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环境中会放松得多，这对缩短时间很重要。”

        诗瓦妮犹豫了一瞬。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医生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

        那二十分钟的奇迹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如果每次都能像上次那样高效，她就能从那场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我在外面等。”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诊室门轻轻合上。

        卡特医生转面对罗翰时，脸上的专业表情微妙地松弛下来。

        她拉过椅子坐下，这次她直接翘起，让丝袜包裹的小完全展，丝袜美脚挑着感高跟鞋。

        “今天我们试试另一种颜色。”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未拆封，“有些研究发现，颜色对比可能产生不同的心理效果。”

        罗翰盯着那双丝袜，咙发干。

        上次的经验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演——丝袜光的感，卡特医生手法带来的陌生快感，还有那终于从漫长折磨中解脱的轻松。

        “我……我不知。”他低声说。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卡特医生起，拉上了房间里的隔断帘，“我需要换一下。”

        帘子后传来衣物摩的细微声响。

        罗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以及帘子后卡特医生脱下鞋袜、穿上新丝袜的声音——尼龙布料拉伸时那种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帘子拉开时，卡特医生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黑色丝袜与她的米色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在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她小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她仍然穿着那一双浅口高跟鞋，但换了一双鞋跟更高、更细的黑色款式——更突出感而非检举日常实用。

        “怎么样？”

        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甚至有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忐忑与期待——多巴胺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让她仿佛重回年轻。

        而这两日的间隔里，每当想起还要为罗翰理望之事，她就被那关乎成瘾与爱情的激素暗暗奖赏着。

        但能够理地自我分析，并不意味着就能摆脱它的影响。就算理智如机，也无法完全抹去感受的痕迹。

        是的……艾米丽·卡特觉得，如果在职业中能稍许谋取一点私己的快乐，或许才能让她心理平衡一些——此前被诗瓦妮用金钱击穿的职业底线，令她的自我评价一落千丈。

        罗翰的目光无法从那双上移开。

        黑色丝袜带来一种与肉色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更神秘，更成熟，更……感。

        他感到下腹熟悉的胀痛开始混合一种陌生的悸动。

        卡特医生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微微弯腰，包裙紧贴，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当她转时，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散开呈金色大波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出锁骨和一小片口的肌肤。

        这不是偶然。

        卡特医生在镜中观察过自己——离婚八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对异的引力。

        但上两次的经历唤醒了她里某些沉睡的东西。

        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

        “开始吧，”她说着，上手套，“要先摸一摸我的或者脚吗？”

        男孩点如捣蒜，这一刻他不在如日常那般怯懦——被母亲压迫、同学霸凌，这一刻他像所有渴望女人的男人般目兴奋和侵略。

        卡特医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她将脚从高跟鞋伸出，修长的黑丝美脚伸了过去……

        这一次，过程像上次一样顺利。

        又是二十分钟。

        肩膀酸涩的卡特医生在手中的巨物时、压抑的煎熬感下，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只是完成了医疗任务，还有一种……征服感？

        掌控感？

        她不敢深想。

        结束后，罗翰在椅子上息。卡特医生脱下沾满的手套，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男孩，深呼几次。

        她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紧贴在上——二十分钟不停歇的为男孩服务，仍旧是个不轻的力活。

        小腹深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牝和都完全起了。

        她知这不正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疗协助的范畴。

        但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帮助病人，也是为了让她消费奢侈品是更从容不迫。

        而且，也能帮男孩建立自信。

        他被强势的母亲可怜的压迫着，何乐而不为呢。

        “穿好衣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颜色。”

        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动。

        不到半小时，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发比进去时松散了一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医生说，“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罗翰避开她的目光，“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他称呼她“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丝袜的颜色？中画面？

        她想起卡特医生今天白大褂下隐约的丝袜光泽，以及那双明显换过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