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然跟在她后，换了双拖鞋。

        “男的女的？”林展妍下意识地问。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一切。

        “别叫我璇姨。”欧阳璇俯，红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叫我妈妈。虽然你和婧婧离婚了，但是妈还是当你女婿的。”

        “爸，早点回来。”林展妍说，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感清晰。

        “乐理课那个和弦进行我终于搞懂了。”

        “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妍妍晚上要回来吃饭……”林弈试图找借口。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叔叔要去哪？”

        他解下围裙，了手，刚把最后一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欧阳璇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重新回到她上，“你知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让妍妍知，她爸爸和她外婆上过床吧？”

        “啊……好女婿……妈妈的好儿子……再深一点……”

        林弈接过酒杯，刻意避开视线，盯着杯中深红色的。

        “见个老朋友。”林弈糊地说。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准时回来。

        最后结束时，两人都浑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进门就闻到味，眼睛亮起来。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对……就是这样……干死你的岳母……”

        父亲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这种边界。

        “小弈，你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动，“比嘴巴诚实多了。”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说着话，像一只围着花朵打转的蝴蝶。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小弈，你知吗……这些年，我每次想男人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套房的小客厅里，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有这样的岳母……妈妈吗？

        记得她硕的是如何迎合他的撞击，肉拍打在他大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白色半裙，长发扎成高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半年。”她说，声音还带着爱后的沙哑，“妈给你半年时间调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叔叔辛苦啦。”

        “小弈，陪我喝一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过问父亲的社交。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灯很华丽，水晶折着昏暗的光。

        林弈打开门。欧阳璇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能看见深深的沟。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

        十几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如何跨坐到他上，如何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何在他耳边说那些骨的话。

        林弈勉强笑了笑：“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林弈心里暗想，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而炽热。

        “小弈，你知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她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就是你这份责任感。哪怕婧婧那样对你，你还是把妍妍养得这么好。”

        种刻意营造的诱惑，像毒蛇吐信：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子里，“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子，找人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欧阳璇轻笑一声，抿了口酒。

        他掐着她的腰，指痕深深陷进肉里，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

        那是赤的威胁。

        “没事，可能有点累。”林弈低扒饭，避开女儿探究的目光，“对了，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连成动的光河。

        电话里，欧阳璇的声音把林弈拉回现实：“晚上七点，老地方见。记得，一个人来。”

        回忆戛然而止。

        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糖醋排骨油亮红，清炒时蔬翠绿鲜，番茄汤冒着热气。

        他猛地翻，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

        这是林弈早就知的事实。

        记得她丰满的巨是如何在他手中颤动，肉从指溢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咬了一口排骨，酱汁沾在边，伸出尖轻轻掉。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尖移动，然后猛地移开。

        欧阳璇主动站起来，走到林弈面前。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顿了顿：“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谈点事情。”

        叩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口。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出里面黑色的丝内衣，“让妈看看，我的小女婿有多厉害……”

        “那就让她跟闺蜜们吃。你找个理由出来。”欧阳璇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弈，半年了。姨想你了，想，心里也想。”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口告诉他的。

        六点四十，林弈起：“我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酒、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还有那些深夜醒来时空的床——在这一刻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五十五岁的女人，却像三十出一样紧致而有弹。

        动作暴，带着某种发的意味。

那天晚上，林展妍早早睡下后，欧阳璇敲响了林弈的房门。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她的色很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了酒后更显泽：“你还是这么紧张。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璇姨……”

        “对了叔叔，你当年写《七里香》的时候，是怎么想到用那个转调的？”

        欧阳璇的望强烈得可怕，她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淫秽的话。

        “爸，你脸色不太好？”林展妍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

        林弈像一压抑太久的野兽，把所有情绪都发在这场爱中。

        “今天声乐课老师夸我音域广呢。”

        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林弈夹菜，说些学校里有趣的事——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林弈给女儿夹了块排骨，又习惯地给上官嫣然也夹了一块——动作完他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别的问题。

        “而且……姨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在你上试试。”

        他们在沙发上了一次，又转移到床上。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一心事业，不想结婚，但又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林弈的视线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里的饭，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欧阳璇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套房，她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隔的外孙女听到——或者说，这种危险的可能反而让她更兴奋。

        “婧婧那个蠢货……本不知她错过了什么……”

        但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开始在意这些细节：父亲和谁见面，去了哪里，了什么。

        她今天下午显然重新化了妆，眼线比早晨更致，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

        她穿了件米色衣，下是格子短裙，出一截白皙的大。

        欧阳璇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弈一杯。她翘着，真丝睡袍的裙摆到大中，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林展妍几次想开口问什么，但看着父亲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官嫣然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

        晚上六点，林弈好了红烧排骨和几个菜。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破理防线的借口——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口。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弈想躲开，但却像被钉住一样。酒开始起作用，血在血里加速动，心一声比一声响。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欧阳璇在床上，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涣散。

        林弈知不该，但他还是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