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说过：“如果你想要什么，就去争取。等待只会让别人抢先。”

        他想要给艾丽莎送水。

        想要站在她面前，说一句“恭喜”。

        想要让她注意到他，不是作为受害者罗翰，不是作为被霸凌的可怜虫，而是作为……作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确定。

        作为学生会学术委员会的成员？

        还是作为一个……男人？

        这个念让他裆里那沉睡的巨物微微抽动。

        他立刻强迫自己停止想象——艾丽莎不是卡特医生，她不会用丝袜诱惑他，不会要求他掌掴她的大，不会在他面前失禁。

        她是干净的、健康的、正常的。

        但有人比他更快。

        李允在已经站在艾丽莎边，递上一瓶水和一条白色巾。

        副会长今天没有穿学生会的西装外套，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却依然显得出众。

        他的高比艾丽莎高半个，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

        艾丽莎接过水，仰喝了一口。

        水过她的咙，结轻轻动，几滴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颈的线条进衣领。然后她对李允在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笑起来。

        那笑容里有一种默契。

        一种不需要解释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

        李允在微微侧，耳朵靠近艾丽莎的嘴，听她说话时目光专注，嘴角带笑。

        艾丽莎说话时习惯用手势，此刻她正用拿着水瓶的手比划着什么，李允在的目光会跟随她的手。

        罗翰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五米外，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像无数针扎进他的眼睛。

        场上的欢呼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他看见艾丽莎用手背汗，李允在自然地接过她用过的巾，随手搭在自己肩上。

        他看见两人并肩走向休息区，李允在微微放慢脚步合艾丽莎的节奏，两人的手臂偶尔会因为步伐的同步而轻轻碰撞。

        嫉妒。

        这个词像一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罗翰的心脏，然后在他的腔里搅动。

        他熟悉羞耻——当他的子被克斯扒下时，那种冰冷的羞耻。

        他熟悉恐惧——当他被进储物柜时，那种窒息般的恐惧。

        他熟悉痛苦——当他的胀痛时，那种钝击打般的痛苦。

        但嫉妒是陌生的——尖锐的、灼热的、让人想要砸碎什么东西的冲动。

        他想冲过去，推开李允在，自己站在那个位置，自己递上那瓶水，自己得到那个笑容。

        “学会控制它。”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的思维上：

        “你能从情绪中学到什么？”

        你能学到什么？

        罗翰强迫自己深呼，空气进出肺的声音在他耳中放大。他强迫自己观察，像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那样客观观察。

        李允在的高比艾丽莎高半个，走路时会稍微放慢脚步合她的节奏——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贴，或者说，是一种占有的展示。

        艾丽莎说话时喜欢用手势，而李允在的目光会跟随她的手——他在认真听，或者说，他在享受注视她的过程。

        他们之间没有肢接——没有牵手，没有拥抱——但空间感很微妙：两人的肩膀距离不到二十公分，偶尔会因为步伐的同步而轻轻碰撞，然后又分开。

        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刚好足够亲密，又不至于冒犯。

        那是正常的、健康的、同龄人之间的引力。阳光下的，被所有人羡慕的，可以公开展示的。

        而罗翰所熟悉的引力是什么？

        是诊室里肉色丝袜的光泽，是丝袜下大肉的感，是卡特医生高时的溅在地板上的声音，是她要求他掌掴她大时混合着疼痛与兴奋的息……

        是她……失禁时混着爱浸透丝袜的温热。

        那是扭曲的、秘密的、被锁在门后的望。

        “罗翰？”

        他猛地回神，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高挑的松本雅子老师站在他边，手里拿着记录板，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温和而锐利。

        “你还好吗？脸色有点苍白。”

        雅子老师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停留在他紧握饮料瓶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很好，老师。”罗翰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面肌肉僵，“只是有点热。艾丽莎……松本会长跑得很棒。”

        雅子的目光转向场，看着自己的女儿和李允在走向休息区的背影。

        她的表情复杂，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混合了骄傲和担忧的神色。

        “她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到极致。”雅子老师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很快收敛，“你在学生会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学术委员会下周要讨论科学竞赛的最终方案，我负责预算分的修订。”

        “我听艾丽莎说了，你的预算建议很专业，比很多成年人想得都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