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若漢文再邀約，她還會答應嗎？會不會把她跟承毅的事，說給丈夫知？她細細想著——她早就知丈夫跟品雯的事了。那天品雯拉著丈夫去房間，哭喊「爸……爸……」而不是老公；丈夫壓在她上，進去時那聲低吼，像在宣洩什麼。她一開始怪品雯——即使被下藥，丈夫就在旁邊，為什麼不找他？可現在，她忽然明白：那不是品雯的錯，因為她與承毅都沒有被下藥，可那種生理的快感，確實很難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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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文與父親李建國站在溪邊，陽光從樹縫灑下來，照得溪水閃閃發亮，空氣裡帶著泥土與水氣的清新味。剛剛那場談話還沒散去，像一團濃霧籠在兩人之間——李建國臉色鐵青，拳頭還微微顫抖，卻沒再舉起；漢文笑得溫柔且無辜，眼睛彎彎，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咬，雙不自覺夾緊，磨了幾下——那癢又來了，像在嘲笑她。漢文當時說的那些話忽然浮現了上來：「進來吧，媽媽。既然來了，就別浪費。」「媽，妳沒瘋。妳只是……終於承認了。」她搖搖頭，低語呢喃著：「二十歲的小孩，說的都是些歪理。」

        漢文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呵呵。」他沒說什麼，只是點頭，轉往溪邊走，步子輕快，像真的要去散步。

        不遠處，品雯跟承毅從小木屋走出，正端著鍋子往營火走。品雯笑得甜，眼睛亮亮的，像昨晚還沒散去的餘韻；承毅卻笑得僵，嘴角扯得像在忍痛。他們聽見李建國那句話，對視一眼，同時「哈哈」笑出聲——品雯是真開心，承毅卻夾帶著怨恨。那怨恨不是對漢文，而是對岳父——李建國。他腦子裡全是昨晚媽媽傳訊息的畫面：「承毅……媽媽的……好癢……」他本來要去的，卻被拒絕；現在看爸跟媽媽恩愛，他心裡像被了把刀：媽媽……妳明明想要我，卻選了他？

        昨晚她等不到漢文，急得發狂，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居然是承毅——女婿那的東西，頂得她叫「女婿……媽媽的……給你……」；第二個才是漢文；丈夫……居然排第三？

訊息，是想讓她跟丈夫發生關係嗎？

        她忽然一怔——為什麼會有「排名」的想法？她不是本來就該跟丈夫嗎？為什麼腦子裡會把兒子、女婿排在前面，像在選菜單？

        人傾向於未知的事物，夫妻發生關係，合情合理，但若外人，那便不一樣了。未知的體，未知的叫床聲，未知的反應，人類天，渴望著了解未知。

        這次漢文徹底栽了。她沒沉淪，沒像他想的那樣，十天就跟兒子上床就變成婊子；相反，她建築起更高更厚的堤防，把慾望隔絕在外——昨晚她忍住了，是等到丈夫回來，把他當成最後的救贖。

        李建國深一口氣，聲音壓得低，像怕被風聽見：「漢文……爸剛剛……太激動了。」他頓了頓，試圖緩和「你……你不用幫忙準備早餐了，這我們幾人弄就行。山裡空氣好，你四處走走吧，別來營還待在屋裡玩遊戲。」

        她深一口氣，坐起來，睡衣落，出口那對被丈夫抓紅的房。她低頭，看著自己——頭依舊堅著，像是忘不了昨夜的激情，陰口還在輕輕地抽搐，像在抗議「為什麼停」。她搖頭，聲音堅定：「我……不能再錯了。」

        這是她當老師的自信——教育背景讓她控制情緒、理智的能力，比常人強。她告訴自己：漢文只是點了火，藥只是引線，真正燒起來的，是她自己隱藏太久的慾望。