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璇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望的暗火，有审视的冷静，或许还有一丝她无法及的、更深邃的谋划。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甲油。那手指似乎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颤抖，但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从上至下，一颗一颗，缓慢而稳定地解开，节奏均匀，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褪去仪式。

        一颗，两颗……致的贝母纽扣被解开，外套失了束缚，顺着她圆的肩落，无声地堆在脚下深色的波斯羊地毯上，像一朵颓然萎谢的花。

        “上楼吧。”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给这段充满回忆拷问的对话画了个休止符，同时开了另一段更私密、无需语言的篇章。

        空气里，除了那无不在的、属于欧阳璇的淡雅香，还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陈旧的檀木味，来自某个角落可能存放的樟木箱，沉静，怀旧，带着时光积尘的味。

        她的指尖落在米白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接着，她转过，背对着林弈。

        “璇姨。”他在她耳边轻唤，气息温热，拂动她耳畔几缕心打理过的卷发。

        二楼的主卧，时间仿佛在这里陷得更深了。巨大的四床挂着浅金色的丝质帷幔，即使多年没人用，依旧垂坠顺，在从阳台门斜进来的光里，泛着朦胧奢华的光泽。

        当最后一缕布料离开她的，欧阳璇已全然赤地站在林弈面前，站在午后斜照进卧室的、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阳光光里。细小的尘埃在光中飞舞，绕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

        他的目光从她泛着红晕、睫轻颤的脸颊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巡弋。掠过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致的锁骨，那对随着呼微微颤动的雪，纤细的腰肢，丰硕美、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笔直的长，最后定在她双之间那隐秘的、已经泛着水光的幽谷。

        三十五岁？不。

        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面料轻薄柔，在午后斜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柔和泽的光晕，隐约透出内里黑色丝衣的朦胧轮廓，勾出饱满浑圆的形状。

        尤其是前那对丰硕的柔，沉甸甸地压抵着他的膛，肉被挤得鼓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轻轻起伏，隔着衬衫的棉质面料，蹭着他的肤，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

        尽她保养得远超同龄人，但五十五岁光阴留下的痕迹，依旧狡猾地潜伏在肌肤的细腻度、肌肉线条的紧致感、以及某些难以言喻的生命光泽之中。

        林弈抚摸她肉的手，骤然停住。不是抽离，而是定格在那个充满肉感的位，指尖微微陷进柔的织物里。

        她的手臂绕到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衣的搭扣。

        最后，是那最后的遮蔽。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远隐约传来的风声，穿过山间光秃的枝桠。林弈静默着，掌心的温热持续不断地包着她的手，仿佛在衡量这忏悔与执迷的重量。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她，转，走向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红木楼梯被打磨得温光亮，扶手曲线优美，踩上去发出沉闷厚实的响声。

        她微微分开双，褪下那小小的、几乎不能蔽的黑色丝内，最后的屏障从间落，堆在脚边那一小堆衣物之上。

        ***

        林弈站起，走到美妇面前。

        她弯腰，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卷褪。这个动作让她浑圆饱满的向后翘起，在丝袜的包裹下绷出紧实圆的形状，中间的深陷，在薄薄丝袜下形成一幽暗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黑色透肉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丝袜端连着致的黑色丝吊袜带，细细的带子勒在大白皙柔的肌肤上，衬得那的肌肤愈发晃眼，充满情色的暗示。

        欧阳璇没有任何犹豫，极自然地侧坐到他坚实的大上，她手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的重量与温热透过彼此不算单薄的衣物清晰传来。

        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嘶——”，带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韵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白皙依旧、却终究被岁月留下几丝极淡痕迹的脸颊上，投下两弯淡淡的扇形阴影。五十五岁的面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此刻却因这段直白到近乎袒的回忆与隐秘的期待，晕开一抹类似少女的绯红与怯。

        欧阳璇的呼骤然急促起来，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沉甸甸的巨起诱人的波，端的樱桃更加立。她主动抓住林弈停在她前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在自己一

        “璇姨。”他低声说，声音里的望不再掩饰，“你真的……很美。”

        她没有问原因，没有出丝毫的犹豫或羞怯，只是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地，从他上站起。仿佛这个指令，她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林弈的手掌抚上她穿着西装外套的后背，隔着质地良的羊混纺面料，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背依旧优美的曲线。手掌顺着脊那条微凹的直线一路下，掠过腰窝那两个诱人的弧度，最后停在腰交接那饱满的弧线上。隔着紧的包裙，掌下那两浑圆的肉饱满而紧实，充满惊人的弹和肉感。

        怀里的美妇似乎怔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索起来。她的睫轻轻颤动，隔了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

        紧裹着的包裙顿时松了束缚，顺着她丰腴的曲线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如同褪下一层心塑造的外壳。

        这句话不是恭维，更像一个客观的陈述，一个在此时此刻必须被确认的事实。

        “三十五岁。”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那大概是姨人生中最……完满，也最矛盾的年纪。事业已有基，在男人主导的丛林里生生撕开了一片天，不必再慌慌张张；的状态也还在巅峰，力充沛得像用不完，肌肤紧致，线条畅，照镜子时还能找到一点青春的影子。”

        则是惊人的丰腴硕，两肉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上翘，勾出惊心动魄的腰曲线。心，稀疏柔顺的发修剪得整齐，下面粉饱满的阴微微鼓胀，隐约可见的水光，昭示着早已动情的诚实。一双长笔直匀称，从丰腴的大到纤细的脚踝，线条畅完美。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感，轻轻落在她一侧峰的端。那肉温热、绵而极富弹，在他的碰下微微凹陷变形，随即又恢复原状。

        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敞开，像舞台的幕布被拉开，出下面那件设计巧的黑色丝衣——它竭力包裹束缚着两团雪白腻的肉，深邃的沟如幽深的峡谷，饱满的球从丝边缘微微溢出，漾着诱人的肉浪，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

        这个动作把她优美的背曲线、纤细的腰肢和那被包裙紧紧包裹的、丰腴硕的完全展在他眼前。她的手探到裙侧，住隐藏的拉链，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拉。

        “把衣服脱了。”林弈说，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戏谑或命令的口吻，却着一种无需解释的力。这不是询问，也不是挑逗，而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一个即将展开的事实的开端。

        “嗯？”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不是泪水，而是情动初起的迷蒙水汽，带着一丝困惑望向他，仿佛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

        全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莹的光泽，紧致而富有弹。前那对爆浑圆硕大，翘而饱满，深红的晕与立的构成无比诱人的画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只有极其仔细地看，才能发现岁月留下的最细微的松弛痕迹。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豪瞬间失了约束，弹而出，沉甸甸地晃了几下，才在重力作用下稳定下来，骄傲地立在空气中，雪白，硕大，已经微微充血立，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颤巍巍的雪峰之巅。

        “璇姨。”林弈唤她，声音已经染上沙哑的质感，像糙的砂纸磨过木表面。

        她抬起眼，泪水终于蓄满眼眶，却没有掉下来，只是让她的眸光看起来水洗般明亮，直勾勾地看着他，“却也是……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从来没有。”

        “嗯。”她应着，把脸靠在他肩颈，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汲取他上的气息与温度，那是她记忆中最熟悉的安全港湾，也是所有禁忌与罪孽的源。

        他低下，看向怀里的女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贴着林弈的耳廓，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赧与隐秘渴望的细微颤抖，“而且……那就是……姨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一年。你十六岁，生日刚过没多久。那一年……很多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是装的，却奇异地和一种深植骨髓的执拗缠在一起，“这像一结了痂又被反复撕开的旧疤，难看，不合时宜……可姨控制不住。那是姨这辈子……或许下的最错的事，从任何理、任何理上讲，都错得离谱，不可饶恕。”

        随着她轻微调整坐姿，试图更贴近他，那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动，像两团温而有生命力的膏腴。

        “如果……”林弈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的……真真切切地，从里到外，回到过去的某个年纪，你希望回到几岁？”

        林弈在柔床沿坐下，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房间的绝对寂静。

        她的微微开启，呼的节奏悄然加快，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锁骨上。前的起伏也因此变得更明显，那对沉甸甸压在他膛上的丰，随着呼起伏，存在感愈发强烈，几乎要透过衣物灼他的肤。

        然而此刻，在阳光、情动、以及某种强烈期待的共同作用下，她看上去确实焕发出一种惊人的光彩。

        丝袜褪下，出同样白皙笔直的小和足踝。

        梳妆台是复古的洛可可风格，台面上，几只造型各异的水晶香水瓶还静静立着，瓶折着细碎光芒，里面早已干涸的，曾是欧阳璇年轻时偏爱的、烈而有侵略的香型。

        他的注视没有任何狎昵，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评估，一种专注的审视，这比纯粹的望目光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肤泛起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