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监又喝了一口茶。
"林总,五万人的公会和五百人的公会,同一个违规,
罚力度不一样。对你们这种
量的公会,三天已经是按最低标准执行的了。"
然后他没有打过去。
林越回过
。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不是我的问题。"
"你是不是在想――他们连前台电话都查到了,公会的信息早就没有秘密了。"
"以前采访的时候留过一个电话。不知
还能不能用。"
"罚款单我打印出来了。贴哪?"
林越走过去,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职务。
"你怎么知
饭局的事?"
林越回到公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柳诗诗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张罚单,又看了一眼林越。
"谢谢赵总。"
"三天之后呢?"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柳诗诗把罚单递给他。林越接过来。他拿出白板上那支红笔,在罚单的空白
写了两个字――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有人在哼歌――是白冰的声音,轻轻的,下班前的放松。
而他此刻最缺的,就是让所有人相信――他能撑住。
林越走到门口的时候,赵总监叫住了他。
林越坐在他对面。
"等一下。"
"三天之后继续播。还能怎么办。"
柳诗诗从他背后走过来。
赵总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用指尖推过来。
"小张走了。"
林越站在白板前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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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听着那个声音,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我知
。但我公会的主播,大
分都是新手。三天不播,她们的信心会掉。粉丝也会
失。"
"对。意思是这事儿整个公会都知
了。"
林越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城市的灯光在雾霾中晕成一团模糊的橙色光晕。
林越没有回
。
"赵总,我接受
罚。只有一件事――十五万的罚款我没二话,三天停播能不能改成一天?"
"谢了,赵总。"
林越皱了皱眉。"打的是前台电话?"
"诗诗。"
赵总监跟他握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拉开办公室的抽屉,翻出一个旧笔记本。上面记着省台时期的一些关系――当时
新闻时积累下来的渠
资源。
林越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总,我跟你实话实说――我也是拿工资办事的。系统检测的违规,我也压不住。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找更高层申诉。"
柳诗诗愣了一下。"你有关系?"
"帮我去查一个人。鲨鱼直播的王总――全名、职务、分
什么。"
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尽
的电梯正在关门。他没有追上那趟电梯。他站在走廊里,等下一趟。
柳诗诗看着他。
"鲨鱼直播,王总,139xxxxxxxx"
赵总监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到一行字。
不是时候。
但那篇报
最后没有
出来。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夹进手机壳里。
三天停播,损失的不只是
水。
他犹豫了一会儿。
"刚才苏小雨说的。她说赵总监的秘书打电话到公会前台,说月底有个局,让你有空的话过来坐坐。"
林越没有说话。
柳诗诗没有反驳。她靠在桌子上,双臂交叉。
林越看了她一眼。
有一些还能用。有一些已经是空号了。
白板上多了几个字。有人在原来的数据旁边用红笔写了"停播三天"四个字,还用直线划掉了苏小雨的名字。
还有信心。
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不是阴天,是雾霾。
"那个饭局――你去不去?"
林越没有否认。
林越点了点
。他从椅子里站起来,伸出手。
"贴白板上。"
林越把笔记本合上。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记过这个号码。可能是还在省台的时候――当时为了一期关于直播平台的深度报
,他联系过鲨鱼直播的高层
采访。
"上面那位,月底可能有个饭局。你要是想认识一下――"
柳诗诗点了点
,没有多问。她拿着平板走出去了。
林越坐在椅子里,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他翻到通讯录,找到那个号码――备注名写着"鲨鱼・王总"。
他把它贴在了白板的正中间。
耻辱。
林越把名片收进口袋。
"嗯?"
林越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