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西装的女人没有举手。她把笔放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林越走下台。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准备走。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文件夹上。
手指很白,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无名指上
着一枚很细的银戒――不是婚戒,是装饰
的那种。
林越抬起
。
那个白西装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你的商业计划书写得太烂了。"
声音不大,语调很平,但在闹哄哄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楚。
林越看着她。
"你是――"
"乔安娜。"她把一张名片放在他的文件夹上。
名片很简洁,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没有地址。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
乔安娜。
"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站在写字楼一楼大厅的落地窗前。外面在下雨,初夏的阵雨来得很快,雨点打在玻璃上,汇成一
水
。
乔安娜靠在窗边,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你的商业计划书是按十年前电视台写策划案的格式写的――先写项目背景和市场分析,再对比竞品和预测盈利。但投资人想看的不是这些。"
林越站在她对面,淋不到雨,但能感觉到玻璃上传来的凉意。
"投资人想看什么?"
"三个东西。第一,你的团队为什么是这件事的最佳人选。第二,你的用
为什么要选你而不选别人。第三――如果明天你的公司倒闭了,最痛的是谁。"
乔安娜说完,喝了一口咖啡。
"你的计划书里,第一点写得不够――你没说你自己为什么值这个事。你的履历是省台制片人,但你跟直播行业有什么关系?"
林越沉默了几秒。
"我
了八年内容。我知
什么内容能留住人。"
"那你怎么证明?"
"给我三个月,我能让苏小雨的账号
到日活五千。"
乔安娜看着他,没接话。
窗外的雨小了一点,玻璃上的水
变细了。
"我对你的想法感兴趣。"她说,"但你那个计划书需要重写。"
她转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后天晚上七点,还是这个咖啡厅。带上你重写的计划书。"
她走出旋转门,推开伞,走进雨里。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开走了。
林越站在原地,手里
着那张只有名字和号码的名片。
他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用钢笔写的,字迹很小:
"看过你在省台的最后一期节目。
得不错。"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