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我让你不吃饭了?”
“没有。”
沈确简直又要被他气死。
她转过
,向厨房走去。
“我炖了鸡汤,厨房里有面。你自己下,别指望我给你
,我们还在吵架。”
梁应方站了一会儿,脱下外套,挽起衬衫袖口,走进厨房。
没过多久,他问:“面在哪里?”
“上面的柜子。”
“哪个?”
“你面前那个。”
“没有。”
“旁边!”
柜门开合了两次。
“找到了。”
沈确坐在客厅里,不想看他。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又传来声音。
“鸡汤都放进去?”
“不然留给你洗澡?”
她没好气地说。
梁应方没有再问。
厨房里渐渐响起锅盖与瓷碗轻碰的声音。沈确怕他把自己辛辛苦苦花钱买的厨
糟蹋了,就过去看了一眼。
“梁应方。”
“怎么了?”
“你现在立刻
上把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放下,然后去洗澡。”
“我在煮饭。”
沈确抬眼,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片刻后,浴室的水声响起。沈确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先前他留下的衣服,没打招呼,直接开门扔了进去。
他洗完出来,面已经盛好,热腾腾地摆在餐桌上。
沈确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没看他。
不过她想了一下,鸡汤面估计有点太清淡,毕竟他晚上没吃饭,又是下着雨开车过来的。
她放下遥控
,起
往阳台走。
后立刻传来梁应方的声音。
“去哪儿?”
沈确猛地转过
。
“去哪儿?我拿包耗子药毒死你我去哪儿!”
沈确只觉得他不可理喻,屁大点地方她能去哪儿?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被他一句话冲了上来。
她抱着一坛玻璃罐回来,“咚”地放到厨房台面上。那是她前几天腌的泡菜,今天吃正好。
挑了点豇豆,沈确切好给他端过去。
“喏,吃吧。”
梁应方低
看了一眼。
“耗子药呢?”
“拌里面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点。
一碗面吃完,外面的雨仍然没有停。
他将碗洗干净,又顺手
了灶台,沈确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
她看见梁应方正在穿外套。
“回去。”他说。
“外面这么大的雨,你回哪儿去?”
“回家。”
“我知
你回家,”沈确火气又上来了,“我问你怎么回。”
她被他气得
疼。
“你澡都洗好了,现在跟我说回去?”
梁应方停了一下。
“今天不是周六。”
沈确简直不可思议。
“我识字!用不着你告诉我今天星期几!”
梁应方看着她。
沈确愈发恼火。
“怎么,你是大姑娘上花轿,
一回啊?又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第一次睡,在这里跟我装什么矜持?”
“我没有。”
“没有你站门口干什么?难不成还得我铺床叠被,焚香沐浴,八抬大轿地请梁老爷你去就寝?”
客厅里静了两秒,两个人对视着。
“你笑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