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林弈走到窗边，微微掀开百叶窗的一角往下看。果然，礼堂门口聚集着不少学生，有的举着手机四张望，有的拿着本子和笔，显然是在等她们出来要签名合影。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从后门走吧。”他当机立断，声音沉稳，“车停在后街那条小巷里。你们快点换衣服，我出去等，免得有人闯进来。”

        他走出化妆间，反手带上门，将里面女孩们换衣服时可能发出的窸窣声响隔绝。走廊里空的，只有远隐约传来的收拾舞台的嘈杂声。他靠在冰凉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橙红的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深一口，烟草辛辣的气息灌入肺腑，却压不住脑海里翻腾的画面——舞台上光芒四的三个女孩，裙摆飞扬时出的白皙大；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直白的、像钩子一样的眼神；陈旖瑾轻抚锁骨时那种克制的、却更撩人的感；女儿全程注视他时，眼睛里那种混合着崇拜、依赖和某种更深邃情感的星光……

        事情正在朝着他既期待又隐隐担忧的方向发展，像一辆启动的列车，轮子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他却不知终点站在哪里。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对他有着超越长辈的、暧昧不清的感情。而他，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一个曾经在娱乐圈峰拥有过一切、又因为背叛和算计失去一切的男人，竟然也开始享受这种被年轻女孩们环绕、崇拜、甚至明目张胆追求的感觉。她们的青春、活力和毫无保留的倾慕，像一剂强效的化药，注入他早已干涸裂的情感荒原。

        系统在脑海中发出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热的思绪上：

        【检测到多名高好感度目标】

        【上官嫣然好感度：89（爱慕）】

        【陈旖瑾好感度：80（心动）】

        【林展妍好感度：95（依赖/朦胧爱意）】

        【提示：好感度过高可能导致人际关系复杂化，产生不可控的情感纠葛，请宿主谨慎理】

        林弈苦笑，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烟雾从他间逸出，消散在空气里。谨慎理？他现在已经不知该怎么理了。

        化妆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三个女孩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简单的纯色T恤和牛仔短裙，卸去了舞台上艳的妆容，只薄薄涂了一层膏。但即使如此，她们出众的外貌和材依然难以掩盖，反而多了种清新的、邻家女孩般的诱惑。

        “走吧。”林弈掐灭烟。

        他们从礼堂侧面的小门溜出去，绕到后街。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动了女孩们的长发和裙摆。林弈的车就停在巷口昏暗的路灯下，黑色的车几乎进夜色里。

        上车时，上官嫣然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动作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她侧坐进去，牛仔短裙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出大半截白皙丰的大。林展妍愣了一下，站在车门外，嘴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拉开后座车门，和陈旖瑾一起坐了进去。

        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的表情——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嘴抿得发白。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周末夜晚繁华的车中。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动的、斑斓的光影，掠过女孩们年轻姣好的侧脸。

        “叔叔，那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上官嫣然侧过，手肘搭在中央扶手上，整个人几乎转向林弈的方向。宽松的T恤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垂，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脯边缘线条。

        “曲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林弈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闪烁的尾灯，声音有些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唱，所以压在箱底。词是最近写的，你们说要换歌，我就据你们的音色和气质，重填了现在这首。”

        “叔叔好厉害。”上官嫣然托着腮，目光几乎黏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你觉得我今天演绎得怎么样？有没有唱出那种‘恋人未满’的、心的暧昧感？”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般的挑逗，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像羽搔过耳。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又往前倾了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到他耳侧，“我觉得我特别投入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想着某个人，想着如果是对他唱，该用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语气……”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路况复杂。”

        上官嫣然撇撇嘴，饱满的微微嘟起，终于坐正了。但她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那感很轻，很快，像蝴蝶翅膀的拂拭，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肤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份温热柔的感，还有指尖掠过时那一点点酥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