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大、冷艳、无坚不摧。她对人之恶嗤之以鼻，对生死轮回冷眼旁观。

        她就像一尊永远不会崩塌的神明，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江东魔都的生者与亡魂。

        可是现在。

        曲歌看着绯红那苍白的嘴，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肩膀，看着她眼神里那种害怕被再次抛弃的绝望。

        曲歌的呼停滞了。心脏在腔里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肋骨。

        他真切地明白了。

        绯红不是符号。不是武。不是神明。

        她是一个人。

        一个会疼，会怕，会因为思念而哭泣，会因为别离而恐惧的女人。

        她曾经是女儿，是姐姐，是母亲。

        她曾拥有过人间所有的羁绊，而现在，那些羁绊全都被时间碾成了粉末。

        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现在正被她死死抱住的这年轻的肉。

        “轰！”

        水床内的发出一声剧烈的沉响。

        曲歌腰腹的肌肉骤然发力。没有任何预兆，他猛地翻过。

        天旋地转间，绯红被一绝对的力量压制在了下。透明的水床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大幅度下陷，几乎要碰到下方的玻璃地板。

        真丝薄被落到两人的腰间。

        曲歌双手撑在绯红颅的两侧，两条修长有力的强行挤开绯红的双膝，膝盖死死压在水床上，将她整个人完全锁在自己的躯之下。

        宽阔的膛带着惊人的热量，毫无隙地贴上了绯红冷白色的肌肤。那对G罩杯的柔被巨大的重量压迫变形，紧紧贴合着曲歌的肌。

        绯红睁大了眼睛，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曲歌那张骤然拉近的脸。

        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碎发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狂暴与霸。他的下巴紧绷，咬肌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低下，嘴几乎贴在了绯红的耳廓上。

        每一次呼，的气都直接灌进绯红的耳朵里，带着糙的摩感。

        “我跟老子可不一样。”

        曲歌的嗓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在腔里动的闷雷。他咬着字，牙齿若有若无地过绯红耳垂上那细腻的肤。

        “我可是签了你一辈子的无良资本家。”

        曲歌的右手从水床上抬起，一把住了绯红的下巴，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的下嘴上，迫使她微张开嘴，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瞳孔深，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曲歌看着绯红错愕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我也会在咽气之前，把纯阳之气一滴不剩地全灌给你。”

        他松开绯红的下巴，手掌向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握住了她纤细的肩膀，五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

        “在那之前，你休想从我边飞走半寸。”

        水浪拍打木桩的声音在窗外回。

        绯红被死死地钉在水床上，感受着从曲歌掌心、膛、大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她化的恐怖高温。

        她看着曲歌那张紧绷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执拗。

        红瞳中的震颤逐渐平息。那层一直笼罩在她眉宇间的、跨越千年的阴霾，在这番蛮不讲理却又极分量的“氓宣言”中，悄然碎裂。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绯红的腔里震出来。

        那笑声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进了曲歌的里。

        绯红的眼角微微弯起。

        她抬起双臂，从曲歌的腋下穿过，在曲歌宽阔的后背上交叉。

        修长的双也顺势盘上了曲歌紧实的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

        她用尽全的力气，将自己嵌进了这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