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脸微微低垂。她能感觉到自己脚背上他脚掌的温度和压力，透过棉袜清晰地传来。羞耻吗？当然。可在这羞耻底下，还有一种更深的、近乎堕落的安宁。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白天必须端着的架子，回到了自己唯一被允许、也唯一熟悉的“位置”上。

        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呼，让更放松，更能承托他脚掌的重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庭院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

        宋怀山的脚在她脚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不是简单的踩着，而是用脚掌和脚趾，沿着她脚背的骨骼线条，从脚尖方向慢慢向后跟动，施加着一种随意的、甚至是有点暴的压力。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检查物品坚固程度般的随意。

        沈御的脚趾因为他脚趾的按压而微微蜷缩，咙里压抑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吞回去。她努力放松，让自己完全打开，承受他脚底的每一分探索和施压。

        宋怀山的脚不再满足于踩踏，他稍稍抬起，然后落下，这一次，脚后跟故意重重地砸在沈御穿着细高跟脚趾上。猝不及防的钝痛让沈御“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一颤，几乎跪不稳。他看着她瞬间皱起的眉和泛红的眼眶，眼神暗了暗。

        “把鞋脱了。”他命令，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同时，踩着她脚背的力并未减轻。

        沈御颤抖着弯下腰，手伸向自己的脚。在他的脚还踩着一只的情况下，她艰难地、一点一点脱掉了高跟鞋。然后，她轻轻推了推他踩着自己那只脚的脚踝，在他稍微抬脚的瞬间，迅速抽出手，褪下了这只脚的高跟鞋。现在，她的双脚完全赤地暴在微光和空气中，脚背上还留着他方才踩踏按压的红痕。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她赤的双脚上。她的脚保养得很好，肤白皙，脚型秀气，只是此刻脚背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脚趾也微微蜷着。他再次抬起脚，这一次，踩的直接、结实地踩在了她赤的左脚脚背上。糙的脚底肤摩着她细腻的脚背肌肤，带来一种异样清晰的、略带刺痛的感。他用脚跟在她脚背的骨上用力碾磨，感受着底下骨骼的度和她压抑的颤抖。

        “白天在那儿，跟苏婧介绍铁壶历史、指点菜单的时候，不是优雅，见过世面的么？沈总？”他恶意地停顿，脚下碾磨的力加重，几乎要将她的脚背骨压进地毯里，“连怎么插房卡都得你提醒。你说，苏婧要是知，她眼里无所不能的沈姐，晚上得跪在这儿，被我这个连高端酒店都没怎么进过的人，用脚踩着脚背，当脚垫使……她会怎么想？嗯？”

        沈御的脚在他的碾压下疼痛不已，额角渗出细汗，却努力仰起，让被他踩着的脚承受得更稳，声音破碎却清晰：“她会想……她眼瞎……主人……我那些都是装样子的……壳子……里早就……早就被主人踩扁了……只剩个……给您垫脚的贱货……”

        宋怀山似乎被她这彻底的自贬取悦了，鞋子在她脚背上碾磨的力缓了缓，但并未移开，只是改用鞋弟，一下下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拍打着她的脚背和脚踝，语气却更冷：“踩扁了？我看没踩干净。至少今天在外，你这壳子还唬人。连我都差点被你唬住。”这话里带着一丝自嘲，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掌控覆盖，“不过也好。你越光鲜，踩烂你的时候……我才越有劲。”

        他说着，忽然将鞋从她左脚移开，转而踩上了她并拢的右脚。这一次，他用鞋尖起她的脚踝，迫使她的右脚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弯曲，然后脚掌重重压下，将她整个脚掌和脚踝死死地压在地毯上，几乎要扭伤的角度带来尖锐的疼痛。“苏婧看你这副子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沈御疼得冷汗直，脚踝像是要被折断，声音闷闷的，有些失真，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紧张。怕她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