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放衣服，离开的时候，又摸了一下黎书的脸，不过这次不一样，不一样的是，他还了一下。

        黎书皱眉打了一下他的手，他好像更高兴了，又摸了摸她的走了。

        视线转回，黎书还在一无所知地等她问话。

        萧潇沉默了一下，转回去了。

        不用问，他们绝对是在谈恋爱。

        *

        “为什么还躲我？”

        空的走廊中，穿着无袖背心的少年把人堵在教室门口。

        一条手臂撑在墙上，肌肉线条畅。黎书转，另一条又紧接着撑了上来，蒋弛贴近，把她圈在自己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领口太低，蹭动间，还能看见前的红痕。

        “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你为什么还躲我？”

        黎书在他禁锢里出半个，眨着一双圆眼东张西望，从他横着的手臂中看出去，提心吊胆地害怕有人来。

        “你别这样啊，一会儿给人看见了……”

        “看见怎么了？我们又不是在贼，看见怎么了？”

        蒋弛俯，低就想亲她。

        黎书双手交迭，挡在自己嘴前，着的一双眼睛显得更圆了。

        “这是学校，你不可以这样。”

        蒋弛不理她，扳开她双手就要亲下去。

        “哎呀！你怎么这样！就是在早恋，才要偷偷摸摸的呀！”

        手被抓住，黎书在里面慌乱挣扎，耳中听到楼梯间似乎有人上楼的声音，睫一颤，顿时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跑了。

        手臂被挥开，她弯腰从怀中跑出去，清风阵阵，只剩下高高扎起的尾在眼前摇晃。

        蒋弛站在墙边，手撑着墙，低笑。

        上楼的男生看见他，“咦”了一下，“蒋哥，你在这儿呢，他们找你打篮球。”

        清瘦的少年直起，背对着，朝他挥了挥手。

        “今天不去了。”

        “怎么了？有事啊？”

        “嗯。”他回答，听上去还在笑，“有只兔子跑了，要去抓回来。”

        早恋。

        他又低笑，感觉口的抓痕又在发。

        高令远是最后一个知蒋弛在谈恋爱的。

        还是那天他生日，邀请蒋弛周末去玩。

        后者思索了一下，点了点，然后向寿星请示：“我要带家属。”

        高令远：？

        高令远：“叔叔阿姨回来了？那也得我请他们啊，怎么能让你随便通知。”

        早已知内情的薛宽：……

        蒋弛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放得很轻，他抱着手臂，挑了挑眉，“不是，是女朋友。”

        “行啊你！”高令远兴奋地拍了他一掌，眼里闪着求知的光，“什么时候的事儿？哪个班的？叫什么？怎么认识的？”

        几连问，气都不带。

        蒋弛只是看了眼时间，准备去接人，挑了个问题回答，“洋娃娃。”

        “什么洋娃娃？”高令远那天喝断片了，什么都不知，“你什么时候喜欢玩洋娃娃了？你这个变态，你不会要把抱着睡觉的洋娃娃带来我的生日宴吧？”

        蒋弛在他肩膀拍了一下，起走了。高令远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把视线投向薛宽，后者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还能有别人吗？”

        “他那个同桌，黎书！”

        （四十九）像我这样的，你

        有几个？

        薛宽站在蒋弛家门口，按了几十遍门铃没有反应后，抓狂地给他发消息。

        薛宽：你在哪儿？快回来给我开门。

        ……

        没反应。

        十分钟后。

        薛宽：哥，你到底在哪儿？

        屋外秋风萧瑟，薛宽站在黑色的大门外，觉得自己凄惨到了极致。

        刚准备转离开，一抬眼，却撞见了穿得茸茸的黎书。

        正值深秋，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衣，长长的，一看就很温。

        她睁着大眼好奇地看着发抖的薛宽，开口和他打招呼。

        薛宽很想面地笑，但他为了耍酷，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里面是个短袖，现在风呼呼往里，他实在冷酷不起来，于是只能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黎书走上前来，很自然地用指纹开了锁，然后退后让他先进。

        “蒋弛他堵车了，我们进去等吧。”

        薛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开门，脑子被得麻木。

        “你怎么知他堵车了？”

        黎书抬看他，“他告诉我的啊。”

        “什么时候？”

        “刚刚，他给我打的电话。”

        “啪”，有些人的心碎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

        “对对！他就是这样……”

        蒋弛刚打开门，就听见两个人的谈论声。

        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黎书坐在凳子上，薛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给黎书买的零食被她全拿了出来，小山似的堆在桌上。

        他走过去，从后托住黎书的脸。

        “在说什么？”

        黎书嘴里着零食，哼哼唧唧没法说话。

        薛宽冷冷看了他一眼，故意：“在说你刚刚把我关门外两小时差点把我冻死的事。”

        蒋弛：……

        蒋弛：“薛宽，你好烦。”

        黎书仰看着他，眨了眨眼。

        *

        薛宽来找蒋弛是因为高令远生日，他们约了一起过去，而蒋弛刚从他爸妈那儿回来。

        到包房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有几个是那次酒吧一起喝酒的，坐在门口的位置打游戏。

        看见他们进来，先打了声招呼。

        “蒋哥，宽哥。”

        蒋弛随意地笑了笑，微微点了点。

        几人刚准备继续低打游戏，一眨眼，却看见蒋弛手上牵了个女孩。

        眼睛大大的，肤白白的，脸小小的。

        跟在蒋弛后，个子到他肩膀。

        游戏人物被杀死的声音响起，机械的女声通知：“Triple    kill”。

        黎书找到高令远，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他，他感动得两泪汪汪，说要让她来切糕第一刀。

        倒是把黎书弄得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耳都红了。

        蒋弛刚到就被拉去打牌了，一堆人围在他边，闹哄哄的。

        过去的时候还牵着黎书的手，几人在旁边喊他，他低在黎书脸侧耳语：“我去了？”

        “你去你去。”黎书推推他的肩，把他转向对面。

        他走了，黎书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没事，便开始低背单词。

        有两个男生从旁边经过，一人拿着一罐酒，歪着说话没注意沙发上的人。

        “看见了吗？”

        “牵那么紧，能看不见？”

        “蒋哥他行啊，闷声干大事的。”接话的这个上次酒吧时也在，虽然听见了黎书声音，隔着电磁却听不分明。

        “上次那个‘洋娃娃’呢，那个怎么办？”

        另一人拍了他一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