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棒球。
她没有看见球飞出去,只听见
后的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
小林忘了哭:“你打到他了?”
沈确咬着筷子,脸上的神情仍有一点难以言说。
“嗯。”
“打到哪儿?”
“你猜。”
“脸?”
“不是。”
“
?”
沈确眨了眨眼。
小林看着她。
沈确又眨了一下。
小林终于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那里?”
“嗯。”
对方当场弯下去,脸上的颜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沈确也吓得脸色发白,握着球杆,手心全是汗:“您没事吧?”
男人捂着下面,额
青
都出来了,仍要维持老总的尊严。
“没事。”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可是您的脸色……”
“我说了不用。”
他宁可当场碎掉,也不肯承认自己被一个年轻姑娘用高尔夫球杆击中了那个地方。
沈确却一路惴惴不安地回到公司,只觉得自己要完
了,刚入职便把客
打残了,公司会不会让她赔钱,第二天门禁卡还能不能刷开。
她最后跑去问Zoe。
“我明天还能来上班吗?”
Zoe从电脑后面抬起
:“为什么不能?”
“我把客
打了。”
“故意的?”
“不是。”
“那他站你
后干什么?”
“他说教我打球。”
Zoe看了她一会儿:“教打球,手为什么放你腰上?”
沈确愣住。
她那时才慢慢意识到,整件事里最值得追问的,可能并不是自己的球杆。
Zoe只说:“明天照常来。”说完又补一句:“他要是投诉,让他先跟我解释为什么站在那里。”
小林听完,还是说:“你那次是意外。”
“对,”沈确说,“我那次还是意外,都吓得觉得自己完了。你今天是他先动手,所以先别急着替所有人认错。”
她把纸巾推过去。
“真不吃?”
小林摇
。
“那喝点汤。”
“喝不下。”
“那坐着,”沈确说,“等我吃完。空着肚子不能
理赵记牛肉
。”
小林终于笑了一下。
吃完饭,沈确先给Courtney和公司法务打电话,又让那个男AE记下在场所有人的名字,联系场地方保留监控,不许任何人先去教小林“应当怎么说”。小林手腕上已经有了红痕,她让人拍照留存,又把赵科长此前发过的信息全
备份。
她已经不是小林的负责人,原来的小团队也像一份无人继续保
的遗产,在她被调走后各自东西南北
,只是偶尔在茶水间见面,仍旧会和她打招呼。
第二天一早,沈确抱着材料又去了市属集团。前阵子为了招标,她来过这里,在这栋楼里跑上跑下,门卫、接待与几个办公室的人都混了个脸熟。再来一次,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只不过这次不是来拿项目,是来
理一颗牛肉
的
。
出门前,有人告诉她赵科长背景很深,弟弟尤其厉害。再问下去,才知
所谓厉害的弟弟是
了某家的上门女婿,借的是岳父家的势。
沈确听完,她只希望赵家弟弟不要与赵科长长得太像。否则那位家世显赫的窈窕淑女,究竟是怎样下得去嘴的?不过亲兄弟也未必相同。世间偶有基因突变,造物总该给人留一条活路。
沈确一边这样百无聊赖地想着,一边坐在走廊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