蒋同学？”

        第五次接过他的卷子，黎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可以帮你值日抄书取快递！买饭送水打扫卫生，付钱也可以！只是……你可以接受分期吗？”

        黎书弱弱地询问，眼神心虚地闪躲。

        “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又听到这句话。

        同桌好像不去打篮球了，他侧过，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可以啊。”

        又是三个字。

        “只要你——”

        “给我看看子。”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这次，他说了九个字。

        （五十六）洋娃娃的房间

        洗的时候黎书一直挣扎，最后蒋弛再三保证，自己只帮她洗，绝不任何将不属于她的东西强行嵌入她里面的事，就差拿丝带把自己鸡巴绑住了，黎书才不情不愿地点。

        一场澡洗得蒋弛数次停下暂缓，看一眼白花花的子又看一眼白茫茫的天花板，黎书看着，也不知他到底图什么。

        最后好不容易洗完，他呼不稳，下又有隐隐扬起的趋势。她就用那双明亮又干净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你要是反悔你就完了”的不信任。

        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只用浴巾把黎书裹起来。

        手还被他捆着，她只能委屈地立着，被他单手抱进卧室。下的肌肉结实，垫在屁下，的硌得慌。

        蒋弛就这样抱着她，像抱一个玩偶一样，把她带进了另一间房。

        这不是他的卧室，四周都是粉色的装饰，连床单，都是粉色的。

        黎书坐在床上东张西望，看看带着花边的窗帘，又看看铺着毯的地板。最后她把脑袋转回来，满眼疑问地看向床边一黑衣的人。

        实话说，他现在倒有点格格不入。

        蒋弛按了她脑袋一下，像在固定她，弯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给我那几个床上交的‘关系好的’，你今天安排一个来住。”

        他的眼尾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出一点红晕，长长的，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黎书莫名被他看得不自然，缩着脖子逃离他的魔爪。

        “你选就选，关我什么事……”

        蒋弛没回话，转走到衣柜里翻找，脊背拱起，薄薄的肩胛骨凸出。明明是深秋，他却好像很热似的，还穿了件短袖。

        找了一会儿，他手上拿了一件睡衣走过来。

        白的，上面只有一个简笔小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黎书迟疑地问他：“这是你的衣服吧？”

        很大一件，一看就不是她这个板能穿的。

        蒋弛单膝跪上床，已经准备去扯她的浴巾。

        “对啊，我特地给你找的。”

        黎书慌乱地压住前，往后退了好几步，铺好的被子都被蹭乱。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男生。”

        蒋弛只是笑，伸手抓着被子一扯，她就像桌垫上的娃娃一样，跟着被子又进入他的圈禁范围。

        “这是我的洋娃娃限定套装，被我打扮，她只能穿这个。”

        浴巾在磨蹭中又往下，黎书浑然不知，半边弹的肉已经悄悄显，她还在用手抵着蒋弛伸过来的大手，试图违抗。

        “我不要穿这个，我有衣服，这像什么样子呀！”

        半边鼓鼓的子被浴巾勒着，显得更大，蒋弛看着，结动，下腹又在蠢蠢动。

        真的太要命了。

        他干脆直接把黎书捞过来，目视前方，故意不看她。

        “你的衣服更不像样子，上面全是你的水，你怎么穿？”

        三下五除二地把她从浴巾里剥出来，溜溜的一条，肤白得都能闪到他。

        还是没忍住，蒋弛低亲了她一下。

        “想好了，要么穿这个，要么不穿。”

        小腹威胁地向前了，已经隐隐凸起形状的物藏在宽松的子里。

        他着黎书耳垂，嗓音暗哑，“说实话，我比较想你选第二个。”

        他又要发情了。黎书惊恐地捂住嘴，缩着脖子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