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想起她说“旖瑾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时的表情，想起陈旖瑾那句“对她好一点”。

        还有那个他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找个机会约陈菀蓉出来，把一切疑问问个清楚。

        烟抽完了，男人将烟扔进垃圾桶，转上车。

        ---

        回程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上官嫣然靠在车窗上，似乎睡着了，呼均匀。但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睫在轻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林展妍低玩手机，但林弈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动得很慢，心思显然不在上面。

        “爸。”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清晰。

        “嗯？”

        “陈阿姨……你以前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林弈沉默了几秒。车窗外，国都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说，这是最安全的回答。

        “那就是喜欢过。”林展妍得出结论，少女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林弈没有否认。否认没有意义，陈菀蓉今天的表现，他今天的反应，都说明了一切。

        “那为什么没在一起？”

        “一些事情……没办法用喜欢就能解释的。”林弈说，声音有些沉，“那时候……有很多原因。”

        林展妍不说话了。少女大概猜到是父母和陈阿姨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她想起母亲欧阳婧，想起父母离异，想起那些年父亲一个人带她的日子。

        她不再追问，只是低继续玩手机，但手指的动作更慢了。

        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

        上官嫣然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让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累死了，我要先洗澡。”她说，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声。

        “你去吧。”林展妍说，“我用客卫。”

        林弈坐在客厅沙发上，点了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扭曲成各种形状。

        他想起陈菀蓉的脸，想起她说“旖瑾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时的表情，想起陈旖瑾那句“对她好一点”。

        还有那个问题――陈旖瑾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

        如果是，那他这些日子对女儿的克制算什么？他对陈旖瑾那些感情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那陈菀蓉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爸爸，来我房间一下。】

        林弈盯着那行字，没有动。

        又一条消息出来。

        【有事跟你说，关于陈阿姨的。】

        林弈掐灭烟，起。烟灰缸里已经有三个烟，他今晚抽得比平时多。

        上官嫣然和女儿一起睡在次卧，门虚掩着。林弈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床边发。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睡裙――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面料轻薄柔，贴在她上，勾勒出火爆的材曲线。

        睡裙的吊带很出她白皙的肩和锁骨。裙摆只到大中，出她修长的双。

        她的发还是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真丝睡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睡裙的领口很低，能清楚看到少女前深深的

        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