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邀约

        周一的清晨，国都音乐学院女子宿舍。

        林展妍rou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发现对面床铺已经空了。她转tou，看见上官嫣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jing1心描画眼线。

        “嫣然，你今天起这么早？”林展妍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上官嫣然从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第一节是声乐课，我想早点去开开嗓。”

        她的语气自然，但林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从周末之后，上官嫣然似乎变得更……容光焕发了？

        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光彩，像被春雨滋run过的花ban，连化妆品都掩盖不住。

        “你周末是不是去zuo美容了？”林展妍随口问dao。

        上官嫣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眼线笔，转过shen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算是吧。遇到个很棒的‘理疗师’，全shen都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某种林展妍听不懂的暧昧。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传来窸窣声。

        陈旖瑾坐起shen，及腰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tou，眼神里还带着困倦。

        “旖瑾，你还好吗？”看着闺蜜jing1神不大好，林展妍关心问dao。

        “没事。”陈旖瑾摇摇tou，“就是zuo了个奇怪的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但梦里总有个模糊的中年男人shen影，还有那种让她心tiao加速的温nuanchu2感——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揽住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进pi肤。

        三个女孩洗漱完毕，一起出门去上课。

        上午的乐理课，林展妍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和声进行，黑板上画着复杂的五线谱。她盯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吃早餐了吗？”

        几乎是秒回。

        “吃了，自己煮的面。你呢？”

        林展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tiao动：“和嫣然、旖瑾在食堂吃的。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别又随便对付。”

        “知dao了，小guan家婆。”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昵称，她心里泛起nuan意。

        但紧接着，她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上官嫣然也在低tou看手机——而且脸上挂着那种……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恋爱中的少女。

        “嫣然，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林展妍凑过去。

        上官嫣然迅速按灭屏幕，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但林展妍还是瞥见了聊天界面——那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tou像是一片纯黑。

        “没谁，一个网友。”上官嫣然轻描淡写地说。

        林展妍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侧。

        陈旖瑾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通讯录里有一个新存的号码——那是林弈的。

        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林”字。

        周末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时，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水声很大，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动静。

        她尽guan当时很淡定地在和那对男女聊天，但实际上却有些紧张，回学校的剩下半天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

        该不该发个消息？以什么理由？

        陈旖瑾咬着下chun，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

        周天送走三个女孩后，房子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空白乐谱，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静静悬浮着：

        【娱乐巨星系统（重启中）】

        【当前进度：12％】

        【可用资源：地球文娱数据库（bu分解锁）】

        【技能灌输：基础乐理jing1通、演唱技巧（中级）、作曲编曲（初级）】

        这三天，系统缓慢但稳定地恢复着功能。

        林弈能感觉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技能正在一点点回归——指尖对琴弦的chu2感，hou咙对气息的控制，脑海中旋律的liu淌方式。

        不时有片段闪过：一段前奏，几句歌词，某个和弦走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作品，像被封存的宝藏正在苏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弈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干嘛呢？”

        pei图是一张自拍——女孩在教室后排，阳光从窗hu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微微歪着tou，眼神里带着俏pi，嘴角噙着笑。

        林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他想起周天浴室里的画面：蒸腾的水汽，年轻紧致的shenti，shi发贴在脖颈，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这里……好ying。”

        他回复：“写歌。你好好上课。”

        几乎立刻，消息又来了：“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吐she2tou的表情。

        林弈叹了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自从周天之后，上官嫣然就变得格外主动。

        每天早中晚准时发消息，内容从“早安”到“晚安”，中间穿插着各种自拍和暧昧的问候。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很懂得如何撩拨一个中年男人的心。

        那些恰到好chu1的撒jiao，若即若离的暗示，还有照片里无意间lou出的锁骨或腰线——每一chu1都踩在危险的边界线上。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女儿：“爸，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

        林弈立刻回复：“好，几点回来？”

        “五点半左右吧。然然说她也要来蹭饭，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苦笑着摇摇tou。

        上官嫣然这是算准了每一步——先发消息撩拨，再借女儿的口提出要求，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里，一点点蚕食边界。

        “可以。旖瑾呢？”

        “旖瑾说她晚上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来了。”

        不知为何，林弈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知dao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林弈起shen走到窗前。

        秋日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nuan黄色的光斑。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他过去十八年努力维持的。每天zuo饭、接送女儿、写点零散的曲子，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但现在，某种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水面下有了暗liu，平静的表象正在裂开feng隙。

        他想起周末浴室里的疯狂，想起上官嫣然年轻紧致的shenti贴上来时的chu2感，想起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摸我这里……对，就是那里……”

        shenti某chu1又开始发热。

        林弈深xi一口气，转shen回到书桌前。

        他需要找点事情zuo，分散注意力。

        于是重新拿起铅笔，强迫自己盯着乐谱，试图捕捉脑海中那些闪过的旋律片段。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tou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女声：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shenti瞬间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撩人的磁xing：“呵。大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他走到书房门口，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欢迎？”欧阳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那不是询问，是陈述，“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展妍？”

        “看她，也看你。”欧阳璇说得直白，“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半年前，女儿高考那几天混乱的、炽热的、背德的夜晚。

        半年前，六月初。

        林展妍高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点附近的酒店住下。

        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阳璇提前订好的套房，在ding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阳璇穿着一shen香槟色的真丝套装，大波浪长发披在肩tou，发尾tang成慵懒的弧度。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ding多三十出tou，shen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

        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摸了摸外孙女的tou，笑容温柔：“外婆来看看外孙女高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